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戒除淫欲#】
【明代有一学生,贪恋淫欲的心很重,不能自我约束,为此他去请教王龙溪。王龙溪说:“譬如有人对你说,这里有一个名妓,你可以揭开罗帐同寝。你听从了他的话,撩开罗帐一看,竟是你的母亲,或是女儿、姐姐、妹妹,此时你的一片淫欲之心,熄灭没有呢?”
其人回答道:“熄灭了!”
王龙溪又说:“由此可见,淫欲之心本来是空的,是你自己当真了!”
如果人人都能将一切女人,作为自己的母亲、女儿、姐姐、妹妹来看,那么不仅淫欲的恶念无从生起,而且生死轮回,也定会由此而顿时出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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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畿:这是我说的?
郑瑄:很符合您的思想,不是吗?不过母亲、姐姐、生死轮回,这些字眼,我可没写,看着像是佛家掺进去的。
印光大师:阿弥陀佛。此等劝善之言,是贫僧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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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万历年间,秦淮河畔。
“这说法,听着倒有几分道理。”
一个码头扛夫刚卸完货,靠在河边的石栏上喘粗气,仰头看完天幕,如此评价道。
旁边撑船的老艄公把竹篙往岸上一抵,冷笑一声:“有道理?照这么说,那隋炀帝都能当道德圣人了。”
扛夫一愣,扭过头来,满脸困惑:“这与隋炀帝有什么干系?”
“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余者无不可。”
“这是隋炀帝说的?”
老艄公朝天幕努了努嘴:“后人说是隋炀帝讲的。”
扛夫笑了一下,露出一口发黄的牙:“老丈,莫说这话未必真是他讲的,就算是,那意思跟天幕说的能一样吗?”
“一样!”
老艄公把竹篙往水里一插,回身指了指那些画舫,船舷上挂着红灯笼,灯影倒在水里,碎成一片晃动的胭脂。
“那些读书人难道不懂这个理?你信不信,若叫他们把花魁娘子当作自家姐妹,他们不但不熄心火,反而玩得更欢。”
扛夫张了张嘴,想说“不至于吧”,可话到舌尖,又咽了回去。
他在秦淮河扛了十几年大包,那些踩着绣履上花船的读书人是什么成色,他能不晓得?
嘴里念的是圣贤书,腰里别着的是春宫册。
裹一层“风花雪月”的锦缎,再糊一层“文人雅趣”的金箔,就能正大光明的干丧尽天良的事。
更别提那南京城里暗中流传的那些话本子,十本里头有九本半是这帮读书人写出来的。
那文笔,那情节,脏得让秦淮河上的老鸨都自愧不如。
用后世的话说,那就是活生生的骨科大赏,还是成建制、成系列地写。
姐弟、兄妹、兄弟、姐妹,全齐了。
若非母子、父女太过惊世骇俗,官府铁定严查,他们说不定真敢把这些也写进去。
即便如此,坊间暗格里翻一翻,也能翻出几本父子、母女的。
这样一群人,你指望他们因一句“把女子当母亲姊妹”就放下屠刀?
很明显,完全不可能。
花船上的反应,甚至比这老艄公预想的还更热闹些。
视频播完,那些画舫里的笑声非但没停,反而更高了,混着琵琶与檀板,一声声往河面上砸。
有人隔着窗子高喊“把姐姐扶过来”,有人拍着栏杆大笑,还有人当场提笔在描金扇面上写诗,诗句沾着酒气,字迹狂得像是要破开那层薄薄的绫罗。
欢笑声、调笑声、宣淫声,顺着河风一阵阵吹过来,吹得岸上几个还未开荤的半大小子面红耳赤。
似乎这则本该教人熄欲的公案,落到他们耳朵里,竟成了助兴的春酒。
船夫与扛夫,一个撑着篙,一个直起腰,听着风里的动静,谁也没再说什么。
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不必说。
沉默了五坤息,嘈杂声倏地拔了起来。
起初是几声尖利的呼喊,跟着就是人山人海的呼喊。
“海青天来了!”
“海公来了!”
扛夫和船夫对视一眼,三步并作两步蹿上石阶,攀着岸边的石栏往街面上一望。
寿元不多的海瑞,提着洪武剑而来。
身后半步,戚继光按刀而行,甲叶子随着步伐哗啦哗啦地响,每响一声,花船上的丝竹就弱下去一分。
再往后,是黑压压的官兵,火把连成了一条赤红的长龙,从桥头一直铺到河堤,倒映在水里,把半条秦淮河都烧成了铁锈色。
岸上顿时乱了。
一个师爷从茶馆里冲出来,一脚踩进路边泥坑,鞋拔子甩飞了都顾不得捡,连滚带爬地往花船上跑。
几个书生的长随也像被烧了尾巴的猫,从各处角落里弹出来,用力撞开行人,朝自家公子所在的画舫狂奔。
更有商人家的管家,领着一个粗壮奴仆,二人跑得帽子都歪了,一边跑一边还拌嘴。
“管家,咱家老爷既不是官员,也不是生员,怕他海瑞作甚!”
“蠢货!海瑞还兼着查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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