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杨家是你们东突国的盟友,你们是耶律楚才太子手下的兵,不能对我们如此这般!”老者强忍着胸口的剧痛,从颤抖的嘴唇中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他那浑浊的双眼瞪得老大,试图从羯族士兵的眼中寻找到一丝犹豫或敬畏,仿佛想用杨家与东突国的所谓“盟友”关系,以及他们归属耶律楚才太子麾下这一事实,来威慑眼前这个如恶狼般的士兵。
然而,那羯族士兵却丝毫没有理会老者的话语,反而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盟友?哈哈哈哈!”他边笑边用长刀指着老者的鼻子,脸上的横肉随着笑声不停地抖动,“都什么时候了,还拿这些来吓唬老子?耶律楚才太子又怎样,在这荒郊野外,谁管你什么盟友不盟友的。识相的,就赶紧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否则,老子的刀可不长眼!”说罢,他将长刀在老者眼前晃了晃,刀刃反射的寒光在老者脸上一闪而过,吓得老者身体一哆嗦。
周围的羯族士兵们也跟着哄笑起来,他们在院子里肆意地翻找着财物,将杨家的珍贵器物扔得满地都是,对老者的话充耳不闻。在他们眼中,杨家所谓的“盟友”身份不过是个笑话,此刻,只有金银财宝和可以任意欺凌的人,才是他们所关心的。
老者心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他万万没想到,曾经引以为傲的与东突国的关系,在这群野蛮的士兵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些羯族士兵在自家宅院里横行无忌,却无能为力,只能暗自叹息,悔恨杨家平日里的傲慢与短视,才导致了如今这般任人宰割的局面。
“只要财货和女人,其余的全部处理掉!”阿古达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缓缓踏入杨家宅院,冷哼一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
月光洒在阿古达身上,勾勒出他那魁梧且狰狞的轮廓。他身披一件黑色的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是死神的旗帜。脸上一道长长的伤疤,从额头斜贯至下巴,此刻在月色下显得愈发可怖,如同一条扭曲的蜈蚣。
听到阿古达的命令,原本就在四处搜刮的羯族士兵们更加肆无忌惮。他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更加疯狂地翻箱倒柜。一些士兵将杨家珍藏多年的金银器具、珠宝首饰一股脑儿地塞进随身携带的布袋里,嘴里还不时发出兴奋的怪叫。
而那些杨家的女眷,此刻更是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之中。年轻的女子们被士兵们像拖拽物品一样从藏身之处揪出,她们惊恐地尖叫着,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宅院。其中一个年轻的丫鬟,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脱士兵的魔掌,却被一名羯族士兵狠狠地甩了一巴掌,直接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对于杨家的男丁,羯族士兵们则毫不留情。几个试图反抗的杨家子弟,被士兵们用长刀迅速制服,鲜血溅满了庭院的青砖。一位杨家的壮年男子,怒目圆睁,手持一把长剑,试图与羯族士兵拼个鱼死网破。但他寡不敌众,很快就被阿古达的手下团团围住。阿古达坐在马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只见一名士兵瞅准时机,从背后偷袭,一刀刺进了壮年男子的后背。男子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落,身体缓缓倒下,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不一会儿,宅院里值钱的财物被搜罗一空,女眷们也被聚集在一起,吓得瑟瑟发抖。阿古达扫了一眼眼前的场景,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大手一挥,“走!”羯族士兵们便押着掳来的女人,带着抢来的财物,如同一群恶魔般扬长而去,只留下杨家宅院里一片狼藉和血腥,以及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杨家死者,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凄惨。
“校尉大人,是不是让兄弟们先快活一下,这些女人可不光是我们的军粮!”一名队正满脸谄媚,脸上那横肉因笑容肆意堆叠,显得愈发丑陋。他忙不迭地向前一步,双脚重重一顿,“砰”的一声,激起一小片尘土。紧接着,他恭身抱拳,腰弯得如同虾米,眼中闪烁着令人作呕的淫邪之光,望向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阿古达,急切地说道。
阿古达稳稳骑在马上,微微低下头,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钩子,将这名队正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缓缓摸了摸下巴上那杂乱如野草般的胡茬,眼神中露出一丝玩味的神情。片刻的沉默后,周围的羯族士兵们像是猜到了什么,顿时一阵哄笑,那笑声尖锐而刺耳,仿佛夜枭的啼叫。他们的眼神如饿狼般在那些瑟瑟发抖的杨家女眷身上肆意游走,女眷们单薄的衣衫仿佛在这目光下已然被扒光。
阿古达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手下们那迫不及待、几近癫狂的模样,心中暗自思忖,这些士兵一路跟着自己烧杀抢掠,确实需要一些“犒赏”来维系他们那扭曲的忠诚和疯狂的士气。况且,在他那泯灭人性的认知里,这些晋国的女人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玩物和可随时食用的“两脚羊”,随意处置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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