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你说对了克里斯汀,阿尔维斯确实不应该将世界蛇的命运同我挂钩,因为我这个人,从来不会仁心仁意的将个人利益和他人立场做对比,倘若世界蛇并非一个制药公司的医疗卫生组织,我或许还会考虑考虑,但,应该是他阿尔维斯来请求我,不是我去拒绝他。”
“赛梅菲斯或许是这项使命最好的承担者,作为次席,首席的上位就代表着机会,你应该好好准备准备。”
眼下这个男人正是来自世界蛇七柱会席中的次席,克里斯汀,他的重量级举世皆知,无论是西方还是国际,都有着不下于比安卡的盛誉。
但即便是克里斯汀这种级别的人物,对于刚刚比安卡的抨击也仍旧有些惊愕,与其说她是在抨击神白须征御的所作所为,不如说是在抨击终焉在这场群民纷乱中的无所作为。
作为当世巴古斯最拥有手腕的政府机关,无论是军事,还是科技,西方终焉都是俯瞰国际的存在,这就更代表着,在终焉律法政治治理的社会环境下,犯罪,会受到的惩罚与代价是多么的严苛。
可神白须征御这一人却与众不同,甚至,脱颖而出,他的实力仅是次要的,他的影响力才是这一切发生的源头。
而即便是如此一丝不苟且不容斜视的终焉组织机构,到了比安卡这里,也都成了好似过家家般的小打小闹。
而比安卡之所以可以这么毫无顾忌的批判终焉组织的所作所为,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在这个国度所在的位置已经达到了最顶端,她的前方只能是向下,向上只有空前绝后的虚无。
所谓万人之上,说的就是现如今执掌学理会与世界蛇首席的比安卡黛裟史尔,她拥有的不仅仅是权力,更是特权,尽管她从来没有仰仗过这份特殊,可她的影响与位置,在西方政层永远只高不低。
而比安卡也的确和这位七柱次席有些许矛盾,因为前者一度认为后者是一个奸诈的机会主义者,他从来不会在乎政层中所发生的纷争,只着重在自己的功绩上添砖加瓦。
哪怕克里斯汀在政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在比安卡面前,也都一文不值。
因为西方政界最排斥的,就是官僚主义的机会主义者。
“在你比安卡这个位置做的思考自然是深思熟虑,那是因为领导者的权力需要群众的服从性来体现,你大权在握,权力的流动力也就自然由下至上,你不急,有的是人替你急。”
“学理会重任在肩,学政界虽平步青云却也需要践行同等重量的责任,戴着这华贵而尊贵的头衔,大手一挥风云变幻有的是人为你舍生忘死,光动动嘴皮子谁不会?”
“倘若你真的光明磊落,为什么当年赫尔菲斯在盛青奖颁布事件曝光掣宪制度的丑闻时,你比安卡没有揪着赫尔菲斯的脖子拎出来让大众去审判这个不知好歹且年少轻狂的年轻人?”
“而是在事发之后动用私权,挪动当时尚文治教会的执行力包庇一个公然卷动革政的叛逆,说什么以导师的身份承担错误,也不过是以权压众的独裁做法。”
“甚至做出聘请当时南地天灾学说裁定者赵神斗来做整件事的善后人,一场由诡谲与权威爆发的革政,要另一个更具权威的领导者来掩盖,这不是腐败这是什么?”
“现如今学理会面对和同当年一样的抉择,只不过是将他赫尔菲斯换做了伊芙琳,学理会就不认账了?”
“你倒是有脸讽刺我这么个机会主义者,就不说说你比安卡坐在这么个得天独厚只手遮天的位置还徇私舞弊的虚伪?”
同为学政界一方天柱,克里斯汀要更着重于政界,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有他的能力。
对于前时代政治形势的影响,作为库恩库伦诺夫斯基支持的机会主义者动力,克里斯汀可谓一代时代先驱,他曾也是终焉一部分权力分化的结合。
当年的库恩是支持机会主义在政层扎根的,这也代表库恩就认定机会主义能够给社会以及国家带来更好的变化,当然,除了库恩退位以后。
在库恩退位,十人众怠政之后,在巴伦比斯凯恩起势登位之前,机会主义鼓动的政治纷乱,可远远比西方黑暗时代那段残忍鲜血的时代更黑暗。
为了社会开发和国家进步,他们的引领酿就了许多错误,诸如同南方符文之地冷战,与北方凛冬产生分歧而背道相驰,甚至险些引发战争。
“作为一个贪得无厌且崇尚权力的机会主义者,克里斯汀,你根本没有资格和我在同一阶级争论何为公正,更遑论什么律法面前秩序的平等性应该惠及全民这种道貌岸然的无稽之谈。”
“等你什么时候能脱掉世界政府右翼分子的皮衣,把自己在西方政界狼藉一片的影响力拾掇干净的时候,你才够资格以一个公民的身份向学理会提供建议。”
“你根本不在乎安可赫尔菲斯这一人在学界所引导的暴风雨事件的影响,也不认同学理会以暴风雨事件的失败作为制教规则来引导学生与成立教育机构,因为你知道特权最畏惧的就是群众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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