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董事长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带。李浩然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对站在对面的程婧说：“程婧，你和天爱最近多盯着点珍妮服装公司的动静，尤其是她们股东的动向。”
程婧今天穿了条白色包臀裙，裙摆随着她点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的双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好的董事长。”她拿出记事本，笔尖顿了顿，“还有其他吩咐吗？”
“让我的私人秘书小情派人查一下她们的一个股东，叫珍姝。”李浩然补充道，眼神里带着点深思，“重点查她最近的资金往来，还有和公司其他股东的联系。”
程婧握着笔的手停住了，眨了眨眼：“珍妮和珍姝……难道是姐妹？”
“嗯，亲姐妹。”李浩然点头，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圈，“十几年前我就认识她们，那时候姐妹俩还一起在深圳的服装市场打拼，感情好得很。”
“那您是想知道她们现在是不是闹翻了？”程婧立刻反应过来，眼睛亮了些，“如果珍姝和珍妮董事长不合，说不定能从她这里找到突破口？”
“聪明。”李浩然笑了笑，“珍妮的性格太犟，直接跟她谈控股肯定行不通。但如果她的股东内部有分歧，尤其是亲姐妹之间出了矛盾，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顿了顿，想起当年在深圳见到的情景——姐妹俩挤在十几平米的摊位里，珍妮负责设计，珍姝跑销售，每天忙到深夜，却总能在收摊时互相打趣，眼里的光比路灯还亮。谁能想到十几年过去，竟然会走到股东内斗这一步。
“我这就给小情打电话。”程婧拿起手机，又想起什么，“需要查得有多细？比如……她们私下的聊天记录？”
“不用那么极端。”李浩然摆摆手，“主要查公开的股权变更记录，还有珍姝最近有没有接触过其他投资机构。她要是想退股，肯定得找下家。”
程婧点点头，快步走到窗边打电话，白色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天爱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门口，手里端着刚泡好的茶，等程婧挂了电话才走进来：“董事长，刚收到消息，珍妮公司的几个老股东昨天在茶馆开了个会，珍姝也去了。”
“哦？”李浩然挑眉，“知道聊了什么吗？”
“暂时不清楚，但听说珍姝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天爱把茶杯放在桌上，“小情那边已经派人盯着了，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李浩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看来这姐妹俩的矛盾，比我想的要深。”他看向程婧，“你下午去趟珍妮公司，就说谈投资细节，顺便观察下珍姝的态度，注意别露破绽。”
“好的。”程婧应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跟珍姝搭话。
天爱在一旁补充：“我让法务部准备了几份不同的合作协议，既可以做纯投资，也能留着控股的后手，等您的意思。”
“做得不错。”李浩然点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让小情加快调查，我要在三天内知道珍姝的底牌。”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微风轻轻吹着。程婧和天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默契——这场关于珍妮公司的博弈，已经悄然进入了关键阶段。而她们要做的，就是当好董事长的眼睛和手，把每一步都走稳。
程婧整理好文件准备离开时，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李浩然说：“董事长，小紫副董事长刚才让人送了些点心过来，说是小云在美国念叨的牌子，让您尝尝。”
李浩然睁开眼，嘴角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放那儿吧，等会儿忙完吃。”
看着程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拿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不管商场上有多少算计，总有这些温暖的瞬间，能让他觉得踏实。
下午的阳光透过车窗，在高速公路上拉出长长的光影。程婧坐在副驾驶，转头对后座的小媄说：“没想到董事长会让咱们带公关部的小茜和小羽一起来，看来是真重视这次谈判。”
小媄理了理裙摆，笑了笑：“多个人多个照应，珍妮小姐可不是好打交道的。”
车子驶入深圳地界时，程婧接到珍妮公司助理的电话，说会议室已经备好。三点整，一行人走进珍妮服装公司的会议室，珍妮正坐在主位翻看文件，一身香槟色西装衬得她气场十足。
“程婧秘书，许久不见，气色越来越好了。”珍妮抬头笑了笑，目光在她身上转了圈，“是不是你们李总把你滋润得好？”
程婧的脸颊瞬间红透，手里的文件差点没拿稳：“珍妮姐说笑了，我们是来谈投资细节的。”
小媄适时接过话头，笑意盈盈：“珍妮姐，早就听说您年轻时和我们李总交情不浅，想来也是段佳话。”
珍妮挑眉看向她：“哦？小媄总监知道的不少。”她放下文件，身体微微前倾，“我也听说了，你几年前还是空乘，在飞机上认识了李总，后来进公司从基层做到战略部总监，本事不小。”她话锋一转，眼神带着点探究，“你和他……上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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