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战友的介绍下,巩祥福在重庆蓝湖公馆买了套别墅,花了2万块!
他弟巩祥根这回执拗了起来,死活不肯住这么贵的房子,好在还有小户型的别墅,价格便宜一半。巩祥福舍不得跟兄弟分开,说干脆我买下来你住行不行?
话都说到这份上,巩祥根也只有咬牙买了一套。
住进来才知道这里的好!
小区私密性很好,门口有持枪卫士站岗。
房子也没的说,楼上楼下,有电灯,有热水,有卫浴,大幅的玻璃窗,周围都是森幽的树木,青绿的草坪,碧绿的湖水。
邻居更是不得了,好多长着外国人面孔。稍加打听,不是这公爵就是那侯爵。住在这种地方,出门要是腿儿着,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孩子上学都在小区里,一直能上到中学毕业。师资力量更是没的说,据说还有塞音道场内门出身的老师呢!
当然了,这种属于私立学校,一个孩子每年光学费就得500块,还有乱七八糟的费用,总之,贵的要死。
但人家那素质真的很高,甭管多大的孩子,见人都会主动打招呼,有的还会主动和大人交谈,那见识,那谈吐,连巩祥福这个大富翁都自愧不如。
正是如此,他立刻决定让自家孩子就在社区学校读书。因为这边的升学率也很厉害,高中毕业能有八成以上的孩子考上大学。
巩家人基本天天受刺激,他们惊奇地发现,邻居家里吃的用的,他们居然大多都没听说过。因为人家这个圈层的人,根本不在普通商店买东西。
普通人的眼界极限就是先锋百货这等大商场,可人家这些人都是在一个叫什么“天龙饭店”的地方买东西,你说说这是正常人想得到的吗?
真正令巩家人震惊到麻木的,是这社区里还有好几个游泳池,不分男女老幼,都在碧蓝的水池里嬉闹。
穿的是一种特制的泳衣,衬里是棉或麻纺的,表层刷了天然橡胶,还染的花花绿绿。
老巩家的人是隔着绿化带远远打望,根本不敢往跟前凑。
巩祥福心中居然有种莫名的惆怅,自己的身家都有50万了,绝对算是有钱人了。可是,和这些人比起来,自己咋就感觉又回到一无所有的时候了呢?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老巩家雇佣了佣人和管家,重新添置了汽车,把孩子们都送去上学,置办了各种家具,和邻居们也渐渐熟络起来。
大人们各行其是,既然决定重新开始,那就要找些事情做,坐吃山空总不是回事儿。
巩祥福最喜欢拉着兄弟去重庆细股市场,老二没钱,死活不买。他自己随便买了几万块玩玩儿,没忍住还把老二说了一顿:
“你不能手太松了,分家就分家呗,你手里要留些钱傍身呢。你看那些当皇帝的,为啥死了才肯撒手,不就是怕把位子传出去后,没人搭理自个儿嘛。”
巩祥根就是嘿嘿傻笑,逼急了就说:“不是还有兄长呢嘛。”
直接把巩祥福怼无语了,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把兄弟保护的太好了。
他还在大户室认识了个叫陈天石的炒股高手,据说短短几年间,已经从1000块的本钱炒到10万元了。
陈天石还收了好些徒弟,收费可不便宜,要1000块钱,最长1年出师。他这些徒弟都是有钱人,经常在老师号令下,一起拉升某支股票,算是细股市场里有些势力的游资。
但股市现在扩容厉害,细股市场已经从每月10支增加到20支新股上市,朝廷似乎是希望有更多人参与到资本游戏中来。
巩祥福没有拜师的想法,炒股只是玩票性质,他是个好的庄稼把式,知道丰收需要的契机,日照、雨水、肥料……
一个都不能少。
巩祥福的契机来的很快,这天三儿巩传学回来,说是跟邻居家的何茂文出去涨见识了。
他今天才知道,何茂文的爷爷何迪乃是本朝伯爵。而何迪的兄长何真原是明朝的东莞伯,因座蓝玉案而满门被诛杀,何迪见机快,杀了几百官军才逃了出来,最后到塞国和蓝玉回合的。
最近这类消息听多了,反正就他们家是纯草根,巩祥福都麻木了,他反而对儿子说的事情有些好奇。
巩传学捧着佣人递来的茶缸吨吨吨喝了几口,才兴奋说道:“何茂文带我去月光社了,我还从没去过那么,那么有意思的地方咧!”
月光社的所在是一处废弃的藏兵洞,据说起码有2里深,里头还有好多小房子(洞窟)。那里头的人都跟鬼似的,整日在幽暗的环境中,除了吃喝拉撒,就是跟那儿做实验。
有人有独立实验室,还带助手的。但更多的是若干人组局,凑一个实验室。
洞里面有小饭馆,小茶室等等设施,也经常有如何茂文之类的贵族阔少光顾月光社。
有真懂的,有似懂非懂的,也有狗屁不懂的。有钱人去这种地方,可不纯粹图好玩,他们是这些实验室的金主,看谁顺眼,或者大家聊得来,投个几百、几千块是常有之事。
这样的资助是要和实验室签协议的,万一你做出成功,我会根据投资的多寡和周期,要求不同比例的份额。
金主占比超过实验室的研发者都是常有之事,因为月光社的人极少有高学历的,大部分都是工人等底层出身,因为工作的过程中对研发产生了极大兴趣,俗话说就是有点儿走火入魔的那种。
已经不需要家庭,不需要老婆孩子,为做实验达到废寝忘食的地步,说是一群科技狂魔也不为过。
实际上除了富有的精神,月光社的人个个是月光一族,在现实中都濒临破产边缘。
“你觉得这些人有投资价值吗?”
巩祥福问儿子道。
“嗯?不好说,父亲若是感兴趣,改明儿我带您过去瞧瞧?”
三儿已经是巩家下一代最出色的,但就这关键时刻不会做主的缺点,令老巩心里替他着急。
决策!决策!看似最简单,其实暗含着一个人对生存最深刻的认知。自己这一生最得意的,正是生命中几次转折时作出的决策,事后看都走对了。
但有些话没法跟儿子说,你让他做决定,他就会了吗?只能通过交办具体事情,让他们自己去成长。
“也好,我们一起去看看。”
老巩的目光略过老花镜的上沿,看了儿子一眼,又落回手中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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