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下我们是走又走不出去,铜镜也摘不得,那该怎么离开这儿?”
“听。”
凌妙然闭上眼睛说道。
南宫藜随之也闭上了双眼。
和我不同,这俩女人自小都在各自的领域修行听力,因此平日里她们所能听到的声音自然比我多,耳力更是比我敏锐,当前身处这个乌漆麻黑的环境里,我反正是啥蹊跷也听不出来,只好干杵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凌妙然和南宫藜的耳朵在这个院落内所能搜寻到的结果。
几分钟过后,南宫藜闭着眼睛走到院内一处门口前,紧接着,凌妙然则睁开双眼缓步走到同一个门前停下。
南宫藜睁开眼,看到在看到凌妙然也和自己一样选择了同一扇门后,得意的笑了笑,并对凌妙然说道:
“从脚步声来说,应该是我赢了。”
凌妙然听后也笑道:
“嗯,是啊,论耳力,谁能比得过你们听字门的南宫家?”
我怕她俩又要“开战”于是赶紧岔开话题问道:
“就是这对吧?我们几个只要从这扇门走出去就不会在返回到这儿了是吗?”
怎料,我这话问得凌妙然和南宫藜直摇头,南宫藜则开口对我说道:
“只能说,这扇门是我们起点。”
我:“起点?什么意思?”
凌妙然:“意思是我们要以这扇门为基准,朝着我们身后直线倒退着走,这样才有可能走出这个地方。”
听到凌妙然的解释,我不由得质疑道:
“你这都是从哪儿得来的结论,这么走真能从这里走出去吗?”
还没等凌妙然开口,站在一旁的南宫藜便解释对我道:
“你不懂听风之术,自然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奥秘,你看这院子里的门,干嘛非要按照八个方位去修建,而这八扇门又偏偏都能把外边的风吹入院内,这绝对不是巧合,八门,也就是八个方向,八个方向的风便是八风,而古人恰巧也把将风分为八种,据《灵枢·九宫八风》所记载,东风叫婴儿风,东南风叫弱风,南风叫大弱风,西南风叫谋风,西风叫刚风,西北风叫折风,北风叫大刚风,东北风叫凶风。”
“中医认为八风各主伤人体不同经络脏腑,也就是所谓的‘邪风入体’,其中从东边吹来的婴儿风主伤肝脏,而肝脏经络与双目息息相关,所谓清肝明目正是通过静养肝脏,排出肝火以达到保护视力的作用,既然东风伤肝,各门上的摄魂镜乱我们心神,那我们干脆就背对着东门走,也许可以通过逆反肢体运动的本能,从而破解摄魂镜对我们双眼的迷惑。”
我看了看眼前的东门,又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西门,随后对南宫藜说道:
“噢,我明白了,照你的意思,我们得从东门倒退着一路走向西门,然后从西门出去是吧?”
凌妙然听后再次摇头解释道:
“我是要面对着东门倒着走,但不是从西门走出去,而是从南门。”
我:“从南门走出去?不是是直线走吗,那直线走为什么能走到南门?”
南宫藜听后猛一拍我脑瓜,大声对我呵斥道:
“你个白痴,走直线就一定是由东往西走吗?我们又没说是正对着东门倒退,只要在一定角度上斜着面对东门,我们就能往直线倒退南门!”
我摸着自己被南宫藜敲肿的脑瓜子,依旧疑惑不解的向她问道:
“可你们俩总得跟我解释一下,这院里有八扇门,走哪儿不都一样?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从南门出去呢?”
凌妙然像看个傻子一样打趣看着我,并对我说道:
“还真不一样,按照《黄帝内经》对八风的解释,这南风,也就是大弱风,主伤心脏,而心火盛,则会导致神意乱,神意乱则黑白不分,左右不明,然而我们如果是背对着南门的铜镜往门外走,兴许可以在完全避开此门铜镜的干扰,从而不被此门扰断心神,自然就能辨别方向出去。”
我被南宫藜和凌妙然所说的话给忽悠得云里雾里,索性懒得再听她俩解释什么八风,只管照着她俩的动作,一起斜把脸对着东门,在尽量不看门上铜镜的情况下,同时同步向着南门倒退。
尽管这个院落并不大,但若想从这里边走出去,还真心急不了,毕竟对刚刚对八门和八风的推断,无论是凌妙然还是南宫藜其实也都没有十足的把握,倘若一不小心,我们三人谁的脚在倒退的过程中踩到了地上的什么机关,那还真有可能会一起在这院子里万劫不复,所以,此时心里再怎么没底,我们三人也不敢把步伐迈得太大。
一步……两步……三步……
我再心里默数着,从东门一路倒退至南门口,我们三人总共走了十一步,本能驱使着我想尽快转身,但理性则强迫着我继续往身后倒退着走,当我们三人成功跨出南门后,心中一刻也没敢松懈,只管继续朝着后方一直倒退,直至看见路旁两侧的建筑与那八角院中附近的完全不一样之后,我们才敢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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