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妈可以应付,趁现在,你赶紧想办法找到他。”
我:“找到谁?”
母亲:“还能是谁,那个试图把我变成其中一个五通神的罪魁祸首啊!”
我这才意识到,刚刚那脸上戴着白色面具的那个男人,竟不知在是在何时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我当然知道要找到他,但我心底有些害怕,因为,我已经意识到他很有可能会是谁了……
就在这时,我和母亲以及吴峰的身边又出现了大量的来袭者,吴峰迅速召回她的祖明和强梁守卫在身旁,母亲则弯腰捡起掉在自己脚下的一根棍棒,只见她双手持棍一抖,在地上的其余五根棍棒当即升空而起,母亲双脚轻踏水面,脚尖如蜻蜓点水在雨中飞奔,手中棍棒舞动成花,带着同样已经武动起来的五条棍棒一道,毫不畏惧的杀向了敌众当中。
还没来得及反应母亲在我眼中的变化竟如此之大,我才反应过来,刚刚被我从母亲体内夹出来的那条发着蓝光的蛇此时不知跑去哪儿了?
正想开天目一探究竟,母亲却已率先预判我的想法,她背对着我,武弄着手中的着棍棒大冲我喊道:
“别开天目,用嗅觉,既然你已经施展了苍啸决,那你现在的嗅觉正是最好使的时候!记住我之前教你的,学会闻到杀气,分辨出人与人之间杀气的区别!”
我听后迅速整顿心神,随即动用嗅觉细细的品味着笼罩在大雨当中的各种气味儿。空气里,血腥味儿占比最重,然后是汗水和唾液的气味儿,还有泥土被雨水打翻而出的腥味儿,剩下的是洒落在工地上的各种工具所散发出来的腐木味儿和铁锈味儿。
不对,外在的气味儿只会打乱我辨别这世界的虚妄,心,用心去闻,杀气是一种由心而生的气味儿,人的一生都伴随着七情六欲,触动不同的情欲,人的身上就会生出不同的气味儿,有的苦,有的甜,有的酸,有的涩,至于杀气,其由怒而生,怒之味,化为嗔便会成杀气,那是一种闻之便能让旁人感到心寒刺痛的气味。
此时在工地上,杀气满盈,但每个人所散发出来的杀气总是不一样的,只要用心去辨认,就能找到其中的不同。
静下心……静下心……
有了!这味道错不了!
我顺着这股刺鼻的气味儿一路寻找,果真在地面上发现了有蛇爬过的痕迹,再往前,是半座还没封顶的楼盘,我稳住心神,轻声踱步走入楼内,与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碰个正着。
“师父?”
我冷静的试探道。
“臭小子!”,男人用一种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口吻回应我道:
“你啊,真不该来找我。”
我:“是南宫浪给你做的?”
“这还不够明显吗?”
师父摘下脸上的白色面具露出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对我反问道。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我终于无法再继续压抑自己的情绪冲师父大声质问道:
“你想叛离师门我管不着,但你为什么要害死这么多同门,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啥?这样做值得吗?!”
“非常值得”,师父平静的回应道:
“我忍辱负重二十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给你爷爷还有你爸献上一份儿大礼,如今还差一步我就能把这份儿礼给他们俩备齐了,你说,这值不值?”
我:“你不是我爷爷的徒弟吗?”
师父:“是,这点我承认,他对我很好,非常好,几乎把我当做了他的亲儿子那般对待,这份恩情,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不过,他不像你爸对我那样掏心置腹,你爷爷是个老狐狸,城府比当今的老周还要深得多,我看得出,他表面上对我视如己出,实际背地里却总是在做各种防备着我的事情,无论我如何努力,如何向他表忠心,都始终无法得到他的完全信任。”
我:“这么说,你之前真的是山鬼的人?”
师父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他说道:
“怎么样,很意外吗?当初要不是我临阵倒戈,你爷爷和你爸的卧底计划也不可能那么成功,日本佬更不可能被他们的人兵不血刃就给拿下,说到底,我才是南你们沈家人的功臣。”
我:“既然你当初选择了浪子回头,现在搞成这样又是为何?”
“因为我后悔了!”,师父暴怒的大喊道:
“卧底计划成功之后,我还以为自己从今往后就能抬起头来,堂堂正正做人,那时的我,是真心拜你爷爷为师,后来到院里工作,为了嗅字门,我多苦多累都无怨无悔,直到我发现,你父亲居然违背了我们之间的诺言……”
我:“诺言?什么诺言?”
师父的目光里不停闪烁着溢出眼窝的恨意,他咬着牙对我说道:
“当初,我同意倒戈他这一边,唯一的条件,就是要他照顾好你的母亲幸奈,可他是怎么做的?为了引出金毛犼,居然让你母亲当祭品!这叫我如何忍得了?如何能放下对他的恨?!还有你爷爷,其实他早就已经料到只有引来金毛犼才能化解那场水灾,早在你爸和老周决定施展那场阵法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还有对我,为了不让我知道这一切,你爷爷派人给我布下了一个大大的圈套,呵呵,现在想来,这老东西还真的厉害,这心思深的都不像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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