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阁,鸢鸢在寻找灵感的路上一去不返,岱山的私库单独辟出来个小书库。
不知不觉中,鸢鸢周边多了道影子,尾巴一样跟着她。
小尾巴的异常终究还是被八卦头海兰察逮了正着。
“我说你怎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海兰察抽走他怀里的画册。
“不过也不是我说你啊,这么偷窥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人家都不认识你,没用啊”。
岱山沉默着把连环册夺回来,淡淡提醒,“今日你值班”。
海兰察追在他后头碎碎念,“你别跟我打岔,男人啊,该出手时就得出手,你这样真不行的”。
还不如傅恒呢,瞅瞅人家跟那个……那个魏什么的,啧啧,跑长春宫可勤快了。
小礼物收了一沓又一沓,那才是正常追姑娘。
“要不你直接请旨赐婚,以你的家世,皇上还能不给你开恩?”。
岱山周身气息一下就冷了,“别乱说,人家一清白姑娘家”。
海兰察卡了卡,但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起码得让人知道有你这么个人吧”。
岱山不说话了,动作却是快的,一丝不苟收拢袖口,把小册子藏得严严实实。
“我自有打算,以后这话不必再提了,去值班吧”。
海兰察:“……”。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盯着后宫的小宫女。
看看他,他就没有,定力多好。
话题中心鸢鸢出门不利遇上了视规矩若无物的那拉答应。
在青樱眼里,禁足算什么,算海苔,不让出来算什么,算废话,实在不行她还能偷梁换柱。
“你前脚答应,后脚便出尔反尔不愿嫁出宫外,足可见品性低劣”。
“本小主给你为人正头娘子的机遇,偏你是个心野的,难道荣华富贵就这么重要?当真辜负本小主一片苦心”。
“你便在此跪着反省反省吧,嗮嗮太阳,也叫你认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青樱瞧着眼前这张日渐迷人的脸庞,胸口堵着一口黑气上不来下不去,臭气熏天到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鄙夷不屑的眼神中深埋着一缕缕浓稠化不开的妒火,以及一丝说不上来的慌乱。
卑贱之人就该永远被人踩在泥土地里,碾碎了做肥料,为什么非要冲破土壤爬起来!
阿箬心里也是畅快的,可想到禁足降位,还是劝了一句。
“小主儿,咱们先回去吧,这正午的日头烈得很,您下巴上的划痕才痊愈,别叫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给耽搁了”。
青樱眼睛里的凶光更生盛,迸发出一股强烈的不喜。
“跪到天黑,也能洗洗干净你一身的罪孽”。
鸢鸢那个想骂娘,真就是土匪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奴婢明白”。
又是这种手伸进流水里的憋屈感,青樱希望的是她无能为力的顶撞,丑态百出的狡辩,而不是滑不溜手的默默承受。
别人都不这样,起码求饶得有,认错得有,痛哭流涕也得有。
凭什么就她特别!
青樱阴气森森盯着地上的鸢鸢,脸色绝对谈不上好看。
“你知道就好!”。
“只是跪一跪,也是让你静静心,但愿你能有所感悟”。
鸢鸢无声叹息,退至一旁老老实实受这不明不白的惩罚。
不一会儿,宫道上没了人后,鸢鸢一骨碌爬起来就走。
她又没犯错,才不要被一个疯婆子捏住,有本事盯着她跪。
为避免再倒霉,鸢鸢抄小道回去,路过枫叶林,一样的盘腿打坐磕糖豆,这已经成了她的一个小习惯。
现在多加一项看话本子,三页两页的翻过,那双熟悉的眼睛又盯了上来。
鸢鸢环顾四周,人毛没有一根,谨慎起见,她还是收拾收拾起身离开了。
她很久之前就直觉暗中有眼睛,好多好多双。
若非白天也会出现,她都要以为灵体出没了。
岱山差一点就走了出去,再一想还是决定继续隐身。
海兰察有两句话不错,他这样下去不行,另一句话,人家不认识他。
不过不认识,也并不妨碍他为她多做点什么。
譬如……那拉答应。
青樱的日子突然难过起来,吃穿用度各个方面,家里更是频频出状况,送信入宫让她寄银钱回家。
当然了,她是不会照做的,降位答应后份例锐减,她连给自己做银护甲都来不及,哪里会舍得施舍给旁的人。
亲人,朋友,哪怕她有个孩子,都比不上她自己的体面来得要紧。
更何况,她虽不喜欢耀眼夺目,出门在外却总是穿金戴银花红柳绿一整个的装饰柜。
先帝丧期都拦不住的洪荒装扮之力,区区血脉相连的亲人,算什么。
算他们倒霉。
焚毁掉一封又一封的信件过后,青樱不耐烦却又故作无奈道:
“以后家中的信你直接收了吧,我也有心无力,免得看了心焦”。
“家中好歹贵族出身,总不会真出事的”。
阿箬听了这套说辞瞠目结舌,也暗中再次刷新了对这人狼心狗肺的底线。
饶是她如何的自私自利,可都不会对家里人的困苦避而不见。
“小主儿,那是您的嫡亲额娘,奴婢小小打听了一番,您家中好似得罪了什么人,挺……困难的眼下”。
青樱当即埋怨,“寻常就告诫他们要坚守原则不可招惹是非,原都是我说的话都白搭了,那也好,该给她们点教训了,吃一堑方能长一智”。
说着把仅剩的财务递给阿箬,难掩欣喜的吩咐:“去吧,着内务府督办新护甲,这对半月前做的有点不趁手了”。
阿箬:“……”。
阿箬再劝,称得上苦口婆心,“小主,信中提及您的阿玛病了,还有弟弟……也不是很好,据说出门被谁给打了一顿”。
青樱不以为意,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嫌弃人拖后腿的意思。
“不过都是托词,我定不能心软了去,会惯坏他们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阿箬:“……”。
阿箬张张嘴,还想再说两句,就听她先一步道:
“行了别再提了,他年轻小伙子,挨打不是家常便饭么?哪里有人能一点坎坷不经历就长大的,我是她嫡亲姐姐,都是为了她好”。
“况且那些人打他骂他,也只是受点皮外伤,至多缺胳膊少腿的重伤,必不会要了他的性命,他好歹也是乌拉那拉氏的子孙”。
喜欢综影视之炮灰不炮灰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综影视之炮灰不炮灰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