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能帮人轮回的秘法。”本源之灵的声音在殷楚天识海中响起,满是难以置信,“人死后,轮回转世本由冥界做主,可冥王对人族素来无甚好感,寻常人族修士死后,灵魂根本没什么投胎的机会。”
殷楚天眉头微蹙,满心不解:“你的意思是,世间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是投胎转世而来?”
“自然不是,皆是天地间新孕育的灵魂,只是我先前便说过,灵魂本源从何而来,我也无从知晓。”本源之灵沉声答道,顿了顿又满是疑惑地补充,“她口中的那位高人,竟能将她的仙界残魂送入凡界投胎,冥界之人绝无可能出手相助,这般逆天秘术,我倒是真想不通是如何炼成的。”
另一边,公孙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翻涌的心绪,抬眸看向毁容的神秘人,语气笃定:“前辈,我知晓你如今经脉尽断,仙缘尽毁,仙途早已断绝,复仇之事难如登天。我向你保证,十五年之内,我必能突破至大乘期,重返仙界,届时定会以最快速度修至金仙!”
毁容男陷入长久的沉默,周身残破的气息微微波动,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撼人心魄的力道:“金仙,远远不够。我要杀的人,是仙帝。”
短短几字,如惊雷炸响在公孙皖耳畔,让她心神剧颤,脸色骤变。
她一心复仇,目标不过是神族的金仙修士,可眼前之人,仇敌竟是仙帝!
仙帝乃是仙界顶尖存在,屈指可数,平日里轻易不会现世,不到仙界生死存亡之际,绝无出手可能。一个金仙境修士,竟与仙帝有着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这等恩怨,简直超乎想象。
“要杀仙帝,必先成仙帝。”毁容男空洞的眼窝对准她,声音冷冽,“这般绝境,你还愿意赌吗?”
公孙皖银牙紧咬,指尖深深嵌进掌心,眼底没有半分退缩,反倒燃起熊熊战意,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异族仙帝可成,我琉璃明月,亦可成仙帝!”
“好!有魄力!”毁容男沙哑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一丝赞许,随即话锋一转,定下死限,“但我只给你九百年时间!若九百年内你修不成仙帝,我留于你神魂中的印记,定会让你生不如死,魂飞魄散!”
公孙皖身躯再度一颤,九百年成就仙帝,这在仙界万古历史中,都堪称天方夜谭,从未有几人能做到,可她望着眼前这位惨落至此却依旧执念不灭的男人,心中狠劲更盛。
就在这时,毁容男微微抬手,掌心缓缓浮现出一枚通体鎏金、流转着玄奥道纹的圆珠,正是他毕生修为凝练的金仙道果,圆珠光晕温润,却藏着撼动天地的修行感悟。
“这是我的金仙道果,内含我毕生修行心得,无法直接助你提升境界,却能让你勘破无数修行桎梏,少走百年弯路。”他声音冰冷,道出其中禁制,“我在道果中设下死限,三百年内若修不成金仙,你必遭禁制反噬,走火入魔而亡。三百年难成金仙,九百年何谈仙帝?我不想让仇敌多活片刻,你若能三百年登顶金仙,这禁制便会自动消散,也算通过我的考验。这般赌局,你可还敢应下?”
公孙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心头飞速盘算。九百年成仙帝,希望渺茫至极,可眼前这人五百年便能修至金仙,其道果对她而言,是逆天机缘,有了这份传承,她重回仙界后,定能以远超从前的速度重修,甚至突破过往瓶颈。
若是放弃,她复仇之路遥遥无期,此生都未必能再报神族血仇,若是应下,虽有生死禁制,却有逆天道果傍身,尚有一线登顶仙帝、血债血偿的可能。
片刻的沉思后,公孙皖抬眸,眼底再无半分犹豫,目光坚定如铁,对着毁容男躬身一礼,声音铿锵有力:“我敢!”
周遭众人早已看得屏息凝神,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逆天的赌约、珍贵的金仙道果震撼得说不出话。
柳剑凌站在原地,看着身姿决绝的公孙皖,心中百感交集。
殷楚天望着那枚璀璨的金仙道果,又看向神秘男人,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动再次翻涌,目光落在毁容男残破的身躯上,总觉得这道身影,藏着一段让他心绪难平的过往,却始终抓不住半分头绪。
毁容男闻言,空洞的眼窝中似有微光闪过,随即不再多言,掌心微微一送,那枚鎏金道果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公孙皖眉心飞去,带着跨越生死的修行传承,也带着赌上性命的仙帝之约。
金仙道果的金光弥散在空气里,温润却摄人心魄,周遭一众宗门子弟见状,眼底瞬间翻涌起难以掩饰的贪婪。
那可是金仙毕生凝练的道果,内含无上修行感悟,若是能得手,修行路上的万千桎梏都能迎刃而解,堪称逆天机缘!可这份贪念刚冒头,就被硬生生压了下去,众人都记着,眼前之人是公孙皖,是曾身居仙界地仙的琉璃明月,即便如今只剩元婴中期修为,也绝非等闲之辈,一个个心痒难耐,却没一个敢率先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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