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说话声,像被刀切断。
一屋子人,齐刷刷转头。
连老师们都不例外。
目光全黏在门口。
苟能文也顺着看过去。
只见门口走进一票人。
中间被团团围着的,是个长发青年。
个子高挑,身材挺拔。
穿件明黄长袍,纹路古旧,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
嘴角挂着笑,不骄不躁。
一步一踏,像是踩着雷鼓进场。
他一现身——
整个场馆炸了!
“卧槽!是庆皇子?!”
“名不虚传啊!这颜值这气场,绝了!”
“他可是永阳域永阳皇朝排第三的皇子!今年咱们学校捡到宝了,简直是百年一遇的妖孽!”
“别说今年,往上倒一千年,他在全校学生里都能排第二!”
“那第一是谁?!”
“你咋还在这装糊涂?回去自己翻校史吧!”
“听说学校为挖他,连老底都掏空了。”
“你们太天真了,这届挑战赛根本就是为他办的!其他人,撑死争个第二!”
议论声像锅里的热油,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锁在那家伙身上。
连项志飞、林又河这种天才,都眉头拧成了结。
郎立莉瞅了瞅庆皇子,又瞄了眼苟能文,心里嘀咕:“这小子是帅,可怎么总觉得……比苟能文还差点意思?”
庆皇子一进来,教导主任立马带人迎上去,满脸堆笑:“哎哟庆皇子,欢迎欢迎!”
“周主任别这么叫,我现在就是个新生,不配叫皇子。”他笑着回应,语气谦和。
接着,他转头,冲着敖雄,恭敬叫了声:“老师。”
敖雄轻轻点头,脸上透出点满意,嘴角压都压不住。
周围几个老师,眼珠子都快绿了。
谁不想收他?谁没动过心?
可人家偏偏,只认敖雄。
半小时后——
新生挑战赛,终于要开场了!
作为东阳行省代表,苟能文和步惊月一起站起身,朝里走去。
其他人只能去观战区,靠全息投影瞅。
步惊月回到她导师身边——那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
老规矩了,比赛前,导师都得给几句临场叮嘱。
苟能文也朝何启山走过去。
说实话,何启山有点惨。
别的导师旁边,一堆新生围得跟过年似的。
他这儿?空荡荡,连只苍蝇都没落脚。
苟能文一来,他才勉强挤出点笑:“苟能文啊,这次啊,就当练手,别想太多名次,尽力就行。”
“嗯,好。”
苟能文点点头,笑了笑,跟着老师往里走。
大厅里,黑压压站了一片。
全是参赛新生,和他们背后的导师。
教导主任简短几句开场白,直接切入正题。
可接下来的规则,让苟能文愣住了——
不是小组赛?
完全换了一套玩法!
话音刚落——
轰隆隆!
地板开始缓缓升起!
六十四座对战台,一字排开!
左边三十二个,猩红如血。
右边三十二个,湛蓝如海。
全场瞬间炸锅!
“这是……擂台战?!”
“我的天,今年玩这么大?!”
“爽了!这才是看头!小组赛早腻歪了!”
“这才有热血的感觉啊!”
擂台制,老祖宗传下来的,够劲!
一个人先上去当擂主,剩下的人轮番上,赢了就坐上去,输了滚蛋。
谁更强,一打就清楚。
比小组赛直接多了,刺激多了!
教导主任声音洪亮:“本次挑战赛,采用擂台制!”
“看见了吧——”
“左边三十二座,是擂主位!”
“右边三十二座,是挑战者席位!”
“谁先赢五场,或者没人敢上来挑战满十分钟——”
“谁就能直接锁进三十二强!”
“谁先抢到名额,谁就上,名额满了就截止!”
“一旦输一场,立马滚蛋,别想重来!”
周主任话一出口,全场立马炸了锅。
“卧槽,这哪是比赛,这简直是刀尖上跳舞!”
“连赢四场又怎样?第五场一崩,前面全白干!跟白给一样!”
“这玩法才带劲啊!”
老师们也七嘴八舌地嘀咕开了。
“这么搞,先上台的真是又甜又苦。”
旁边一个老师笑着搭腔:“上得早,能一鸣惊人,立马拿名额;上得早,也容易被人当靶子,拼死把你干下去,白给别人铺路!”
“关键来了——”
“今年星球超五百公里的新生,将近六十个,可三十二强,只有一个名额!”
“这可不是拼谁力气大,是拼谁脑子活!”
“那今天一共有多少人报名?”
一个老师忍不住问。
“九百个。”何启山回得挺平淡。
“九百人?那赢五场不是轻松事儿?”
“哪有那么简单。”何启山笑了笑,“规则写得明明白白——输一场,直接淘汰!真要我选,我绝不让谁连赢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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