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似一块沉甸甸的黑布,严严实实地笼罩着大地,密不透风。羯族的石扑街校尉,骑在一匹膘肥体壮的高头大马上,宛如一尊凶神恶煞。他身披一件黑色兽皮披风,在凛冽夜风中肆意翻卷,发出猎猎声响,仿佛是黑暗中死神的旌旗在招展。其双目透着凶狠且贪婪的光芒,犹如暗夜中寻觅猎物的饿狼,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在他的带领下,一营五百多人如一股汹涌的黑色洪流,向着农民自卫队联防联控的村寨狂飙突进。马蹄声急骤如鼓,“哒哒哒”地踏破了夜的宁静,由远及近,恰似催命的鼓点,一下下撞击着人心。
不多时,这支羯族队伍气势汹汹地来到了村寨前。那村寨的牌坊在夜色里影影绰绰,像一位饱经沧桑却又无力阻拦的老者,默默伫立着。然而,村寨内一片死寂,不见一星半点灯光,亦无丝毫声响传出,仿若一座被时光遗弃的空城,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牛大力排长,羯族人已经过了村寨的牌坊,正往村内闯进来!”一名农民自卫队员,猫着腰,脚步急促却又尽量放轻,一路小跑着来到特战队牛大力中尉面前。他身着粗布麻衣,衣服上补丁摞补丁,在这紧张时刻更显寒酸,但神色却异常紧张严肃。只见他双脚猛地并拢,“啪”的一声,敬了一个稍显生疏却饱含坚定的军礼,由于跑得太急,气息紊乱,他气喘吁吁地向牛大力报告着。
牛大力中尉身材魁梧挺拔,犹如一棵苍松。他面容刚毅,线条硬朗,仿佛是由岩石雕刻而成。此刻,他身着一套洗得微微泛白的特战服,腰系武装带,一把驳壳枪赫然别在腰间,枪身反射出清冷的金属光泽。听到报告后,牛大力微微皱起眉头,那犹如鹰隼般深邃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冷峻且果决的光芒。他迅速蹲下身子,动作敏捷而沉稳,同时压低声音,语气坚定却又克制地说道:“通知各小队,按计划行事,千万不要慌乱,一切听我指挥!”言罢,他轻轻拍了拍那名自卫队员的肩膀,这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却仿佛传递着无尽的力量与信任,示意他赶紧去传达命令。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这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的寂静村寨中,缓缓拉开了紧张而残酷的帷幕。
石扑街骑在那匹高大的战马上,身姿微微前倾,宛如一只即将扑向猎物的恶鹰。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眸中闪烁着贪婪与兴奋交织的光芒,在朦胧的月色下,恰似两团阴森的鬼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他急切地微微俯身,将头凑近身边的一个队正,那干裂的嘴唇快速开合,兴奋地轻声吩咐着,声音虽低,却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急切与张狂,仿佛即将到手的猎物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快朵颐:“此处晋国人还在房间里熟睡,兄弟们分开行动,挨家挨户搜,只要财货和女人,那些女人就是我们的‘两脚羊’!动作都给我轻点,别弄出太大动静,惊醒了他们可就不好玩了。先把值钱的都搜罗起来,等把人都控制住了,再好好乐一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残忍的期待。
那队正一脸谄媚,脸上的横肉因讨好的笑容而挤成一团,活像一块皱巴巴的抹布。他连忙点头哈腰,脑袋如捣蒜一般,低声回应道:“是,校尉大人!兄弟们早就等不及了,保证完成任务!”那声音里充满了对石扑街的逢迎,以及对即将开始的恶行的期待。说完,他像只训练有素且敏捷的猎犬,转身迅速地朝身后的士兵们小跑过去,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压低声音,将石扑街的命令逐个传达。
只见羯族士兵们如同鬼魅般,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朝着村寨内的各个房屋分散而去。他们的脚步轻盈得如同猫步,却又带着一种即将行凶的狠厉,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邪恶的印记。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手中兵器那冰冷的光泽,恰似死神手中的镰刀,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不一会儿,整个村寨便被这股邪恶的气息所笼罩,仿佛一层黑暗的阴霾,缓缓压下,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如同即将引爆的炸弹,在这看似宁静的夜晚,即将无情地上演。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沉甸甸地压在大地上,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黑暗凝固。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短暂的安宁。
一名农民自卫队员,脚步急促而慌乱,宛如一只受惊的野兔,朝着牛大力所在的方向拼命奔来。他的身影在斑驳的月光下显得如此渺小而又急切,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在清冷的月色里若隐若现,仿佛是命运在慌乱中留下的脚印。
“情况有变,这些羯族人又分散了,他们开始冲向了村民的房子里!”自卫队员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声音在夜空中颤抖,带着无尽的紧张与恐惧。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惊惶之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却如同他此刻慌乱的内心,充满了对未知危险的担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