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垚的本意是中午下馆子,但老黑执着的要回老宅吃。
说人生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外面漂,有机会还是更多的想要家的感觉。
一行人从医馆出来,往老宅走的路上,老黑抹着额头上的汗,“阿垚这边比我想的热闹。货栈、钱庄、医馆,一个接一个,怪有活气儿。蛏子,不行咱们干脆把营地也搬这附近来得了……离得近相互也能有个照应。”
蛏子一愣,观察了老黑好一会儿,最后才不确定的问道:“你说认真的?”
他这个问题倒是让老黑正经了不少,“每当你这个模样的时候,就说明你心动了!”
鱿鱼跟着附和,“老黑这话倒是没说错……不过,如果这边有合适地方的话,咱们搬过来倒确实是件可以商议一下的事……”
“是吧?你看,鱿鱼也这么觉得!哎,蚂蚱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老黑看样子是真动了心,继续寻找帮腔的外援。
不过蚂蚱的性格明显没有他们外放,笑着摆手,“我这个人一向没自己的主见。还是你们拿主意,我来配合吧。”
“嘁,没劲……”老黑嘘他。
这话听在何垚耳朵里,一下调动了他的精神。
这听起来可是个相当不错的好主意。
别说离得近好照应,就说香洞如今还没有完全属于自己的武装。只是借着掸邦的力量在外行事。
如果蛏子他们的真的能来……
何垚的大脑快速活跃起来。
回到老宅的时候,马粟还在灶房忙活。
香味飘出来,一闻就知道是老黑喜欢的红烧肉。
老黑闻见香味,眼睛都亮了,“马粟这小子,就是上道!”
红烧肉、清炖鸡、酸辣鱼、油炸花生米、凉拌皮蛋、炒时蔬……摆满了整张桌子。
老黑这次没客气,敞开了吃。
鱿鱼和蛏子也吃了不少,但吃相可比他斯文多了。
饭后老黑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阿垚,”他说:“我算看出来了,你这边是真的起来了。”
何垚心里一动,并及时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喜欢这里就留下。把营地搬过来,喜欢什么样的生活环境,咱们自己建。”
老黑继续道:“那敢情好!你看啊……这货栈、钱庄、医馆,这几样东西放在别的地方可能不算什么。但在香洞这地方,能在发展初期就把这些事干起来,还能干得这么稳,不容易。”
蛏子点点头,“是。底子薄,能做成这样,确实不容易。”
鱿鱼在旁边补充,“而且这些人,都有心。那个秦大夫,那个阿强经理,那个叫梭温的,还有那些年轻人……都是真心在干事的人。”
何垚笑笑,“确实。人多力量大。大家伙儿有劲儿一起使,走的自然是又快又稳。”
饭后,众人分别去午休。
只有何垚和老黑两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
老黑其实对茶兴趣不大,只不过他特没有午睡的习惯,所以只能陪着何垚喝。
“老黑哥,你说的搬营地那事可当真?”何垚不经意的问道。
“搬营地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那可不是搬家,说搬就搬、想搬就搬……怎么?你啥意思?”老黑后知后觉问道。
何垚:“我自然是当真了呗。我觉得这个想法值得商量。”
老黑愣愣的看着何垚。
何垚将香洞目前的武装情形说给老黑。老黑直摇头,“悬。你看看邦康就是个例子。魏家那么强悍拿捏着邦康的经济命脉,都没办法完全遏制赵家的狼子野心,就该知道,在缅国,枪杆子就是话语权、就是底气、就是天王老子。寨老不会答应的。”
诚然老黑说的没错,但以何垚对寨老的了解,他应该是没有能够直接顶上的武装力量。
要不然也不会同意掸邦进入。
接受蛏子他们,不比接受掸邦更容易么?
“要不然我直接试探试探蛏子的口风?”何垚问道。
老黑想了想,“或者你先旁敲侧击一下寨老的态度再跟蛏子勾兑吧……别到时候蛏子动了心,最后又卡寨老那儿了……怪不好看的……”
何垚觉得也有一定道理,就暂时这么说定了。
下午,何垚带着老黑他们去了一趟矿区。
梭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见何垚,他快步迎上来,“阿垚老板、几位贵客,请!”
何垚还是一一给梭温介绍了一下几人。
梭温逐一握手,热情得令人发指。。
“久仰久仰!阿垚老板的朋友,就是我梭温的朋友!几位在这边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尽管开口!”
老黑被他这热情弄得有点不适应,干笑了两声,“梭温老板客气了。”
梭温带着他们进了矿区。
魏栋正在井口检查支护,看见何垚,他点了点头继续忙。
老黑在矿区里转了一圈,东看看西看看。
支护、通风、照明、工具摆放,每一处都看得很细。
“梭温老板,”他开口,“你们这矿区,安全措施搞得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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