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支部队,只要与日军战斗,我要撤销他们的编制!”此时的校长极为愤怒,因为他也担心将小鬼子的队伍全部消灭了,小鬼子就没有实力从东北往华北进军围剿八路军了。
孝感城内的日军司令部里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18 师团师团长久纳诚一中将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军刀,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地图上标记着“武汉会战”字样的区域。突然间,他猛地挥动军刀,狠狠地劈向摆在面前的沙盘模型,瞬间将其砸得粉碎。
与此同时,一名电报员匆匆忙忙跑进房间,将刚刚破译出来的紧急电文递交给久纳诚一。中将接过电文迅速扫了一眼,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只见电文中清晰地写道:“华中援军遭到八路军顽强阻击,目前粮草弹药储备只能维持三天,请立即率领部队撤退至长江沿岸,并搭乘军舰转移!”
窗外不时传来阵阵凄惨的哀号声,让人毛骨悚然。原来,一群卫生兵正在忙碌地将那些伤势过重、无法运送的伤员抬上一辆辆破旧不堪的卡车。这些卡车并非用于转运伤病员,而是专门用来焚烧尸体的所谓“处理车”。看着眼前这一幕惨状,一旁的森冈皋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佩戴的护身符。这个护身符是由无数南京市民的骨骸研磨而成,但此时此刻,它却仿佛变成了一块炽热无比的烙铁,灼烧着森冈皋的胸膛。
然而,面对如此绝境,久纳诚一只好咬牙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全体将士听令!我们必须向南突围出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迎来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凌晨三点整。随着一阵刺耳的哨音响起,第 18 师团的残余兵力开始沿着平汉铁路向北撤退。在微弱的路灯光芒映照下,这支疲惫不堪的军队宛如一条身负重伤的毒蛇,艰难地蜿蜒前行。每个士兵都背负着空荡荡的枪套,原本应该装满子弹和刺刀的武器早已不知所踪;他们脚上穿着的皮鞋也已经破烂不堪,里面填满了枯黄的稻草以抵御严寒。
前卫联队刚过明港,就踩响了129师埋设的连环地雷,爆炸声惊醒了沉睡的村庄,紧接着是漫山遍野的缴枪不杀声。
周卫国的机动二旅早已在铁路两侧的田地里设伏。战士们趴在结冰的田埂后,步枪上的刺刀裹着白布,呼出的白气在眉毛上凝成霜花。
当日军的先头部队进入射程,他猛地挥下信号枪——三发红色信号弹升空的瞬间,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在日军队伍里犁出一道道血沟。
有个叫狗剩的新兵,第一次上战场就打光了三十发子弹,枪管烫得能煎鸡蛋,他却死死抱着枪,直到班长踹他才想起换弹匣。
田地里的战斗成了单方面的屠杀,日军被压缩在铁路桥与山崖之间,前面是炸断的桥梁,后面是八路军的机枪。
久纳诚一想组织反扑,却发现士兵们正纷纷扔掉步枪——这些曾在南京烧杀抢掠的,此刻在绝境中暴露了懦弱的本质。
一个上等兵跪在地上,用刺刀挑开自己的军服,露出胸前刺着的武运长久,却被一颗流弹打穿了喉咙。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山尖,久纳诚一靠在炸断的铁轨上,看着漫山遍野的八路军旗帜,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怎样的陷阱。
他拔出军刀想要剖腹,手腕却被一颗子弹击穿,军刀落地,在月光下映出他惨白的脸。为什么......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天,又像是在问那些死在他刀下的中国百姓,直到他被送到太原的日军师团长集中营,才明白为什么?
黄冈城外的河面上,薄冰在晨曦中泛着青灰色的光。陈振华站在北岸的老槐树下,望远镜里日军第10师团的碉堡群像丑陋的疥癣,密布在南岸的堤坝上。
看到那片芦苇荡了吗?他指着河心的浅滩,对机动四旅旅长吴新泉说,上午10点,你们从那里强渡,水只到腰。
吴新泉刚要应声,却发现陈振华的目光落在河滩上——那里埋着去年被日军杀害的百姓,坟头连块木牌都没有。
强渡在上午10点的时候展开,机动四旅的战士们解开棉衣扣子,抱着步枪走进刺骨的河水,冰凌划破裤腿,血水在身后拖出淡淡的红痕。
三营教导员王建国的腿被流弹打断,他咬着牙用双手划水,直到抓住南岸的芦苇,然后从怀里掏出信号枪,对着天空打出绿色信号弹——那是告诉后续部队可以渡河的信号,也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痕迹。
黄冈城内的巷战在徽派建筑的白墙黑瓦间爆发。日军依托砖墙顽抗,战士们用八仙桌顶着棉被当土坦克,在枪林弹雨中推进。
在北大街的绸缎庄,特战三团的战士们与日军展开肉搏,团长董坚强的军刀劈断了三个日军的枪杆,刀刃卷了口也浑然不觉。
当他终于刺倒日军第10师团的一个旅团长时,发现对方怀里揣着一张全家福,照片上的日本女人正抱着孩子微笑——董坚强突然想起自己在河北的妻儿,军刀落地,转身对战士们喊:别碰老百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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