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蚂蚱的伤势稍微有点反复。
按照他自己的说法,过两天就没事了。
但想着趁秦大夫在,不如一道手让他好好看看。
等待秦大夫诊治的过程中,何垚跟蛏子、老黑、鱿鱼蹲在院子里晒太阳。
鱿鱼靠在墙边,半眯着眼开口了,“阿垚,昨天说的那件事有具体方案了吗?”
何垚摇摇头,“没那么快。得从长计议。摸里面情形、园区结构、守卫分布、换班规律、势力分布情况……都耗时间。”
蛏子点点头,“应该的。不过光这么靠你找关系摸,那得猴年马月啊?”
老黑一只手在脸上涂涂抹抹,还不耽误开口,“就是啊。不行咱们得上手段啊。照你说的,机会就那么一阵子,等你摸完了黄花菜都凉了……”
鱿鱼看着老黑这抹脸的样子就不得劲儿,撇了撇嘴道:“他摸的能有你抹的膈应人吗?跟个娘儿们似的!”
老黑不乐意了,“你这就是嫉妒!你也去找秦大夫给你整一瓶呗。咋看见啥都馋呢?看人窝粑皮燕痒啊?”
蛏子无语的拍了拍脑门儿,看着何垚,“你没做这种事的经验。不知道战机往往稍纵即逝。这件事若你真打定主意真要做,就交给我们吧。乌鸦长官和马林小姐那边,我们会统一部署。”
“我看行!”
老黑和鱿鱼异口同声。
四人还没商量出个结果呢,何垚的电话就响了。
电话那头是花钱热情高涨的梭温。怕他们懒得动还贴心的安排了陈飞来接。
盛情难却之下,只得赴宴。
还是昨晚那家酒楼,还是二楼那间包厢。
不过今天比昨晚更热闹,梭温亲自作陪,还带来了陈飞陪酒助兴。
“阿垚老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梭温开场白一如既往的热情,“今天几位千万别客气!吃好喝好玩好!”
说完还拍拍手喊进来了一个乐队。
论会玩,还得是梭温。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梭温跟蛏子从矿区改革讲到安全生产,从钱庄开业讲到医馆义诊,从街坊们的变化讲到未来的规划。
老黑听着,时不时插几句嘴。
尤其是钱庄的贷款业务,显得很新奇的模样。
梭温:“我自己就借过。”
老黑挑眉,“你借什么钱?”
梭温笑了,“扩大矿场。钱庄现如今利息低,比取自己的理财产品划算多了。而且手续透明,有监督小组盯着,不怕被坑。”
老黑没再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鱿鱼忽然坏笑着开口,“梭温老板,你们这边有没有什么麻烦?”
梭温一愣,“什么麻烦?”
蛏子道:“外面来的各种各样的麻烦……比如有人眼红,想搞事啊什么的。”
梭温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有!远的不说,前阵子会卡那边来过人想插手矿场的事。后来被我们给硬刚回去了。”
“怎么个硬刚法?”鱿鱼又问。
“就……硬顶呗,”梭温说:“我们有证据、有规矩、有寨老撑着。他们不敢明着来。”
蛏子意有所指道:“你们就是少了一支自己的武装!要是有自己的武装,你们就不用什么事都去麻烦掸邦。人情欠的多了,以后还起来可是需要代价的。”
梭温虽然没轻易发表意见,不过显然是听进去了。
后半场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吃饭的过程中,梭温接到了魏栋的电话,说有人在矿上闹事。
老黑一听这,立刻来了精神。
酒都不喝了,就要去矿场,看谁今天这么不开眼自己撞到枪口上。
不过,以何垚对他的了解,这会儿多半已经喝到位了。
诚信金乾矿业公司门口,魏栋正带着几个工人跟对面几人呈对峙状。
何垚一眼就认出来,对面五人来自会卡。
四个穿便装的汉子,站得松松垮垮,眼神像贼一样四处乱扫。
一个穿深色夹克站在最前面的,一直对着魏栋说话。
“我们就看看,怎么了?碍着你们什么事了?会卡上面派我们来交流学习,这是给你们面子。这是大方向,怎么就被你们当贼一样防着?”深色夹克说道。
魏栋哼了一声,“看当然可以!但得按规矩来。先登记,然后我们这边出人陪你们参观学习。来了就得按照我们矿上的制度来。而不是你们这样鬼鬼祟祟!”
那人笑了,笑得不怀好意,“制度?什么制度?我们不是你们香洞的人,哪里知道你们这些劳什子的狗屁规矩?”
旁边一个便装跟着起哄,“对啊,该不会是你们矿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我们看见吧?就你们这种闭门造车,关上门自己检查自己的行为,本质上就是自欺欺人罢了!”
魏栋身后一个年纪稍长的矿工忍不住了,“你放屁!我们矿上什么都摆在明面上,分明是你们奸计未遂,恶言相向!”
“哟,还急了,”夹克男往前走了一步,指着那个矿工,“你说话注意点。我们是来交流的,不是来听你骂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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