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苏家大房赶走,她倒真是大胆了,居然敢越过她这个当家人。的
“给我纸笔。”
她命令,金玉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不过却是赶紧的给她拿来。
垫了小桌子,肖怡琴忍着腹部的疼痛,一气儿写了整整三页书信,对金玉道:“送去给大爷。”
金玉点点头,过来心疼的搀扶肖怡琴躺下:“就知道奶奶不会不管,奴婢不该多嘴现在就告诉奶奶,若是奶奶气着了,奴婢就罪过了。”
“去送信,我没事。”
“那奶奶歇着,我叫银玉进来伺候,奴婢去送信了。”
“恩!”
挥挥手,金玉便走了,肖怡琴眉目深锁,眼底一片清冷。
*
苏家外宅,栗子弄三号。
有琴声悠扬,宅邸虽是老旧,却因着这清雅的琴音平添了几分高贵,金玉叩响门环,苏李氏来开的门,见到是金玉,开口忙不迭问:“怡琴如何了,身子可好,醒转了没有,孩子可好?”
金玉一一回答,晴姑娘也凑了过来,眼睛红红:“三叔母想晴儿了吗?”
金玉温柔的点头,本就和晴儿私交甚笃的,揉了揉晴儿的秀发:“我家奶奶很是记挂你们,听说了你们的事情,气红了眼,当即写了书信,叫奴婢送过来。”
苏李氏闻言,眼眶微红,虽然也是自立门户,可是比起苏锦艺而言他们又逊一筹,苏锦艺是自己走的,她们却是被赶走的,这几日他们日日家门紧闭,就是丢不起这个脸,怕外人说三道四。
苏锦业又是个自尊心极重的人,从小打大虽被冷待却也从未受过如此羞辱,这几日更是日日以酒为伴醉的不省人事的。
如今见到了肖怡琴的信,苏李氏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忙是接过去,对苏晴英道:“给你爹爹送去。”
苏晴英欢快一声,拿着信和雀儿一样的往里屋跑,苏李氏让了金玉进来,金玉环顾着老宅,
不禁几分难受:“老太太这如何也给你们安个好住处,栗子弄这里的老宅都有上百年的历史了,修修补补都无数次,后院去年还叫风给刮倒了,这哪里能住人。”
倒是苏李氏稍微豁达些:“怡琴心里惦记着我们,我们这暂时的委屈也还能受。”
“大奶奶,苦尽甘会来,旁人不知道,奴婢是亲眼见着我家奶奶最困难的时候您和大爷怎么帮助她的,我家奶奶是念恩的人,心怀又慈悲,她绝对不会不管你们的。”
苏李氏点点头:“我自己不盼什么就盼着我们家丫头以后能许个好人家,可是如此的家境,怎么许个好人家,就算不接我和你大爷回去,总归晴丫头是苏家孙女,也希望老太太能网开一面将她接回去。”
金玉宽慰:“我家奶奶不会看着你们受这样委屈的,大奶奶,我得回去了,奶奶身边就银玉一人,我不太放心。”
“那你路上仔细,刚下了雨,有些滑。”
“恩,大奶奶甭送了,也去看看信吧。”
是这样说,可是苏李氏还是将金玉送到了门口。
折反身关上门,她是一刻都不耽搁,欢喜的就往屋子里跑,一进去却是几分傻眼,见苏锦业抱着信,呜呜的啼哭。
“这,这是怎么了?”
她以为信上说了什么不好的,却被苏锦业一把抱入怀中。
“我平生所愿,平生所愿啊,怡琴的恩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做牛做马都会报答。”
晴丫头过来抱住自己的父母,对有些缓不过神来苏李氏道:“三叔母说,祖母处处针对爹爹,四叔叔又不会放过爹爹,爹爹的性子不是两人的对手,就算三叔叔愿意护佑爹爹,但是三叔叔是个孝子……”
“你个罗嗦的小丫头,我自己和你娘说,怡琴说了,给我开一个医馆,伙计从保宁堂给我派,以后新医馆,全权交由我打理。”
闻言,苏李氏感动的泪水纵横,夫妻两人相识对望,皆是泪眼婆娑,眼泪之中,既是感激,又是兴奋,终于要苦尽甘来了吗?
*
肖怡琴已是成熟想过,既然要开连锁医馆,不如现在就把计划提前。
她毋庸置疑是保宁堂的董事长,保有绝对权利,当家的钥匙,以苏老太太目前的态度,休想她交给苏锦源。
原来的保宁堂,总经理就是苏锦源,副经理就是苏锦郁,正如苏家老太太所愿。
而第一家分号,她决定交给苏锦业和苏李氏全权负责,伙计都从保宁堂出,她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与其让自己的一手培养出来的伙计在苏锦郁整个草包手里受气,不如调拨去帮衬苏锦业,原先大家都在一起共事,这些人对苏锦业也颇为信服和尊重,正好给苏锦业一些优越感。
连锁医馆的计划提前,全因为苏家老太太的欺人太甚,肖怡琴心底清楚,
以苏家老太太的性子,就算她说的动苏锦源把大房重新召回苏家大院,把苏锦业重新弄回去保宁堂,有苏锦郁压着,苏锦业注定悲催。
肖怡琴信得过自己的伙计,也信得过苏锦业以及苏李氏,这双夫妻虽然性子都弱,但是苏锦业为人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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