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神秘地摆摆手,“这是心情不好。”
“吃硬不吃软的人都不骂人了”,魏明安轻轻拍着郭逸之的背,回身接话,“多半心情不好。”
郭逸之好似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紧闭着眼,一句话也不讲。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
沈亭御先道,“哥哥,我去给你炖排骨,一会儿晚上我们吃排骨!”
江辞无声叹气,掌心抚上他的后脑,揉揉他的发,“哥——咱回家!”
一声微哑的“嗯”。
哇塞,破晓钦佩地竖起了拇指。
在几人围着郭逸之忧心的时候。
沈离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去而复返。
“谷主——”
仰头闷酒的云庭知眯着一只眼,瞧向这位不速之客,“何事?”
“敢问谷主,今日是什么日子?”
沈离不请自来地坐到了云庭知对面,提着酒坛,拿了个杯子,缓缓斟酒,声音幽幽含笑,“今日这时日,我不知为何,总觉得熟悉。”
“正好谷主一人在此借酒消愁,不如寻个人一道对饮?”
看着她面不改色地喝完杯中的酒,云庭知有些怔愣地瞥了瞥自己手中的杯盏,“我这可是烈酒,你这小丫头还...”
沈离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杯壁,“谷主又有偏见了不是?”
“谁规定只有男人才能喝酒畅饮?”
“并不是。”
云庭知嗤笑,斜倚在石椅上,眼底滑过丝什么,随即嗤的一笑,“小小年纪,牙尖嘴利。”
沈离垂眸,轻轻晃动着杯中酒液,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不远处,忽然舔舔嘴唇,扬起了眉,“谷主,我兄长当真是情况复杂吗?”
魏明安前些日子,已经在恢复力量了,而郭逸之还在...
云庭知很不屑地睨了她一眼,仰头闷酒,“庸医。”
沈离也不恼,这才是熟悉的感觉,她甚至低声笑了笑,“我们这个兄长多舛了些,劳烦谷主费心。”
“呵”,云庭知没好气地拿去酒坛,倾向了她那边,醇香的酒液潺潺流淌,“看出来了,各个都当眼珠子疼。”
沈离失笑,执起杯来并不反驳。
“谷主,我觉得那丹药,我肯定能研究出来的。”
云庭知怔了下,饶有兴致地往后靠了靠,“小小年纪,自大。”
“那怎么了”,沈离挑起眼帘,迎上他的目光,嘴角轻轻一弯,“我的课业,数一数二。”
“哟——”
云庭知打趣地拖长了调子,“小首徒,还真是狂妄啊。”
沈离咂咂酒,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谷主觉得,我没有资格吗。”
云庭知顿了下,开始笑,笑了好几声,“也对——”
沈离闲闲地倚着石椅,“谷主。”
“嗯?”
她晃了晃杯中残酒,笑意浅浅,“既是喝酒,那便聊聊我师父吧。”
“许久未见师父了,有些想念了,敢问谷主,与我师父,是如何认识的?”
云庭知的笑容僵在脸上。
睨过来的眼神,最后一点闲适也沉了下去,像石子坠入深潭,最后只剩一片冷色。
“有仇。”
...
破晓回头望去,只来得及瞧见了沈离飘逸的衣角。
印记传来几下清晰的讯号。
破晓转过身来,望向正温声安慰郭逸之的几人。
除了郭逸之,大家都发现了。
沈离不见了。
沈亭御刚想说话,破晓按住他,声音沉稳,“走,回去。”
回去的路上,郭逸之似乎因为刚刚的事,陷入了某种悲怆的情绪里,精力不抵平日,渐渐迷蒙了起来。
沈亭御带他回屋内歇息。
江辞关切地拉着破晓,“怎么说?”
破晓柔和地将两人送进屋,“我去看看。”
“破晓!”
魏明安气呼呼地拍了下他的水幕,“臭小鱼!”
“沈亭御——”
破晓莞尔,“我去看看,你照顾好他们仨噢。”
沈亭御也气呼呼地看着他,“就许你去?”
破晓摊手,“那你阿姐也不一定干啥去啊~说不定就是找云庭知说说话。”
沈亭御哼了一声,轻轻拍着郭逸之的肩膀,“臭破晓,回来跟你算账。”
“嘿呀,接你阿姐去了。”
见他已经走远。
几人目光重新落回郭逸之身上。
江辞有些哭笑不得。
魏明安扶额,“哥这是,睡着了?”
沈亭御叹了声,没说话。
...
破晓灵力出得迅猛,立刻返回云庭知的庭院。
看位置,沈离又回去了。
不过...
破晓身形如道轻烟掠出,衣袂翻飞间,眨眼便至庭院深处。
他身形一闪,朝那扇半掩的门洞钻了进去。
这——
破晓打起了十足的警惕。
先前他就知晓,底下空间不小,但如此的装饰,破晓暗暗心惊。
壁上凿出几方凹龛,错落摆着书卷与香炉。
破晓凑近瞧了瞧,嗨,全是看不懂的字。
抖了抖肩膀,破晓悻悻地往前而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