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投他?敖雄那边一个眼神就能让你卷铺盖走人。
“他就在这。”何启山忽然侧身,往左一指。
众人齐刷刷扭头。
只见苟能文正慢悠悠走过来,手里拎着一瓶冰可乐。
“何老师,挺早啊。”他打招呼。
“你也挺早。”何启山点头。
“苟能文?”有人惊呼。
“等等——东阳行省那个省状元?!”
“对!就是他!近百年第一个!”
“卧槽!他真来这儿了?”
“敖雄那边天天说他‘太孤傲’‘不听话’,结果这人直接奔何启山来了?”
年轻老师脸都绿了。
“不可能!他怎么敢?”
他心里炸毛:这不就是打敖雄的脸吗?!
“行了,别挡路。”何启山冲苟能文摆摆手,“先去休息,养足精神,待会儿上场。”
“嗯。”苟能文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
一道低沉如雷的声音,从头顶压了下来:
“小子,天赋不错,跟我吧。”
全场人,瞬间静如死寂。
苟能文回头。
一个高大威猛的中年男人,负手立于人群中央。
一身黑金制服,气势逼人,光是站那儿,就像一柄出鞘的刀。
“敖老师!!”
“敖老师来了!”
“敖老师怎么亲自来了?!”
一众老师顿时围上去,满脸堆笑,声音都软了八度。
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那中年男人,正是北斗大学里头最牛、最出名的导师——敖雄!
“敖老师,你这事儿干得有点过了吧?苟能文是我带的学生!”
何启山一听,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声音里带着火气。
“何老师,你这话说得就不对劲了。”
他身后一个年轻老师立马站出来,语气挺轻松:“选导师得等开学正式报名才定,现在顶多算有个意向。
苟能文这孩子,可还没正式归你呢。”
顿了顿,他嘴角一翘:“选导师这事儿,可是关系到将来一辈子的路啊!”
“要是跟了个没啥本事、也没背景的老师,”
他压低了点声音,“那这学生,等于自己把自己埋了。”
“这事用不着你操心。”
何启山冷冷回了一句,字儿像冰碴子:“我带的学生,该有的资源,一样都不会少!”
“苟能文同学。”
年轻老师转过头,笑得像推销员:“你真得好好想想。
敖老师可是咱们学校顶尖的导师,手里攥着的资源,随便漏点出来都够别人爬十年!”
“你要是来我们这,”
他眼睛一亮,“何老师答应你的,我翻一倍给你!”
敖雄这时候也开口了,嗓门不高,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我这话,可不是随口说说。”
全场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老师们谁都不敢插嘴,心里都在嘀咕:
这哪是看上苟能文?明明就是冲着挖何启山墙角来的!
何启山拳头捏得咯咯响,可啥也说不出来。
每年,他都被这么当众扒拉走一两个好苗子。
没办法,人家后台硬,资源多,他就是干瞪眼。
“不好意思,”
苟能文笑了笑,声音不急不躁,“我没换导师的习惯。”
“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很笃定,“我觉得,何老师一点不比谁差。”
“何老师,我先走了。”
他冲何启山点点头,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身后一群老师愣在原地,满脸懵。
今年这小子,居然不吃敖雄这套?
连装模作样想一想都懒得做!
苟能文回到休息区,刚坐下,眼睛一扫——
哎?那不是……步惊月?
她正陪着一个中年女人往里走,说了两句,步惊月就朝东阳行省这边过来了。
其实休息区也没划区域,但大家伙儿都自觉抱团坐,谁也不乱窜。
步惊月目光一扫,一眼就看到苟能文,轻轻点了下头。
苟能文指了指身边空椅子:“坐这儿吧。”
步惊月没客套,直接坐下。
“过来坐下!”
“嗯?”
场馆里忽然一阵骚动。
所有人的头,齐刷刷扭向门口。
又一队新生进来了。
个个挺胸抬头,气场全开。
领头的是个穿黑衣的男生,帅得有点不讲道理。
“安湖行省的!”
“听说他们今年是省前十的狠角色!”
“前头那哥,是不是高考全省第三的项志飞?”
“对!就是他!虽然排第三,但差第一名就不到一分!据说他的星球直径……直接干到五百五十公里!”
“卧槽?五百五?那能进今年新生前五了吧?”
“不止!前三都有戏!”
议论声嗡嗡作响。
黑衣男生项志飞,带着身后一群安湖生,直奔休息区右边。
那儿,站着一个气质清冷、脸型俊朗的男生,旁边围了几个同样淡定的新生。
“那个就是东浮行省的第一天才,林又河。”郎立莉凑到苟能文耳边压低声音,“隔壁省的,强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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