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用尚付鸟的内脏所炼出来的油脂,鸟儿之前在大鼋山上找到的,现在正好可以用来给你醒身。”
“那他们呢?”
我打量着倒在自己脚下附近的触字门弟子问道。
南宫萍:“他们只是暂时性昏迷,并且在醒来之后,也会忘记一些事情,院里一直以来也会对一些肉体凡胎的知情者实施类似的技术以清除他们脑中那些不该存在的记忆,玄机门在得到这门技术后,对其进行了小幅度的改良,这些家伙应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但估计会有一段时间耳朵不太好使,不过听力在稍作调养后就能恢复。”
说完这些之后,南宫萍和我在湖泊岸边走了小半圈,接着我们便先后走到一艘小船之上,小船顺着水流的方向缓缓漂向浮台,期间,我看到湖泊的水面之下,居然漂浮着大量有着不同时代着装的尸体。
“都是一些自以为是的失败者而已,一点儿也不吓人,更不值得后人惋惜。”
南宫萍瞥了一眼水面并平静的说道。
小船靠岸后,我们来到浮台的中间,那里有一座笔筒形状的高楼,楼前围着一张高有三米的大网,这张大网由红绳编织而成,上边挂着大量的铜钱和符箓。
南宫萍看着树立在眼前的大网,脸上笑了笑:“呵呵,搞得这么复杂,然而……”
说着,她唤出自己的二胡,接着用琴弓在二胡上边轻描淡写的来回拉了两遍,弦音在空间里尚在回荡,而那张大网却已自动解开了一条裂缝。
“并没有什么用。”
南宫萍撩开网上的裂缝时不屑的说道。
跟着她来到楼前的大门口,我正想往楼内进,南宫萍却叫住了我,只见她对着敞开的大门再度奏出一曲,几段旋律过后,我看到明明空无一物的大门突然显现出一条条连接门框上下两端的半透明细丝。
“老把戏了。”
说着,南宫藜曲风一转,丝线顿时自先后动崩断。
“走吧!这下应该可以放心了”
南宫萍转头冲我笑道。
走进楼内,这才发现此楼其实是一座塔,并且还是一座没有楼梯的塔,里边空空荡荡,地面上和墙壁之上还保留着一些打斗所造成的残破痕迹。
南宫萍收起二胡解释道:
“这里本来是一个封印阵,黑白教的教主沐青蓝来后,把这里改造了一番,使这里变成了一个能够让蕈童顺利寄生在通天犀身上的温室,如今蕈童已经不在这儿,这个地方便又被院里用来封印通天犀和那只大鸟,现在那两个家伙都被压在这座塔的底下。”
我:“事到如今,你想让我知道的真相又是什么?”
“拿着”,南宫萍从自己衣服兜里拿出一樽小型香炉和一根显痕香,并对我说道:
“你想知道什么,大可以自己去看。”
说着,她又伸手给我递来几缕头发以及一个打火机。
我把头发埋在香炉的香灰内,并点燃显痕香,在南宫萍的指引下,我把香炉找准位置放好,随着一缕缕香气温润的钻入我的鼻腔,一种熟悉的窒息感瞬间将我身体吞噬。
在烟雾缭绕的世界中,我看到一幕幕让我震惊的事实……
只见塔楼之内,南宫浪正站在中心的高处,他的身边坐着一具干尸,而干尸的脚下则躺着两个陌生面孔,但还有一人此时正站在其身前,这人脸上戴着面具,一手烈火腾跃,一手寒冰参差,随时准备着对其眼前的两个对手发动进攻。
那面具男的对手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被一种神奇晶体所寄生在右臂之上的金子兴以及我那身子板还算硬朗的老爸。
此时的老爸,已经与火凤合神,看他挺拔的身姿和脸上沉着的神色,似乎是对突破眼前困局尚且信心十足。
随着烟气的变化,我渐渐开始接触到这场鏖战的真相。
只见老爸双手被凤翎缠绕,在烈火之中化作两把锋利的刀,接着他一个踏步飞身向前,两口刀刃左右一挥,朝着面具男的首级接着纵劈而下。
霸道的刀罡顿时从刀身扯出两股烈火行云奔向面具男身前,面具男见状立马挥动左手,其掌心之上的寒气冰晶在其腰身拧转之时即刻被其催发出两朵车轮大小的冰莲花护于胸前,刀光闪过之处,冰莲瞬间炸裂开,霎时间,浓厚的冰晶雪雾便飘散到了空间里的每一处角落。
老爸飞身而下,发现南宫浪身前坐着的干尸已不见踪影,于是他赶紧散开缠绕在自己左手上的凤翅,并扇动翅膀吹开眼前冰雾,这才看清那南宫浪的胸前此时竟多了一颗外露的心脏。
正在这时,金子兴突然出现在老爸身后,面对正准备对老爸发动偷袭的面具男,金子兴用他那只被神秘结晶所寄生的手臂迅速延展出一道晶石护盾,硬是抗下了面具男对老爸后背奋力挥砍而下的一记冰刀。
冰刀与金子兴手臂上的晶石盾同时碎裂,下一秒,一条火蛇从面具男后背猛然窜出,仅在顷刻之间便将金子兴一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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