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还是老规矩,先出示介绍信,旅社登记人员看着他们这一大家子,反复核对信息无误,才给他们登记入住。
在旅社简单梳洗打扮一番,把行李放在旅社,出门吃饭。
手里有粮心不慌,随便找人换了几张当地票证应急,然后下馆子吃饭。
从饭馆里出来,赵菊香和顾蔓生带着四个孩子留在旅馆。
夫妻俩去找适合居住的房子,在找房子之前得先给自行车换牌,找个无人地方从空间拽出自行车,拿着证件先去派出所换牌。
之后夫妻俩去到房管局,一通了解下来,正规途径租不到想要的独门独院不合租的房子。
那种筒子楼和四合院,一家只能租一两间住,明的行不通,只能来暗的了。
跳过房管局,直接找房主,早出晚归一连找了三天半,总算找到了一处合适的,一进小四合院,占地面积目测两百八到三百,要价两千八。
相比老家县城的那座院子,这座四合院房间多,最重要一点,几十年后相当值钱。
三正带两耳,东西厢房各两间,厢房东西外侧各带一间耳,倒座房两间,大小总共十一间屋子。
最重要的是,这座四合院里有独立厕所,这样一来就不用和大家挤公共厕所了。
要问夫妻俩为啥能找到这样,没有人租住的独门独院房子,那就要说起房主的一段悲剧史。
这座四合院去年五月份才回落到正主手里,在这之前里头也是有三户人家住着的。
房主一家六六年被下放牛棚改造,去年五月份才得以平反回来,上面归还了房屋和红本。
去时一家五口整整齐齐,回来时只剩一个头发花白的房主。
他老伴下放第一年就死了,两个女儿在下放地方已成家,唯一的儿子下放的第三年时也死了。
房主怕政策反复无常,身份还是那个身份,谁能说得准,这一次平反后以后一定不会再下放?与其一人守着房子终日难安, 不如趁能脱手时候脱手掉,早点远走他乡,回下放的村庄安度晚年。
明面上不准买卖私房,房主从去年回来,就一直向熟人打听有没有人要买房,可是大半年了,戴过高帽的人的房子没人敢接手。
别人不敢,可是清楚国家发展轨迹的苏婉卿敢呀,她原本是打算租,一年内不买房,可是眼下难得碰到合心意的,对方也只愿意卖。
苏婉卿拉着顾程去厢房角落商量。
“咱俩也找三四天了,好不容易才碰到这个合适的,咱们家人多,不找个大的住不下,而且你跟娘还有小蔓卡在灰色地带,不适合与别家混住。”
顾程抬手挠挠后脑勺道:“走到哪买到哪?你读完书咱就该回去了,到时候要是卖不掉,咱又不住这里,那不砸手里了吗?”
十几年后就该抢着要了,咋可能砸手里,苏婉卿明眸璀璨一笑:“砸不了,你信我的,自古以来,皇帝脚下的房子都值钱,到时就算我工作真分配到老家,咱们再卖掉那也不迟呀。”
顾程捏捏她手指,哼笑:“虚伪,心里都想好要买了,还故意搁这问我一下,就你这脾气,我不同意你照样买。”
“哼哼,不许说我虚伪,我脾气好得很,到底给不给我买嘛?”
“买!我家大宝贝想买,那咱就给它买下来。”顾程满脸宠溺抬手揉揉她脑袋,反正手里钱够花,媳妇想买那就买,这几天房子没着落,一大家子天天住旅社,确实也不方便。
商量妥了,顾程矮脚进正院找房主磨价,他虽然不了解首都物价,但只要是买卖就都能还价。
你来我往一番磨下来,价格从两千八降到两千五百块钱。
房主抬头看了眼灰色的天,深深叹一口气,点头同意了,以两千五百块钱成交。
随后一起去房管所递交申请材料,房主早有卖房之意,两个女儿放弃继承声明,以及和赠与者关系,他去年就准备好了。
因为急需住处,所以谈妥价格,交过定金,材料递交给房管局,取得房主同意,他们当天就搬进来了。
房主正住着正房,手续没办齐之前,他暂时还得住着,他们就先收拾东西厢房来住。
材料审核了四天,给房管所办事员塞了一个大红包,房子顺利过户下来了。
因为只有苏婉卿身份合规,所以房产证上只有她的名字。
房屋手续办完,房主当天就收拾包袱,买车票离开了首都,离开前,他站在院外回望了房屋很久,最终头也不回的背着包走了。
到今天,苏婉卿一家子在首都,总算是有了属于自己的落脚地儿。
喜欢穿越七零不会种地找个糙汉嫁人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穿越七零不会种地找个糙汉嫁人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