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拐弯,破晓却忽然有些踌躇了。
前面有人。
可是那人是他们要找的...
万一是云庭知的什么——?
忘记问问沈离了,云庭知娶妻了吗?
破晓好纠结。
沈离在上面给他拖延时间。
诶呀——破晓狠下心来闭着眼抬步往前。
矮几旁随意丢着蒲团,不见丝毫方才那古板庭院的气息。
一幅素笺裱得齐整,纸边泛着旧黄。他垂眸看去,字迹苍劲,墨色已沉入纸背。
即使有看不懂的字,破晓也认真记下了样子。
破晓默念失敬失敬,硬着头皮往里走。
眼前陡然一暗。
一座黑青石砌成的圆台静静伏在地面,石面刻满繁复纹路,幽幽泛着冷光,密不透风地拢着什么。
破晓皱眉,这——
...
魏明安挑眉,“那我去涂药膏了,是跟你的差不多吧。”
江辞一把拽住魏明安的手腕,“带我。”
魏明安痞痞地牵住他,朝沈亭御摆手,“走了弟,照顾好哥噢~在旁边,一会儿回来。”
江辞瞧着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忧愁地叹了声,“诶,怎么变成你了。”
魏明安逗他,“干嘛,就许你涂药膏?”
江辞一巴掌扇过去,“不正经。”
魏明安笑眯眯地抓住他的手,“帮我涂咯~”
江辞不搭理他。
“喂”,魏明安手臂向后,好兴致地撑着身子瞧他,“划个结界噢,一会儿我嚎得太大声把哥吵醒了可不好。”
江辞脸色更臭。
魏明安笑而不语。
“唔——”
魏明安低头闷哼。
江辞仰起头,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魏明安...”
魏明安深吸着气抬头看他,笑了,“傻瓜。”
江辞瞬间红了眼,“你疼不疼啊...”
魏明安把他拉过来,紧紧拥着他,转移些注意力,闷声道,“你不知道吗?”
“嗯——”
魏明安埋下去了脑袋。
亲身体验这药膏,还真是猛烈。
不过,倒是没有江辞的药膏药效猛。
魏明安拍拍他,“差不多了。”
没人理他。
魏明安无奈,把那个脑袋从脖颈间捉出来,对上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噗嗤就笑了,“诶呀江辞,怎么这么爱哭啊。”
好可爱。
江辞双手捧起他的脑袋,疼惜简直要从那水汪汪的眼睛里溢出来了,“对不起,没保护好你。”
魏明安怔住了。
不过很快,笑意自心底盈盈散开。
“你好烦噢,天天说”,魏明安指腹摩挲着他的脸,笑眯眯地搓搓他的小梨涡,“出去我就干死那个老安王,你之前涂药膏的时候我心都要疼死了。”
江辞很配合地笑开,“骑马给我看。”
“好。”
见江辞望向他的腿,魏明安挑起眉来,“小江快伺候。”
江辞低笑出声,弯腰捞起他的腿弯,“好呢我的魏大爷,你快飞。”
魏明安兴奋地伸出手臂高呼,另一手环着他的肩,运起灵力,“出发!沐浴!”
到了浴房,魏明安要这要那。
“啧!”
江辞嗔怪地看他。
魏明安理直气壮,“不行吗~”
江辞哼了声,泄愤地扇了一巴掌过去。
不过手上倒是没停。
某人笑眯眯地抓住他的手贴了贴,“诶呀,拉着个脸,你笑笑嘛~”
江辞垂着眼打湿他的腰腹,“别闹了,我看着...”
魏明安失笑,不再说了。
木门吱呀一下被推开。
两人一同抬眼望去。
沈亭御探头,“阿兄,哥哥醒了,你哄不?”
江辞莞尔,“好呀,你洗你二哥。”
于是沈亭御进来了。
魏明安一改刚刚的沉默,嬉皮笑脸地开始逗沈亭御。
江辞则前往院内,瞧见了躺椅上闭目的郭逸之。
“哥~”
江辞转了转身子,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侧腰,“好点了吗?”
郭逸之低低嗯了几声,扭头寻觅着声音。
江辞微微一笑,另一手托着他的脑袋靠向自己的肩头,低声道,“哥,不怕了。”
“和我说说?”
郭逸之眼睫颤了颤,嘴唇微微瘪下去,像被什么堵住了嗓子眼,半晌没吭声。
他鼻尖泛着浅红,喉结滚了滚,到底没忍住,往江辞颈窝里躲了去。
“好疼的。”
“弟——”
江辞疼惜地望着他,眼底像化了一汪温水,软软地覆在郭逸之身上,“不疼了哥,不疼了。”
顿了顿,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沉下去,像哄小孩儿似的,“哥乖,睁眼看看我。”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郭逸之吸了吸鼻子,委屈的哭腔仍在,“那时尚且能忍,现在想想,倒是怎么也忍耐不住了。”
江辞摩挲着他的耳垂,话音悠远起来,“我想想那时候我在做什么——噢应该是在柳巷,有一回趁嬷嬷不备,偷偷爬到她那高高支起的布摊顶上去掏鸟窝,结果连人带布摔进了洗衣盆里,让她老人家念叨了十几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