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弼的这份绝笔奏原文总共数千字,字里行间无一不是在显现他作为一个忠臣的忧国忧民之心,但其实他的重点无非就两个:一、王安石及变法派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是误国之臣,而且他们还把皇帝你给带成了一个昏君,国家更是深受其害。二、出兵攻打西夏是不对的,宋朝这边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如今战事不断祸患永在,为了我大宋的安宁应该将那些之前抢夺的土地都还给西夏,而且还要对他们各种示好,如此才能息事宁人。
本着对这位一代名臣最起码的尊重和敬意,对于他的这份奏疏我个人不想做任何的解读和评议,但我只想针对富弼所说的第二点说一件事,那就是他当初去辽国谈判时因为达成了每年向辽国增币二十万的“庆历和议”而痛苦不已自责不断。仁宗因为富弼此举免除了辽国的举兵南侵而下令赏赐他但却被他拒绝,仁宗后来又因为此举要给他升官也被他拒绝,因为他觉得自己给国家丢人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此举实属罪臣所为,为此他请求仁宗一定不要忘记这份刻骨铭心的耻辱,一定要加强武备,今后更是要找机会为国雪耻。
当年的富弼仍犹在眼前,可如今呢?富弼又在说什么呢?他要神宗把数十万军民用生命换回来的土地拱手相送!两相对比,夫复何言?
我们还是当初那句话,敢问富弼同志:您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那个夏雨荷吗?
不过,富弼不久之后应该会在地下瞑目了,因为在神宗死后不久,重回朝堂的司马光真的就迫不及待地把富弼的遗愿给完成了,司马光同志非常慷慨地大手一挥就把得来的部分土地还给了西夏。悲哀的是,西夏人在这之后却并未对宋朝以及伟大的道学家和史学家司马光同志感恩戴德,反而是李秉常的那位剽悍的老婆大人时常举兵数十万向宋朝持续入寇。
富弼就这样走了,带着对国家前途的无限担忧走了。尽管我们在这里没少对他进行言语上的揶揄甚至是抨击,但我们不能否认他对国家的这一片赤诚忠心,更不能因为他主张向西夏退还兰州和米脂而否定掉他的整个人生以及他的历史功绩,正如我们可以说刘彻和李隆基晚年有失但却不能否定他们建有功盖千秋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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