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大人,我们的兄弟进到房子里,没有见到人,就连一条狗都没有见过!”一名身上斜插着强弓弩箭的队正,脚步踉跄地朝石扑街奔来。那支箭从他的左肩斜穿而过,殷红的鲜血顺着箭杆汩汩涌出,将他半边衣衫染得通红,在月色下散发着诡异的光泽。他的脸色因失血而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与血水混在一起,看上去狼狈不堪。
他每迈出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腿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好不容易跑到石扑街面前,他“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惊恐与慌乱,带着哭腔说道:“校尉大人,可我们的兄弟们死伤了一大半啊!”说完,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石扑街骑在马上,听到这个消息,原本嚣张得意的神情瞬间凝固,脸色变得阴沉如墨。他双眼圆睁,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烧成灰烬。额头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暴起,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跳一跳的。他猛地一拉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阵惊恐的嘶鸣,两只前蹄在空中胡乱挥舞,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与不安。
“废物!”石扑街怒吼一声,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如同滚滚雷霆,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难道他们都长了翅膀飞了不成?”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不停地抽搐着。
石扑街转头看向四周,只见原本寂静的村寨此刻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房屋在月色下显得阴森可怖,窗户黑洞洞的,像是一只只怪兽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没有一丝灯光,也没有一点声响,仿佛一座死城。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敌人的埋伏。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像冰冷的蛇一样,顺着他的脊梁往上爬。
“集合队伍,准备撤退!”石扑街大声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然而,此时的羯族士兵们早已乱了阵脚,听到撤退的命令,纷纷朝着石扑街涌来,队伍更加混乱不堪。士兵们你推我搡,有的甚至被挤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响起了一阵喊杀声。那声音犹如汹涌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震得人耳膜生疼。农民自卫队员们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手中拿着各种武器,如猛虎下山般扑向羯族士兵。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嘴里喊着口号,仿佛要将这些侵略者全部消灭。
石扑街心中暗叫不好,急忙挥舞着手中的长刀,试图组织士兵们抵抗。他高高举起长刀,用力地挥舞着,刀光在月色下闪烁,发出一道道寒光。“都给我稳住!反击!”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但此时的羯族士兵们早已失去了斗志,在农民自卫队员们的猛烈攻击下,纷纷倒地。有的士兵被长矛刺中,发出凄惨的叫声;有的士兵被弓箭射中,倒在地上挣扎;还有的士兵被农民自卫队员们围殴,毫无还手之力。
石扑街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这次行动彻底失败了,自己不仅没有抢到任何财物和女人,还损失了大半的兵力。“撤!快撤!”石扑街声嘶力竭地喊道,然后掉转马头,向着村寨外逃去。他双腿用力夹紧马腹,战马吃痛,嘶鸣一声,撒开四蹄狂奔而去。其他羯族士兵们见状,也纷纷跟着石扑街逃窜,留下了一地的尸体和伤员。农民自卫队员们在后面紧追不舍,喊杀声在夜空中久久回荡,仿佛在宣告着侵略者的失败和正义的胜利。
“羯族人想跑!”牛大力身旁的特战队员,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寒星,兴奋与戏谑交织在眸中,脸上笑意盈盈,那笑容好似发现了猎物垂死挣扎般饶有趣味。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只即将扑向猎物的猎豹,同时下意识地紧了紧手中的驳壳枪,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他此刻跃跃欲试的急切心情。
“他们逃,现在已经晚啦!”牛大力冷哼一声,那声音低沉且冰冷,仿佛裹挟着千年寒冰的气息,从他齿间冷冷吐出,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无情宣判。他微微眯起双眼,那眼神锐利得犹如鹰隼,眸中闪过的不屑与自信光芒,恰似两把利刃,能穿透黑夜,直抵敌人内心。此刻的他,身姿笔挺如同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峰,散发着沉稳且令人安心的强大气场,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们宗师境可不是软柿子,前面有孟远山拦截的!”牛大力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这是板上钉钉、毋庸置疑的事实。提到孟远山,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中既有对孟远山实力的绝对信任,又有对羯族人即将面临悲惨结局的预判,仿佛已经看到了羯族人插翅难逃的狼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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