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把注意力放在第三个上面,因为第三个最容易确认。
但第一个和第二个,还没有人去认真感知过。
他站在那里,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感知了一会儿。
极低频,有内部结构,太慢,慢到像是古老的某种东西的节律。
周期性增减,节律不固定,受外部什么影响,每次的长度不一样。
他想起了终寂说的那些最古老的虚无体,消失的方式是扩散,不是退缩。
他想起了分影说透蓝不是不在了,是在感知不到的地方。
他站在那条路上,感知了一会儿,感知到了某种他还没有办法说清楚但感知到了方向的东西。
然后他回去了,去找了时轮,说了一件事:
“宽调说的另外两个方向,我们还没有开始追踪,”他说,“我有一个感知,那两个方向,和第三个,可能是同一件事的不同面,”停顿,“你在追踪第三个的同时,能不能也让宽调描述一下另外两个的具体位置。”
时轮说:“可以,但要等宽调状态稳定了,它现在对第三个方向的监测刚刚启动,先让它熟悉,再增加另外两个,否则同时对三个方向做精细感知,会对它自己的频率状态有压力。”
小剑说:“你来判断时机,你说什么时候合适,就什么时候。”
时轮点头,记下来。
那天晚上,沙粒发来了一份和平时不一样的报告。
还是节点改造的报告,但这次报告末尾,沙粒加了一段,是它感知到的一件事:
今天改造的那一格,是边界线上一个角度很偏的节点,改造难度比平时大,因为那个节点的位置,和周围节点的频率差距有点大,不是不能做,是需要更仔细地调准,我花了比平时两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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