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言听了这话，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他想起小乔在家里拿着剪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那双眼睛里的决绝和不顾一切。小乔至少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要嫁给他”。可眼前这个姑娘，连想不想嫁都不能自己做主。
“如果不能做主，那就别嫁。”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坚定。
“你这么好的人，应该嫁给一个你喜欢的人，一个真正对你好的人。”
伯言试着鼓励这位姑娘，有自己的选择。
“喜不喜欢，对我好不好...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事情...”
伯言一听，有些着急起来，怎么这姑娘感觉是从未涉及感情之事。
“那至少......至少你应该先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不是好人，那就别嫁，你喜欢的人，应该是你真心喜欢的；你要嫁的人，应该配得上你；你这么善良，这么有耐心，我都听到了，这么多流民都靠你照顾——你应该嫁给值得的人。”
他越说越气，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梦璇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听着。直到他说完，她才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波动。
“你说得对，如果那个人不好，我就不嫁。”
然后她站起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先休息吧，快的话，明天一早，眼睛就能好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伯言靠在床上，困意再次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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