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以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院里,报复我们沈家?”
师父脸上再次浮现出神秘莫测的笑意,他抬起左手,唤出藏在角落里的那条发着蓝光的冰蛇,那条冰蛇在地面上飞快爬行了一段距离,随即腾空一跃,一头钻入师父的左手掌心里。
下一秒,师父的手心开始迅速变成一把锋利无比的冰刀,紧接着他举起冰刀,对着我的双眼猛的一晃,一股浓烈的杀气便已经扑到了我的面前。
好在我早有防备,连忙将藏在后边的玉虚剑挥向前方一记刺出!
横向的刀锋和纵向的剑刃“??!”的一下相互撞在了一起,彼此向对方所射出的力道瞬间向四周震出一片鸣空波澜。
师父见状嘴里发出一声沉喝,随即其整个人带刀于原地舞动起一阵狂风,只听那刀尖突然爆出一阵刺耳的风啸,一道寒光随即落向我的眼前!
我急忙挥剑挡下他这猝不及防的一击飞斩,可紧接着我便察觉到他的刀居然已经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侧脸跟前,眼看刀锋就要划破我的脸颊,我赶紧将龙息灌入双腿,在刀锋落下的同时,顺步闪过一侧,师父这刀擦着我的一块儿脸皮一击砍向地面,刀锋尚未落地,刀刃震出的刀罡却已将散落在地面上的几根铁钉全都给砍成半截。
我摸了摸自己的左脸,伤口不深,但边缘却冷得难受,师父身法轻盈的吓人,再次向我袭来的同时,他的脚尖几乎没碰到地面,若不仔细倾听,根本无法察觉到他的脚步声,跟别提想通过听辨步伐来判断他的动向,只见他双脚,在地面上每踩一步都能在地上生出一朵莲花,几步飞转绕过我的身旁,莲花已在我跟前遍地盛开。
“别让那些莲花碰到你!”
提醒我的是狡,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苒云,苒有草木日益茂盛之意,亦可引申为岁月流逝,如时光荏苒,云则是形容它的通体白毛,白如雪,蓬如云。
此时我感觉到有一朵冰莲即将在我脚下盛开,遂旱地拔葱平地而起,随即掉头剑指前方,对着师父的胸膛飞刺过去!
师父迎面向我斩下一刀,一时间,我们两人的兵刃在楼内震出脆响不绝,刀罡横扫千军,剑气纵斩八方,整座楼盘被我们师徒两人搅动得摇摇欲坠。
为不让楼盘坍塌,我率先撤攻为防退出楼盘,已经对我杀红了眼的师父则在我身后紧追不舍。此时楼外的雨势已经变弱,师父的一身寒气顿时在工地上催出一地冰霜,整片工地上的气温骤降,仿佛瞬间由春末倒退至寒冬。
师父对我越杀越猛,他的冰刀更是越砍越长,越砍越锋利,更让我有所紧张的,是他所到之处,不必多做什么,未落地的雨水便能被他身体向外散发的寒气给冻成无数短刃冰峰,这些冰峰随着他一招一式,不断的向我袭来,奈何我的剑虽能抗下师父手中的刀,却在不知不觉之间,被这些猝不及防的冰峰小忍给割得遍体鳞伤。
“你这样是杀不了我的!”,师父疯狂的挥砍着手中的冰刀对我戏谑着嘲讽道:
“你玩儿的是苍啸诀,这种秘术只有彻底兽性方可彰显其威力,你心思重,下手却够狠,再玩儿下去,只会害了你自己!”
说着,师父刀锋一转,飘浮在他身前冰峰小刃随着他的刀汇聚成一股烈风呼啸着向我扑来。
就在我的双眼即将被那漫天的白霜风雪所覆盖的那一刻,一杆长棍力遂一矫健身影劈华山而来,母亲的棍法力道威杀四方,仅一棍便将我身前风雪劈成两半,待我回过神,才发现她早已被那无数的冰刃割得满身鲜红,这瞬间,我的脑袋突然沸腾,心跳如阵前鸣鼓,随时破胸而出,同时,玉渊宫外父亲和凌妙然被师父重伤的那些回忆不自觉的钻入我的眼前。
我浑身肌肉紧绷,头顶仿佛燃起了无法熄灭的烈火,死在我心中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让这个名叫骆达的男人,即刻死在我的眼前!
“老东西!你今晚死定了!”
我将心中的愤怒放肆吼出,脊柱迅速隆起并向前倾斜,身上的白毛同时收紧变成一副雪衣薄甲,手中长剑向前一挥,剑气裂地而出,直击骆达命门。
骆达狂笑一声,随即挥刀横斩,一刀砍破我的剑气,在这同一时间里,我已持剑来到他的面前,骆达想提刀格挡的同时,我的剑已扫过他的胸膛,骆达见状赶紧撤步躲闪,所退之处,冰莲尽开。
我挥剑将脚下冰莲斩碎,身躯猛的一震,再度冲到骆达身前,骆达见状只好与我迎刃而战,漫天的冰峰小刃无数次穿过我的皮肉,而苒云的恢复力让我一次又一次恢复如初,既然剑法尚不能克敌制胜,那就用枪法,枪法再不行就用棍法,棍法再不行就用刀法!
我不停地变化着手中兵器的样式,对骆达的进攻从未停歇过哪怕一秒钟,骆达虽有寒冰护身,却开始愈发扛不住我的《玉虚十三式》,随着淋淋细雨逐渐稀疏,骆达能控制的冰峰小刃越来越少,其手中的冰刀则被我砍碎了不知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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