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队,在校尉阿古达的带领下,如一阵狂风般朝着一个宁静的村庄席卷而去。这个村寨恰好处于杨家势力范围之内,然而杨家平日里只顾着压榨佃户,对村民的安危毫不关心,并未建立起任何联防联控机制,使得这个村庄在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时,毫无抵御之力。
阿古达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形壮硕得如同蛮牛。他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长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宛如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此刻,他一马当先,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大声呼喝着:“弟兄们,上啊!抢光他们!”那声音好似洪钟,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充满了野蛮与暴虐。
话音刚落,羯族士兵们便如潮水般汹涌地涌进村子。他们双眼通红,面露狰狞,如同饿狼扑食一般,见人便砍,见财物便夺,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原本宁静祥和的村庄,瞬间被恐惧和绝望所笼罩。
村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恐万分,像没头的苍蝇般四处奔逃。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眼睁睁看着自家辛苦积攒的粮食即将被抢走,心中燃起一股怒火。他不顾自身安危,冲上前去,试图阻拦士兵。阿古达见有人竟敢反抗,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中长刀,用力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伴随着一声惨叫,老人被一刀砍倒在地。鲜血从他的身体里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脚下那片养育他一生的土地,老人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与此同时,村子里到处都是妇女们的哭喊声和孩子们的惊叫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人间炼狱的悲歌。羯族士兵们肆意地抓捕村民,尤其是年轻的女子,成为了他们重点抢夺的对象。他们像拖拽牲畜一样,将年轻女子从家中强行拖出。女子们拼命挣扎,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发出凄惨的哀求声,但这一切都无法打动这些如恶魔般的羯族士兵。
村民们饲养的家畜也未能幸免,被士兵们无情地驱赶着。原本温顺的牛羊,此时也因恐惧而四处乱窜。家中的财物被洗劫一空,士兵们像疯了一般,翻箱倒柜,只要是能带走的,统统装入囊中。更可恶的是,他们在离开之际,还点燃了村民们的房屋。大火迅速蔓延开来,熊熊烈火照亮了整个夜空,将村庄映照得如同一片血海。热浪扑面而来,滚滚浓烟呛得人喘不过气来。村民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园在大火中化为灰烬,心中充满了绝望。仿佛这个世界,在此刻真的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之中,没有一丝希望的曙光。
烧杀抢掠的暴行如汹涌的恶浪,在村庄里肆虐横行。羯族士兵们像是被血腥唤醒的恶魔,疯狂地践踏着这片宁静的土地。
就在这一片混乱不堪的场景中,一些平日里就机灵的村民,听闻羯族来袭的消息后,瞬间意识到了大难临头。他们眼神中满是惊恐与决绝,不假思索地带上家人,朝着山林的方向拼命奔逃。此刻,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一个年轻的父亲,紧紧拉住妻子的手,身后背着年幼的孩子。妻子怀中还抱着包裹着几件破旧衣物的包袱,那是他们仅有的家当。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崎岖的小路上奔跑着,全然不顾荆棘划破了皮肤,鲜血渗出。孩子在父亲的背上吓得哇哇大哭,可父亲却顾不上安抚,只是不断催促着:“快跑,再快点!”
还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在孙子的搀扶下艰难地前行。老妇的脚步踉跄,气喘吁吁,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咬紧牙关,一刻也不敢停歇。孙子焦急地看着奶奶,眼中满是担忧,却又不得不狠下心,用力拽着奶奶的胳膊,喊道:“奶奶,加油,我们能行!”
在这慌乱的逃亡人群中,没有一个人顾得上村中那些富有的杨家人。曾经,杨家凭借着雄厚的财力,在村寨中作威作福,对村民们肆意压榨。如今,灾难来临,村民们心中只有对生存的渴望,对杨家的怨恨让他们没有一人愿意去为杨家人通风报信。
杨家的宅院此刻还灯火通明,丝毫不知危险已悄然降临。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杨家族人,还在屋内高谈阔论,或是悠然自得地享受着生活。而外面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死亡与恐惧的阴影正迅速蔓延,将整个村庄笼罩其中,一场悲剧正不可避免地朝着杨家袭来。
阿古达的手下如同一群饥饿且疯狂的恶狼,一路狂奔,那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仿佛擂动的战鼓,宣泄着他们内心的暴虐与急切。转眼之间,他们便如疾风般冲到了村中一杨家宅院前。
宅院的朱漆大门紧闭,岁月在门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但那对铜制的狮头门环,依旧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狮头的双目圆睁,龇牙咧嘴,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杨家往日的威严与尊贵。然而,这一切在羯族士兵们那充满贪婪与凶光的眼中,不过是即将被打破的屏障,是他们肆意掠夺路上的一道微不足道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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