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考帕拉一拍我的肩膀:“很棒,宇教授,你都成天文学专家了。”
我长长舒口气,靠着石像在地上坐下来。
南纳也抱着枪在我身边坐下,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我知道她失血不少,肯定是感觉到累了,来找安慰。
我点上一支烟抽着,抽了没几口,就觉得两个眼皮发沉,迷糊着了。
也不知道迷糊了多久,突然听到远处“轰隆”一声巨响,接着传来一声惨叫,又响起一阵枪声。
睁眼一看,在远处放哨的士兵正趴在坟头上向远处射击。
“怎么回事?”格里森叫道。
“上尉,我们设置在前面的绊雷响了,好像是那些该死的跟踪过来了。”哨兵回答。
“走,快走,去下一层。”
我们都跳起来,鱼贯地走下梯子,走过甬道,到了门前。
门上是一个山羊头,下面一行字:“战斗,生命开放绚丽之花。”
我们进了门,眼前照旧是一片无边的黑暗,埃妮德尔正要放灯,突然我们面前不远的地方噗地一声,从地面上冒起一堆火来,我们正在发愣,随着噗噗噗地一阵响,面前燃气了无数的火堆,就象漫天的星星一般,整个空间亮起来。
地面上有许多丢弃的武器:刀、剑、长矛、斧钺、叉子和盾牌,还有一些白花花的不成形的骨骼。
就在前面大概三四十米的地方就是石柱和祭坛。
“这里象个战场,死了很多人。”赫尔施说。
“我觉得这里是给伊什比埃拉国王殉葬的武士的坟场。”考帕拉说。
“可怎么会在摩羯宫里?”杜兰德看着我:“有什么道理?”
“当然有道理,乌尔的工匠不会没来由地这么安排,”我说:“刚才进来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他们用天鹰座代替摩羯座,天鹰座就是我们在刚进来的那个地下室遇到的那只狮首巨鹰安祖德,而安祖德是被尼努尔塔降服并成为他的表征物,尼努尔塔是苏美尔·阿卡德人传说中的战神,他掌握着‘沙鲁尔’,就是‘诸神之武器’。所以,山羊(摩羯)宫就是战场,门口上写的‘战斗,生命开放绚丽之花’就是这个意思。”
“那好办了,”沃克尔一身轻松地说:“这里没活人了,我们走过去就行。”
“还是保险点儿好,不知道这里会有什么诡异的事情。”我对格里森说:“上尉,让士兵们组织队形,用防爆盾把大家围起来……”
“我们的防爆盾只剩下四个了,刚才打仗的时候丢了两个……”
“那就捡那些丢在地上的金属盾牌,”我说:“围成圈,我们一齐往前走。”
“古罗马人的‘龟形阵’?”
“差不多吧。以防万一,说了,我实在搞不准这里会发生什么。”
“好的教授。”
格里森下令,领队们在中间,外面是女兵,在外一圈就是男兵,用防爆盾加捡来的那些金属盾牌围成一个圈。
我和大块头和捡了个盾牌站在最外圈,大块头还把他的军刺给我当武器。
可我心里有点发虚:这种金属盾牌其实是木头的,外面只有一层大约半厘米厚的金属壳,可能是青铜,里面带着两根横梁,大概是用来固定木头的,里面的木头都朽烂成木炭了,一拿就碎,不知道能不能挡住武器的攻击。
“哦不,宇教授,我请您到里面去,”格里森大声说:“我们少不了您,您可不能出一点问题。”
“我还好上尉。瞧,他们用的都是冷兵器,在这方面我还懂一点,如果打起来我能帮点忙,放心吧。”
“好吧。我喊口令,大家一齐朝祭坛的方向走,要步调一致,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许散开!”格里森高喊着:“走!一二、一二、一二……”
我们开始往祭坛的方向走。也就走了七八步,就听见空间里响起了似乎是吹号角的声音:“呜——嘟呜、嘟呜——”
“什么响?”士兵们都愣了。
“好像是战斗号角,可这里除了我们没别人……”
话音未落,四周地面咯咯咕咕地作响,一个接一个地站起许多人形来,它们骷髅不像骷髅人不像人,或者说象木乃伊干尸才对,可都身上挂着破破烂烂的盔甲,拿着武器、盾牌,挤挤挨挨,很快在两边形成了两个整齐的方队。
“啊,上帝,我的上帝!妖魔,是妖魔军团!天啊,他们太太太多了,我们完了,我们要完了!呜呜,妈妈,我好怕……”那个凯登又惊慌失措地念叨起来。
“闭嘴你这个胆小的蠢货,端好你的枪,再胡说我毙了你!”大块头用喷子指着那家伙的额头。
凯登吓得张口结舌。
我对身边的格里森说:“上尉,我真不敢相信,贵国军队里还有这样的窝囊废,这里随便一个女人都比他勇敢。”
“我承认,教授。但这样的人不少,一见到流血或死人就吓疯了,您只是没见到而已。”
正说着,“呜哇”一声,两边的干尸武士方阵象潮水般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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