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渠也疑惑的皱着眉头,双手抱胸:“这玉楼夫人今天心血来潮出城游玩儿去了,我还想着她可能晚上不回来,没想到她匆匆忙忙回来就说有急事要回丹郡。”
魏劭看着辞呈蹙眉思忖片刻,对魏渠道:“你去驿馆一趟,就说表兄离开祖母郁郁不乐,希望玉楼夫人能多留两日,多去祖母院子坐坐。”
魏劭又对魏枭道:“去查查今天玉楼夫人去了哪儿。”
魏渠和魏枭两人一同离开,魏梁和两人擦肩而过,疑惑的对着魏朵使眼色,魏朵做了个玉楼夫人的口型,魏梁便不再好奇。
“主公,女君邀您今天一起用晚饭。”
魏劭抬起眼帘白了他一眼:“没空。”
魏梁还想劝,被魏朵拉着衣服退到一旁。他们都看出魏劭对小乔没有任何感情,帮着说多了话还会被厌恶。
就魏梁傻兮兮的,为了小桃乐此不疲地替小乔笼络魏劭。
与此同时,刚刚快马疾驰回到城中的蒋和越,正好在街面上遇到去驿馆的魏渠。
魏渠笑着帮蒋和越拉住马缰:“不是去温泉山庄吗,怎么回来了?”
蒋和越下马微微喘着气拉了拉衣摆:“有点儿事,你这是去哪儿?”
魏渠对着驿馆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玉楼夫人突然说要走,主公想留她两天和太夫人说说话,让我去转告。”
蒋和越眼帘垂下一瞬,脸上浮起笑容:“主公对太夫人的孝心可鉴,那你快去吧。我酒肆上了新酒,你们什么闲了来府上尝尝。”
看着魏渠笑着离开,蒋和越牵着马慢慢回到蒋府。既然玉楼夫人一时走不了,他也不宜操之过急。
蒋和越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天黑,刚坐下喝了一口热水,管家送来一本账册:“郎君,这是庄子的账册。”
这是一本纸质的书册,放在满是竹简的书案上显得格格不入。
蒋和越没有立刻看账册内容,而是仔细观察纸张的质量。纸张虽然微黄,但纸质细腻,虽然不及权贵用的绸纸光洁有质感,但制作成本肯定不比后者高。
又仔细看了纸上的墨迹,没有晕染没有透墨,比以前的纸张好太多。
蒋和越一边翻看账本一边问道:“那些书册印的怎么样?”
管家站在下首恭敬道:“印了一半,这些年郎君收集的书简太多,工匠们刻字不够用,时不时要增加一些生僻字。”
蒋和越慢慢点头,将账册慢慢翻看完,合上账册放下:“不必印太多,稀少才显得珍贵。”
仆役匆匆从外面进来,蒋和越挥挥手让管家先出去。等管家离开,仆役才低声道:“郎君,瀚郡来信,魏典将军回去后肆意辱骂您和主公,还有使君。并与容郡郡守相谈甚欢,似有联姻结盟之意。”
蒋和越接过仆役递来的纸条,将内容看完后递回给他:“魏典如今是一点不遮掩他那点子野心,看来是准备割据独立,和主公分庭对抗了。”
仆役收起纸条疑惑道:“郎君,我们是否要汇报给主公?”
蒋和越摇头:“主公不知我手上有情报来源,不能直接告诉主公。”
他思索片刻,突然轻笑一声看向窗外:“水渠应该修到容郡了,你让人带负责修渠的官员去那个郡守和魏典最常去的花坊喝酒。”
说着他看向仆役:“正好我们花坊出了新酒,多送些给我们将军尝尝。”
仆役立刻了然地笑着点头:“仆明白。”
让人抬了水来,挥退仆役,蒋和越脱掉衣服跨进浴桶。
本来想好好在庄子放松一下,结果刚泡了会儿温泉就着急忙慌地赶回来,一身汗都被骑马回来的风吹干。
靠着浴桶,想起自己的纹身很可能被苏娥皇看到,又想起之前太夫人的态度,糟心事真是不少,蒋和越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
“嘶~”蒋和越头痛出声,和前世加班后失眠第二天早起一样的疼。
在察觉到头痛后,蒋和越觉得自己脸也有些烫,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嗓子似乎也有些疼。
“不会是感染风寒了吧?”
这样想着,蒋和越不敢再泡澡,立刻起身擦干水穿上寝衣,叫了人请医者来诊脉。
不是他多娇贵,实在是怕了这医疗条件不好的古代,风寒可是会要人命的。
等喝了药躺下已经是深夜,就在他睡的昏昏沉沉时,感觉有人靠近探了他的体温,摸了他汗湿的脖颈,他不耐的皱眉。
魏劭察觉到手上的汗,又摸了摸蒋和越身上的寝衣,已经全湿了。刚想开口唤人来换衣服,想起自己是偷偷翻墙进来的,又立时闭上了嘴。
魏劭没有过多犹豫,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翻找了起来,还好婢女离开前留了烛火,没多久便找出一套寝衣。
回到床榻前,魏劭拿着手里的寝衣看着昏睡的蒋和越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没给人换过衣服。
但见蒋和越额前的头发都已经浸湿,魏劭抿了抿嘴坐在榻边将寝衣放在床头,将被子掀开一角,伸手解开蒋和越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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