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直白,连旁边的小茜都屏住了呼吸。小媄却面不改色,笑着迎上她的目光:“上了又怎么样?我愿意,他也愿意,这有什么好藏的。”
程婧在一旁暗暗咋舌——果然是高手过招,几句话就直奔核心。
小媄没给珍妮接话的机会,继续说道:“珍妮姐,您这么漂亮,要是咱们集团控股了公司,您常去总部汇报工作,不就能和李总常常见面了?您离婚这么多年,一个人打理公司多辛苦,女人嘛,终究怕孤独。”
珍妮端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投资可以谈,控股不行。我妹妹珍姝最近在背后搞小动作,公司已经够乱了。”
“您是怕控股后更难应付珍姝?”小媄轻轻敲击着桌面,“还是怕……见到李总?”她话锋陡然锐利,“十年前您结婚后,心里一直想着他吧?听说您和前夫离婚,就是因为他碰你的时候,你喊的是李总的名字。”
珍妮的脸色终于变了,猛地抬头:“你见过我前夫?”
“前天见的。”小媄笑得坦然,“他说您心里一直装着个人,只是不肯承认。其实我们李总也常提起您,说当年在深圳,您熬夜改设计图的样子特别动人。”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珍妮盯着小媄看了许久,忽然笑了:“小媄,你这小美女可真厉害,连我的陈年旧事都挖出来了。”她靠回椅背,语气缓和了些,“投资的事,我可以让财务总监和你们对接,但控股……再让我想想。”
小媄知道这已经是松动的信号,笑着点头:“好,我们等您的消息。毕竟,谁不想和心里的人常常见面呢?”
回程的车上,程婧忍不住感叹:“小媄总监,您刚才那番话,真是句句戳在点子上。”
小媄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笑了笑:“对付珍妮这样的人,绕弯子没用。她心里那点念想,才是最软的软肋。”
夕阳把车子的影子拉得很长,小媄摸出手机给李总发了条消息:“鱼儿快上钩了。”
很快收到回复:“晚上庆功,我做东。”
她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但她知道,李总想要的,很快就会到来。
傍晚七点,黑色商务车稳稳停在集团总部楼下。李浩然率先下车,回头对跟在后面的小媄和程婧笑了笑:“楼上太吵,去对面酒店开个包间,边吃边聊。”
酒店包间里,水晶灯的光芒映得桌面锃亮。程婧刚坐下就忍不住笑:“董事长,今天小媄总监可太厉害了!珍妮小姐直接问她是不是跟您……那个了,小媄居然说‘上了又怎么样,你们愿意’,当时我都替她捏把汗。”
李浩然看向小媄,眼里带着点好奇:“你怎么敢那么说?”
“珍妮姐是直性子,绕弯子反而让她看轻。”小媄夹了块鱼放进嘴里,笑了笑,“再说我也没撒谎。”
李浩然被她逗笑,端起茶杯碰了碰她的杯子:“那你怎么约到她前夫的?我记得那人早就定居国外了。”
“我让市场部发了邀请函,说咱们子公司的时尚小姐模特比赛想请他当评委。”小媄放下筷子,“他以前是做时尚摄影的,对这种活动感兴趣,一请就来了。”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我跟他聊了很久,他说珍妮这些年看着强势,其实心里一直没放下过去,尤其是对珍姝,又气又心疼。”
“姐妹俩闹成这样,也是可惜。”李浩然叹了口气,“我私人秘书小情刚发来消息,说珍姝最近在偷偷联系其他股东,好像在筹钱想把手里的股份转让出去。”
“那正好。”小媄眼睛一亮,“我和天爱这几天约珍姝聊聊?说不定能从她手里把股份接过来。”
“可以。”李浩然点头,又看向程婧,“你就别去了,留在我身边,还有别的事要办。”
程婧刚想说什么,就被小媄笑着打断:“看来董事长是想趁这几天好好‘滋润’你呢,程婧小美女。”
“哎呀,小媄小姐姐你别瞎说!”程婧的脸颊瞬间红透,伸手去拍小媄的胳膊,却被对方笑着躲开。
“我说的是实话嘛。”小媄挑眉,“你天天穿这么漂亮的包臀裙在董事长面前晃,他要是没点想法才怪。”
李浩然在一旁看着她们打闹,端起酒杯抿了口酒,眼底漾着笑意。程婧被说得不好意思,低头扒着饭,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
“好了,别逗她了。”李浩然开口解围,“小媄,你跟天爱约珍姝的时候注意分寸,别让她觉得咱们在趁火打劫。就说想帮她解决资金问题,股份的事慢慢谈。”
“明白。”小媄点头,“我会让法务部准备好股权转让协议,尽量给她一个合理的价格。”
程婧这才抬起头,小声说:“董事长,那我留在您身边做什么?”
“帮我整理珍妮公司的所有资料,包括她们近五年的财务报表和设计专利。”李浩然放下酒杯,“等小媄那边有了进展,咱们得立刻拿出控股方案,不能给其他人留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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