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药害的。”林婉儿眼神一冷,打开铜壶盖子,清苦的药雾喷涌而出,朝着无脸村民笼罩过去。无脸村民接触到药雾,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瞬间冒出黑烟,踉跄着后退,身上散发出浓郁的槐树汁液腥气。
“这东西被槐树根须寄生了。”李承道沉声道,活木蝴蝶枝上的血纹越发鲜艳,“看来这雾隐村的怪病,根本不是湿热所致,而是邪祟作祟!”
赵阳趁机甩出符箓,虽然画得歪歪扭扭,却意外地爆发出刺眼的金光,暂时逼退了无脸村民。黑玄趁机冲出去,对着无脸村民的脚踝咬了一口,撕开一道黑血淋漓的伤口,里面竟缠绕着几根细小的槐树根须。
无脸村民拖着尸体仓皇逃窜,消失在白雾中。破庙里,三人看着地上残留的黑血,以及真木蝴蝶树皮上越发浓郁的血纹,都意识到,这个看似平静的雾隐村,藏着远比想象中更恐怖的秘密。而那棵老槐树,以及村民们服用的假木蝴蝶树皮,背后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黑玄叼着一块真木蝴蝶树皮,趴在角落里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抬头对着门口低吼两声,仿佛在提醒众人,这雾隐村的惊魂夜,才刚刚开始。
黑雾如潮水般涌入破庙,带着浓郁的槐腥气与腐朽味,油灯的火苗瞬间被压得只剩一点微光,映得众人脸色惨白。活木蝴蝶枝在李承道手中剧烈颤抖,暗红的血纹如蛛网般蔓延,发出嗡嗡的轻鸣,仿佛在抗拒这霸道的煞气。
“不好,它追来了!”赵阳握紧桃木剑,后背紧贴着林婉儿,刚才被瓦片砸中的肩膀隐隐作痛,却依旧强撑着摆出防御姿态,“师父,这鬼面煞也太记仇了,拆了它的老窝就死缠烂打!”
黑玄炸毛狂吠,浑身毛发根根倒竖,对着黑雾龇牙咧嘴,爪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沟壑。它叼起脚边的真木蝴蝶树皮,猛地甩向黑雾,树皮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血纹瞬间暴涨,黑雾竟被撕开一道缺口,隐约能看到里面一张扭曲的鬼面,双眼闪烁着绿油油的光芒。
“它在操控湿气,暴雨要来了!”林婉儿敏锐地察觉到空气湿度骤增,破庙屋顶的漏洞开始渗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水洼,“湿气会强化它的煞气,药雾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话音刚落,窗外便响起哗啦啦的暴雨声,比傍晚时更加猛烈,仿佛要将整个雾隐村淹没。黑雾借着雨水的力量,化作无数条黑色水蛇,朝着众人扑来。赵阳立刻甩出仅剩的几张符箓,黄符炸开的金光勉强挡住水蛇,却被雨水快速浇灭,符箓化作纸浆,失去了作用。
“没用的!普通符箓挡不住煞气与湿气的结合体!”赵阳急道,桃木剑劈砍在水蛇上,剑刃竟被腐蚀出细小的凹痕,“这邪祟的煞气还能腐蚀法器!”
李承道将活木蝴蝶枝插在破庙中央,口中念念有词,枝条快速生长,叶片舒展,清苦的药香弥漫开来,暂时逼退了周围的黑雾。“它的本体就在黑雾中心,靠假树皮吸收的阳气和湿气修炼,真木蝴蝶的清苦药性是它的克星,但它的煞气屏障太厚,普通血纹穿不透!”李承道沉声道,目光扫过窗外被暴雨笼罩的村子,“婉儿,你发现没有?村民们的湿热病症,其实是鬼面煞在通过湿气抽取他们的阳气,假药只是用来维持病症不致命,好长期‘供血’!”
林婉儿瞬间明白:“所以它怕真木蝴蝶树皮,不仅因为药性相克,还因为真树皮能治愈村民,断了它的阳气来源!”她看向破庙外的水井,眼睛一亮,“师父,能不能用大量真木蝴蝶树皮熬制药汤,倒入水井?暴雨会让药汤渗透全村,既能治愈村民,又能削弱它的湿气力量!”
“以湿克湿,以凉制热!好主意!”李承道眼前一亮,立刻从药篓里掏出所有真木蝴蝶树皮,又摸出苦参、地肤子等辅药,“小赵,你带着黑玄守住破庙,拖延时间;婉儿,跟我去水井边熬药!”
“等等!我一个人怎么守?”赵阳急得跳脚,看着不断涌入的黑雾,下意识往林婉儿身后躲,“这邪祟太厉害,我怕撑不住!”
“怕什么?给你这个!”李承道扔给他一截活木蝴蝶枝,“用你的真气催动血纹,能暂时挡住煞气!再说还有黑玄帮你,它的爪子能划破低级煞气!”他拍了拍赵阳的肩膀,“记住,药不对症要人命,邪不压正靠树皮!撑到我们熬好药汤,就是它的死期!”
说完,李承道拉起林婉儿,冲进暴雨中。黑雾立刻分出一部分,化作黑色水蛇追击,赵阳握紧活木蝴蝶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运转道家真气,枝条上的血纹瞬间亮起,红光将破庙笼罩,水蛇接触到红光,纷纷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黑烟消散。
“黑玄,守住门口!”赵阳大喊,黑玄立刻冲到门口,对着黑雾狂吠,时不时扑上去,用爪子撕开一条水蛇,却也被煞气溅到,毛发焦黑了一小块,委屈地呜咽一声,又立刻抖擞精神继续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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