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开门,是我。”
这熟悉的声音让思绪不定的我顿时有了些许安全感,于是我迅速打开房门,让让提着药箱的吴峰能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凌妙然的床边。
在被那群神秘人带回到内陆之后,我便背着凌妙然,与南宫蒲、南宫藜以及李涵章一块儿跟着这些人来到了一处停靠在废旧码头边上的房车内。当时凌妙然的情况很不稳定,那群神秘人里有一位年纪不大的女大夫用车内备好的乌萃针熟练的给凌妙然做起了治疗,而我们其他人都只能在房车外等着,
直到天色发亮,凌妙然痛苦的呻吟声才勉强停歇,随后,我们看见女大夫终于打开车门,她一边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一边告诉我们,凌妙然的问题比她预想的要严重,以她的能力,只能暂时稳住凌妙然的心神不让相柳继续侵蚀,接下来,凌妙然必须要接受更加系统以及更加细致的治疗,因此必须得尽快给凌妙然安排一个适合给她治疗的地方才行。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该怎么办,还是南宫藜及时提醒我可以尝试联系一下吴峰看看。我当即从南宫蒲手里拿过手机,凭着模糊的记忆,慌慌张张的拨打了一个吴峰曾经告诉过我的号码,万幸的是,手机没响几声便接通了。
“这样吧,我先过来再说。”
吴峰的话里没带丝毫犹豫,亦没问我其他的事情,她的回答简短而平静,好似已经看透了一些,又刻意不去揭穿,总之,听着很舒服。
在吴峰给凌妙然进行治疗的时候,我们其他人又再次被请出了房车外,此时已经离我们把凌妙然带回到内陆已经整整过去了一天两夜,这两天的时间里,我没合过一次眼,南宫兄妹和李涵章也是一样,还有那群救了我们的神秘人们也是如此,大伙儿仅挨在一块儿,从彼此间的呼吸声中,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疲倦。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李涵章率先打破寂静向那个带头的中年大叔问道。
中年大叔深吸一口刚刚点燃的雪茄,缓缓吐出道:
“天对云,地对风,万绿丛中一点红。”
我立马接道:
“山对水,柳对菏,动人春色不须多。”
南宫藜:“你是个倒斗的?”
大叔吞云吐雾着摇头道:
“嗐,对外是这么说而已,我啊,只是个拿钱办事儿的,打小学了些祖传的能耐,被一位领导看中,便被他雇来打工,也是普通人一个。”
“你可不是什么普通人”,李涵章似乎已经洞穿了一切,他说道:
“你手上的老茧,那是常年练硬气功才会出现了形状,还有你的脚,隔着鞋子我都能看得出,你的脚趾要比常人是尺寸多长得多,这年头,倒斗基本都用高科技,谁还有心思花时间去当个练家子,你这手艺,一般的肉骨凡胎可学不会,得从四五岁时起开始练,硬气功,盗墓贼,花钱雇来的,将这三个线索平凑在一块儿,你的身份,还需要我明说吗?”
“你是铁皮金刚刘顺一?!”
南宫蒲一拍大腿喊道。
大叔又抽了几口雪茄,随后看向房车点了点头。
我:“我听说过你,也清楚是谁雇的你,但我想不明白,那你为什么会带这么多人过来找我们?”
“不在非必要的时候动手,只听命令,这是燕子屋一贯的宗旨。”
女大夫解释道。
南宫蒲:“燕子屋?这是个什么组织?没听说过。”
刘顺一:“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我们这些人啊,以前都犯过一些或大或小的错,上头不仅没有追究我们的责任,反倒给了我们一个合情合理的新身份和新工作,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我们得记着,所以自愿组成了一个组织,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回报上边,而这个组织的名字,也就是薛立寒刚刚提到过的,燕子屋。”
我:“所以,你们是院里的人?”
“唉,唉,唉,我可没这么说过啊”,刘顺一连忙解释道:
“小子,你是耳朵不好使吗?我刚刚话已经讲得很清楚了,我们这个燕子屋啊,就是一个大伙儿自愿组建而成的民间组织,民间组织,知道什么叫民间组织吗?”
我和南宫兄妹彼此互看了一眼对方,大家立马心领神会,遂没再继续追问刘顺一,李涵章则继续对刘顺一等人问道:
“那么你们这次支援我们,又是出自什么原因?”
女大夫薛立寒回答道:
“有人花钱雇我们来的,雇主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只要不违背公序良俗和法律法规,我们这边都会尽力去办。”
南宫蒲:“那你们这回也没尽力啊,我们当时在岛上差点儿没命,你们也都没一个出手帮忙啊,连个屁声儿都没响!”
薛立寒:“我刚刚已经说过了,雇主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都会尽力去做,还不明白吗?”
南宫藜赶紧拉住还想辩驳的南宫蒲,并迅速转移话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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