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尔维斯一开始的直觉也渐渐让他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被安可赫尔菲斯离开的遗憾掏空,她想要弥补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过失,还有当年那个没有问出口的真相,以及,赫尔菲斯执着的那个答案。
可现如今那个已经变成神白须征御的安可赫尔菲斯,还会是她想象的那般透彻吗?
也许她自己都看不清了。
“墨守成规于事无补,学理会的事自然还要学理会去做,无论是上下级的权职,还是利弊掺杂的政略,都没有理由说没有我比安卡这一人就会变得一盘散沙的道理。”
“而你也知道学理会传承千年,雄厚的底蕴也并非是我比安卡一人铸就的,终焉才是当下西方国家的主要领导支柱,学理会只不过是这个国家的体系秩序阶级的一部分。”
“而那些大人物本就自成一脉,他们根本不需要仰仗谁的成绩与光芒,纵使没有学理会,他们一样会在西方的政层中发光发热,纵使我身担大任,也未必就一定英明神武。”
“所以他们要的,不是一个能够在临危受命扶大厦将倾且明智的领导人,而是一种能够承受他们权威与信任的象征,空虚的象征。”
“就像曾经的赫尔菲斯一样,被无限期待无限肯定,更被无限给予,可时代的本质就是空虚的,人又怎么可能单单因为他人的许诺而变得饱满。”
“现如今的学界已经摆脱了曾经旧贵族制度权威的统治,既然已经是新时代,那么人就要用新的思考方式来判断新事物的发展,学理会作为西方学界的风向标,理所应当先做表率。”
“终焉用人不当,跟学理会有什么关系?只是大势所趋,死的人又刚好是那个叫伊芙琳的女孩罢了。”
“而又因为这个叫伊芙琳的女孩,因为她的无辜与神白须假借赫尔菲斯之名的欺世盗名引起的政层纷乱,导致整个西方学界政界都为此大做文章诚惶诚恐。”
“难道就因为她伊芙琳一个人无辜?那些因为米奥雷拓感情用事指挥失误而导致伤亡的群众就不无辜?倒真是精装的利己主义两面派。”
“西方历来以民为本,可细数当下四国哪一国又不曾爆发过民发革命?米奥雷拓是尽职尽责,群众又何尝自顾徘徊?”
“倘若他神白须征御一介罪犯都能对民众光明磊落秋毫无犯,终焉又有什么脸面端着一国政府的名义为民众躬身亲事?贱人命而重官僚,终焉难道还想幻影剑执政的历史在现代再重演一遍?
“米奥雷拓他可以说得出问心无愧,可民众会承认吗?极端的正义要他容不下一丝一点的邪恶,可一旦因为倾斜的正义而做出违背本心的取舍,事物的发展就必定会脱离正轨。”
“被一时的满腔热血冲昏头脑,最后只会让事物的发展付出更大的代价与后果,这就是舍本求末。”
“终焉一叶障目,仅仅只看到民众的损伤却看不见米奥雷拓在琉璃河事件上的独断专行,一个偏执的人,在他怀有那种对正义光荣面庞无法容忍任何瑕疵的偏执的时候,他所在的位置,早已凌驾于律法提倡的道德。”
“将他人的命运交付给这样一个会因为个人选择而倾斜公正性的领导者,你觉得,比起他和践行人性底线的神白须征御,谁更残忍?”
“倘若一开始对神白须的围剿行动就在城区外执行,疏散民众的任务交给临时身份的赫尔菲斯,又何须佩戴歼灭者的执行人员入场,难道他神白须征御还没有对付一个恐怖分子团伙的实力?”
“倘若维序候补的身份与伊芙琳的存在正可以在当时掣肘神白须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还需要他米奥雷拓来伸张正义吗?,从这点来看,御神策的反而目光长远了,而事实就是如此。”
“库梅菈一权独大身在高位,所拥有的名誉太过崇高,以至于让她的人民都觉得好高骛远,十人众又只在乎终焉在群众中的名望,一心平息舆论而无甚实际的表率,仅仅只是将这场舆论纷争交给律法部门与执行部门,让民众的不满继续发酵。”
“而押运米奥雷拓明面上是名牌正法,可实际上也是向神白须妥协,更多的,是向民众妥协,可民众要的是真相。”
“也是因为巴伦比斯这一人的滤镜对库梅菈的影响太大,以至于民众对她也同样抱有一种信任,可她实力的位置,远远要比民众翘首以盼的更高。”
“而十人众呢?见机行事的官僚主义罢了,一群没有骨气和志气的东西怎么可能撑得起凯恩立起的大旗,不过是坐吃山空罢了,若不是库梅菈念在昔日导师的恩情,十人众早就随着凯恩的逝世一并成为历史了。”
“琉璃河那些事,无论是公民因为领导者误判而出现的伤亡,还是御神策中饱私囊感情用事,都只不过是神白须征御带来的影响下的缩影,这其中的因果与结症,哪一个不是终焉作茧自缚?轮得到你来提醒我吗?”
“一场战役,终焉死多少人,民众又死多少人?政权只是一种保障,只不过是为了向民众证明其效果的存在是为了维持秩序,权柄也可以是一种策略,古往今来有多少人坐过那个位子?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与其在自己人身上找问题,不如在顾全大局的角度上多下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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