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说如果,凌掌门真的被吴峰院长给治好了,或者说被她带回自家医院再继续进行治疗,那么你们是直接离开这里,还是要带我们上哪儿去?”
“可算有一个问题问到点子上的了”,刘顺一苦笑着吐出一缕白烟说道:
“不管凌掌门后来的情况如何,我们都会从你们这儿带走一个人。”
“带走我,是吗?”
我直截了当的问道。
刘顺一点头道:
“没错,算你小子还有点儿脑子。”
南宫藜:“你们为什么要带走他?我们也跟他走不行吗?”
“我可没想着也跟他走……”
一旁的南宫蒲侧过南宫藜耳边不情愿的吐槽道。
刘顺一:“雇主只让我们带上他,没说让你们也跟着。”
南宫藜听后牙关顿时被她咬得“嘎吱”作响,于继续争取,却被我拦了下来,只因那房车里再次传出了凌妙然的叫喊声,并且这次的叫声比之前更加尖锐,更加凄惨。
在终于等到凌妙然安静下来之后没多久,车门被慢慢打开,吴峰提着药箱从房车里小心翼翼的走出来,她摘下口罩,对我们说道:
“有点严重,但不至于危及生命,这孩子现在得跟我走,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众人将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我,而我则立马毫不犹豫的冲吴峰点了点头。
“那就好”,吴峰舒展开眉宇继续说道:
“一会儿,你们把凌掌门抬到我的车上,车子就停在码头外边,离这不远,那里有我的人帮忙接应,到了医院之后,有任何情况我都会及时通知你们的。”
“不必通知我们”,刘顺一用还剩半根的雪茄指着我说道:
“你跟他联系就行。”
吴峰:“那更好,沈方,你别想太多,再大的事情也总会过去的,我向你保证,我们医院会尽最大的可能保住凌掌门的性命,我相信等她醒来之后,一定会很想见到你,所以,你也得多保重。”
我:“好的,吴院长,我会的。”
“叫我院长可就生分了哈”,吴峰微笑道:
“凭咱俩的关系,你不得叫我一声姐吗?呵呵!”
我:“行,吴姐,那就拜托你了。”
吴峰:“嗐,客气啥,你现在也只能拜托我,快点儿,趁现在,你们赶紧把凌掌门带到我的车上,我好抓紧时间带她回我们医院接受治疗。”
众人想要帮忙,却被我婉拒了,眼下凌妙然应该也只信任我一个人而已,于是我从房车内将她抱起,一步步稳健而迅速的把她平安送到吴峰的商务车内。
没等我多休息一会儿,刘顺一便用命令的口吻让我跟他上到房车里,与我一块上到车里的还有大夫薛立寒和两个年纪看着还不到四十岁的男子,一个眉骨处有一道显眼的伤疤,眼神冷酷得像个杀手,名叫朱信,另一个嘴角天然上扬,看着似笑非笑,眼睛无论瞄准哪里总是会眯成一条线,名字听着挺拗口,叫乔连翘,也许正因如此,所以他更喜欢别人管他叫老乔。
南宫藜也想上车,却被薛立寒挥手拦下,这车,她上不来,南宫蒲和李涵章则更上不来。
开车的老乔把车子开得老快,一声发动机的长鸣过后,南宫藜他们的影子便在后视镜上迅速退化成了三个黑点儿。
其实车子并没有开多远,等到了一所城市后,老乔便将房车开进了一处房车租赁场地内,原来这辆车也是他们租来的。跟场地内的老板交接好手续之后,刘顺一就地招来一辆出租车并带着他的手下“押着我”直奔高铁站而去。
也不知他们是从哪儿弄来了我的身份证还为我买好了车票,我就像一个犯了错通缉犯,被刘顺一他们紧紧挨着前后左右,在车站内一路尴尬的通行无阻,即便上了车,他们这几人也已经撑着眼皮死死的盯着我。
“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我忍不住抱怨道。
待周围的乘客把目光从我身上彻底移开之后,刘顺一才在自己手机里打出了一行字递给我看:
“很抱歉,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这次的行动,连老周都不知道,你先别多问,以我的权限,目前只能告诉你,我们现在要去王屋山一带,那地方对你来说很重要,我们得掐紧时间把你按时送到目的地,要不然,恐怕会出大乱子。”
我看向坐在一旁的刘顺一,对方的眼睛锐如墨光,从他的心跳声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判断,也不像是在说谎,当然,对于这么一个久经沙场的老油条而言,通过隐瞒身体的信号来撒谎应该也并非是一件难做的事,可既然我已经跟他们踏上了这条路,说什么也得走到头看个清楚再说,于是我将手机还给了刘顺一,然后将身上的外套脱下盖在自己脑袋上,放着胆子在自己的座位上痛痛快快的呼了一觉。
高铁的路程很远,醒来时,发现窗外天色已经黑透,到站后,老乔边看手机边领着我们到车站停车场去找一辆宝石红颜色的汉兰达,车钥匙就放在车顶上,伸手就能够着,老乔依旧是司机,车子一启动,油表顿时转向满格,我被薛立寒和朱信夹在车后座的中间位置动弹不得一点儿,遂只好继续闷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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