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东坡遗迹,儋州还有古儋州城(中和镇)的残存城墙、老街与宁济庙(冼夫人庙)等古迹。冼夫人是南朝至隋初岭南少数民族杰出的女首领,促进民族团结作出巨大贡献,在海南尤其受尊崇。
庙宇香火旺盛,体现了海南民间对历史英雄的纪念与对和平安宁的祈愿。
“从东坡的文人风骨,到冼夫人的巾帼英雄,”叶潇男总结儋州印象,“这里凝聚了海南作为边疆之地,对中原正统文化的吸纳(东坡)与对本土英雄精神的崇敬(冼夫人)。两种力量共同塑造了当地重视文教、崇尚正义的民风。”
下午,他们前往洋浦经济开发区。这里与古儋州的宁静怀旧形成巨大反差,是海南现代工业与港口经济的代表。
巨大的储油罐、繁忙的码头、现代化的厂房,展现着海南作为经济特区与自由贸易港在工业与物流领域的雄心。他们参观了展示中心,了解了洋浦从昔日小渔村到今日重要港口的跨越式发展。
“古郡与新港,传统与现代,在这里形成了有趣的对话。”王冰冰观察着开发区整齐的规划与高效运作,“海南的发展并非只有旅游农业一条路,洋浦代表了其面向海洋经济、现代工业与国际贸易的另一面。
这种多元化的经济探索,对海岛的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
傍晚,他们在儋州品尝了当地特色的儋州米烂(一种米粉小吃)、长坡米线、以及用本地小种猪制作的烤乳猪,风味独特,富有乡土气息。
儋州之行,让他们看到了海南文化中深厚的历史人文积淀(以东坡文化为高峰)与面向未来的开拓精神(洋浦港)并存的面貌。这片土地不仅拥有阳光沙滩,更有沉甸甸的文化重量与经济发展的多元探索。
由琼西转向琼南,车队沿海南岛西线高速南下,直抵中国最负盛名的热带滨海旅游城市——三亚。
随着纬度降低,热带风光愈发浓郁,空气中的海水咸味与椰香也愈加鲜明。
“三亚,古称崖州,‘崖州在何许,生渡鬼门关’,曾是令人闻之色变的荒远流放地。”叶潇男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椰林与海景,“而今天,它是‘东方夏威夷’,是阳光、沙滩、海浪的代名词。
这种从‘天涯沦落’到‘度假天堂’的巨大变迁,本身就是一部充满戏剧性的现代史诗。”
他们下榻在亚龙湾一家隐匿于热带花园中的度假酒店。推开房门,便是洁白细腻的沙滩与宝石般湛蓝清澈的海水,远处海面上帆影点点,近处椰影婆娑,完美诠释了热带海滨的奢华与闲适。
“这里的海,和北望岛周围的海,感觉不同。”何雨水赤脚踩在微烫的沙滩上,感受着细沙从脚趾间流过的触感,“北望岛的海更野性、更自由,这里的海……更精致、更明媚,好像被精心打扮过一样。”
“旅游开发程度不同,氛围自然各异。”秦淮茹走在海边,任海风吹拂长发,“三亚的海,是面向全球游客展示的‘样板间’,力求完美、舒适、安全。而我们的岛,是私密的‘家园’,追求的是自然的本真与内心的宁静。”
他们并未立即投入水上活动,而是首先去了具有地标意义的天涯海角风景区。这里巨石耸立,惊涛拍岸,“天涯”“海角”“南天一柱”等摩崖石刻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尽管如今已成为游客必至的打卡点,但站在这些刻字巨石前,遥望浩渺南海,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地理与心理上的“尽头”之感,体会古人对这片遥远土地的复杂情感——既有被放逐的悲凉,也有面对浩瀚自然的敬畏与豁达。
“从前是‘鸟飞犹是半年程’的绝域,如今是‘飞机两小时可达’的乐园。”娄晓娥抚摸着“天涯”石,感慨时代巨变,“地理距离未曾改变,改变的是人类的交通能力、开发理念与对‘远方’的定义。
三亚的崛起,是全球化时代旅游经济与交通革命共同作用的典型案例。”
下午,他们前往南山文化旅游区。高达108米的海上观音圣像巍然屹立于南海之滨,宝相庄严,慈航普度,成为三亚乃至海南的宗教文化地标。南山寺殿宇恢宏,背靠青山,面向大海,风光壮丽。
景区内绿树成荫,梵音袅袅,营造出一种宁静祥和的氛围,与亚龙湾的喧嚣度假风形成互补。
“佛教文化与热带海滨风光的结合,赋予了南山独特的魅力。”叶潇男仰望着巨大的观音像,“这既是宗教信仰的表达,也是一种文化景观的创造。
它满足了游客多层次的精神需求,也为三亚注入了深厚的文化内涵,使其不至于沦为纯粹的物质享乐之地。”
随后几日,他们尽情体验了三亚的多样魅力:在蜈支洲岛透明如玻璃的海水中浮潜,观赏绚丽的珊瑚礁与热带鱼群;在呀诺达雨林文化旅游区或槟榔谷黎苗文化旅游区,深入热带雨林,体验黎族、苗族的传统文化与民俗(织锦、竹竿舞、纹身习俗等);在三亚千古情景区观看大型实景演出,了解海南的历史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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