“这月牙泉,是沙漠中的‘眼睛’,是生命的奇迹,也是大自然平衡之道的完美体现。”王冰冰(此次同行)赞叹,“它依靠地下潜流补给,与周围沙山达成一种动态平衡。
这种在极端环境中顽强存在、并与环境达成和谐的美,具有深刻的象征意义。”
何雨水骑着骆驼,在沙丘间缓缓而行,体验古丝路商旅的片段感受。秦京茹则从各个角度捕捉沙山线条、驼队剪影、泉边倒影与落日熔金的美景。
“鸣沙山月牙泉,是敦煌给予旅行者的第一个震撼。”叶潇男在夕阳下的沙山顶上,望着那一弯碧泉,“它以一种极致浪漫而又充满哲理的方式,展示了生命与荒凉、流动与凝固、毁灭与保存之间的永恒对话。
这似乎也为接下来的莫高窟之旅,做了一个绝佳的铺垫——在无边的荒漠中,保存着人类最灿烂的艺术与信仰。”
次日,他们怀着朝圣般的心情,前往莫高窟(千佛洞)。这座开凿于鸣沙山东麓断崖上的石窟群,南北绵延近两公里,现存洞窟数百个,壁画四万五千多平方米,彩塑两千余身,是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内容最丰富的佛教艺术圣地。
参观需要提前预约,由专业讲解员带领,分批进入有限的开放洞窟。窟内禁止拍照,但那份亲眼所见的震撼,已足够铭刻终身。
从北凉、北魏的早期洞窟,到隋唐的鼎盛辉煌,再到五代、宋、西夏、元的延续与变化,不同时代的艺术风格、宗教信仰、社会风貌、中西文化交流的痕迹,都浓缩在这一幅幅壁画、一尊尊塑像之中。
九层楼内高达数十米的弥勒大佛,庄严慈悲;藏经洞(第17窟)的故事,牵动着近代中国学术的伤心史与敦煌学的诞生;飞天壁画衣袂飘飘,姿态万千,堪称“天衣飞扬,满壁风动”;
经变画场面宏大,细节精微,演绎着佛国世界的庄严妙相与世俗生活的生动图景;供养人画像则留下了历代开窟造像的功德主形象,从王公贵族到平民百姓,栩栩如生。
“这不是艺术,这是信仰的史诗,是文明的宝库,是千年时光凝结成的彩色梦境。”秦淮茹在走出一个唐代洞窟后,久久不能平静,“每一笔线条,每一抹色彩,都凝聚着无名工匠的虔诚与智慧。
他们将印度、波斯、希腊乃至中原的艺术元素,与本土审美和佛教义理完美融合,创造出了独一无二的‘敦煌风格’。站在这些壁画前,能感受到那种跨越时空的、直抵心灵的艺术感染力与精神感召力。”
娄晓娥补充道:“莫高窟的意义,远不止于佛教艺术。它是丝绸之路上的文化灯塔,是中古时期社会生活、音乐舞蹈、服饰建筑、科学技术的百科全书。
其兴衰与丝路的畅通与否密切相关。它的辉煌,见证了盛唐的开放包容;它的沉寂,也伴随着陆上丝路的衰落与海上丝路的兴起。保护、研究莫高窟,就是保护一段极其重要的文明交流记忆。”
他们还参观了敦煌研究院院史陈列馆,了解了常书鸿、段文杰等几代“敦煌守护神”在极端艰苦条件下,为保护、研究莫高窟所付出的毕生心血与感人故事,对这份文化遗产的守护者充满敬意。
傍晚,他们观看了一场大型室内情景体验剧《又见敦煌》或《敦煌盛典》,以现代艺术形式再现敦煌的历史沧桑与丝路传奇,获得了不同于洞窟参观的沉浸式体验。
在敦煌,他们还品尝了驴肉黄面、杏皮水、泡儿油糕等特色饮食。夜宿敦煌,星空下的沙山静默无言,仿佛守护着千年的秘密。
“敦煌之旅,是此次甘肃之行的精神高潮。”叶潇男总结,“鸣沙山月牙泉的自然奇观,与莫高窟的人类艺术瑰宝,共同构成了敦煌‘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苍茫背景下,最动人心魄的文明绝唱。
它告诉我们,即使在最荒凉的环境中,人类对美的追求、对信仰的虔诚、对交流的渴望,也能创造出照耀千古的奇迹。”
与此同时,秦京茹、王冰冰和索菲亚则选择了南下,翻越祁连山余脉,进入甘南藏族自治州。这里的风光与河西走廊的干燥荒凉截然不同,呈现出高原草甸、原始森林、雪山湖泊、河流峡谷交织的雄奇秀美景象,藏传佛教文化氛围浓郁。
她们首先抵达州府合作市(原名黑错),随后前往被誉为“东方小瑞士”的郎木寺镇。这个小镇白龙江穿镇而过,一镇分属甘川两省,江北的赛赤寺(甘肃)与江南的格尔底寺(四川)隔江相望,分属藏传佛教格鲁派与宁玛派。
镇上还有一座清真寺,藏、回、汉多民族和谐共处。她们在镇上漫步,感受这种独特的文化交融氛围,远眺红石崖的壮丽景色。
“郎木寺镇像是微缩版的‘民族走廊’与‘宗教交汇点’。”索菲亚观察着街上身着不同服饰、信仰各异却和睦相处的人们,“藏传佛教、伊斯兰教在此相邻,安多藏文化、回族文化、汉族文化相互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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