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声音没再回我,而是一味的在我耳边发出似人非人的嘲笑。
此时的谭仁山身形壮硕了数倍,身前的手臂持棍奋力一挥,裹挟着热风的威压直接从其棒梢震出,转瞬间,便将围攻他的鬼手一扫而空。
长在他身后的另外两只手臂则金光盖着红光向着四面八方发出一道道鸣空掌力,那掌法力道惊人,隔空打出的瞬间,顿时激起山顶一阵飞沙走石,同时将南宫藜所弹之曲凭掌力震乱于虚无之中。
不行,我看到南宫藜的味耳朵在流血,再这样下去,她指定会吃不消,到时候仅凭南宫蒲一人根本应付不了谭仁山。
于是我强顶住快要把我脑袋撕裂开的痛楚,大步冲向谭仁山,对其施展出苍啸诀的一击飞剑。
这一剑,剑气脱风而出刹那即刻化作一只狰狞狼头朝着谭仁山的脖子扑咬而去!
谭仁山似乎早已料到我会出手,遂一转身,用身后双手合力将我刺向他的剑气打散。我见状再度向其周身劈下数剑,剑锋形似狡狼,一次次咬在谭仁山的身体上,奈何他肉身上的乌丝甲硬度极高,没向其身躯砍下一剑,我都感觉像是砍在了一根千锤百炼的金刚柱上,根本伤不了其分毫。
南宫蒲看见后,力图施展出更多的罗刹鬼手助我一臂之力,可察觉到先机的谭仁山当即舞动手中棍棒搅出一阵烈焰狂风,南宫蒲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和他的罗刹鬼手就被这股势不可挡的风流给强行推到了山下的丛林当中。
南宫藜随即变换曲目,向着谭仁山弹奏出数以千计的无形利刃,谭仁山感知到后索性让这些利刃砍向自身,同时一棒将我剑锋压弯,紧接着转身用长在身后的手臂朝那南宫藜连续打出四波火光飞拳。
那拳头形似坠天陨石,金光为骨,烈焰为峰,直冲南宫藜中门飞去,南宫藜不愿闪躲,只管用指尖在琴弦上拨动出更多的卷尘音刃,试图与那些正在飞向她的拳头来上个硬碰硬。
当音刃对上四只飞拳的一瞬间,地面顿时爆裂出一道道沟壑,在尘埃漫天之际,一只飞拳猛然破尘而出,直接捶在了南宫藜的左肩之上。
南宫藜震惊着的从嘴里咳出一口热血,只觉得自己的双脚正在被动着离开地面,眼前的景象也在往后飞逝,下一秒,她的整个身子便重重的摔在了我的怀中。
“切,速度这么快?”
南宫藜含着自己嘴角上的血渍冲我冷眼问道。
我:“其实还能再快一点儿。”
“小心!”
南宫看向我的肩膀后面大喊一声。
我想着先没回头,而是凭借嗅觉追踪对手的杀气分散路径后,随即转身挥剑杀出一狼头,这一剑,狼头剑气正好砍在了谭仁山意图偷袭我的飞拳之上,狰狞的狼头一口便将飞拳咬碎。
“还不放我下来!”
南宫藜用手推搡着我的胸口嚷道。
我轻轻将其放在地面上,面对谭仁山的纵身一棒,我先抄他奋力劈出一剑将其斩落,接着让长剑化作长枪,在其尚未站稳脚跟之际,冲步向前,对着他的心窝连续刺出七枪!
谭仁山见状连忙挥棒挡下其中六枪,却因身形未稳,被我最后一枪刺中胸膛。
只听“铛!”的一声震慑山野,谭仁山看向半空,几根乌丝甲片迎风而落。
“我去,这么硬?”
见自己的枪杆即使已经压弯,枪头却依旧无法触及谭仁山的肉身,我不禁在心里暗叹一声。
眼看谭仁山就要用乌丝甲烧红我的枪头,我赶紧从他的乌丝甲上抽回长枪,再抖动枪杆对其连续扎出一串穿心枪。谭仁山舞动手中棍棒,左右拦挡稳如高墙,此时的他,已经看出我的目标是想要扎穿他那已经破损几分的甲胄,遂对我防守得密不透风,无论我如何变化枪法追击,却始终无法扎破他的防御。
“我看你这身薄甲能扛到什么时候!”
我怒喊一声,手中长枪抖做疾雨,以一记百鸟朝凤绕向谭仁山身前身后,身旁左右,一顿飞扎,打得谭仁山那一袭乌丝软甲火星四射。
谭仁山身前挥棒搅动热风烈火,身后双拳金芒涌动,四臂攻防变化仅在一念之间,纵使我枪法如梨花暴雨,亦破不掉其一招棍法和一记重拳。
也是我太过心急,扎枪之时,身形抖动太快,以至于放在衣服口袋里的定轮丹不慎落到了山顶上的石板上,“啪!”的一下就摔成了七八瓣。
这一幕恰好被谭仁山看见,看着散落在地上碎如糖渣的定轮丹,谭仁山那爆裂的怒与其内息一同从其体表喷涌而出,他抄起棍棒,一棍砸向我的头顶,我连忙挥枪阻拦,枪头打在棒梢的那一刻,我的双手立马被震得生疼酸麻。
眼前这个护弟狂魔已经杀疯了,他的棍法愈发显得毫无章序,却又难加防范,即便我能勉强挥枪硬顶开他的棍棒,还是很难防备从他身后冷不丁打出的两手重拳。
我长枪才拨开眼前两棍,转眼就被两道暗淡的金光给晃了晃,随即胸口传来一阵剧痛,那感觉,就好像被一辆疾驰的卡车狠狠地冲撞了一下,下一秒,我发现自己的身子正在平行着地面向后飞,紧接着又猛地摔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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