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怡琴把手伸过去,苏锦源把了一通,点点头:“身上就一些皮外伤,孩子无恙,烧也退了,过几日就能好,只是你的脚踝扭伤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好卧床休养,我会天天过来陪你。”
“那保宁堂呢?”
肖怡琴依旧心系着保宁堂,苏锦源微微一笑:“你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保宁堂……”
“放心,保安堂这几日除了卖龟苓膏也没有什么动静,我们如期推出另外四款凉茶,虽然不及龟苓膏卖得好,却也卖的不错,
你不用担心,只管养病,如今四弟也在保宁堂帮衬我,不会有什么事。”
“苏锦郁。”她喊出口,方觉得在苏锦源面前对苏锦郁表现了过分的敌意,忙是收敛了一些戾气,道:“那也好,你不用守着我,四弟毕竟从来没有做过生意,你还是多看着点店里,看着他,别叫他弄出什么乱子来。”
苏锦源稍稍沉默了一下,随后唇角一勾,道:“你啊,就是个劳碌命,那好吧,那我先去店里,你好生歇息,我晚上就回来。”
“恩,去吧。”
苏锦源走了,肖怡琴也下不得床,就想正好问问金玉那日自己是怎么得救的,正巧金玉奉了汤药进来,她便问起了当日之事。
金玉听她问那日之事,依旧是心有余悸,面上几分心疼几分钦佩几分自责。
“都怪奴婢当时没搀着您,而且在您掉下去后没下去救你,回去找人的路上太慌跌了几跤延误了些时间,好在奶奶你坚强,自己爬了上来,撑着回到了庄园后山的凉亭。”
“凉亭?”
“奶奶记不得了吗?我们就是在后山凉亭找到奶奶的,不过大约奶奶那时候昏迷了过去,也不知道自己是身在何处,
奶奶福大命大,那样的斗坡陡能爬上来,小少爷也是命大,若是再耽搁一会儿,真的……呸呸呸,奴婢这张嘴,该打,奶奶,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小时候算命的就说你是大富大贵的命格。”
她绝不是自己爬上来的,朦胧中有人救了她,虽然她看不清对方是谁,可是为何救了她没来苏家邀功呢?依稀的,一声温柔的呼唤在耳畔响起--琴儿。
她一怔,难道是他,不可能,大约是她想多了。
应该是弄松石板的人,一直在暗中跟随观望,原本大概只是想要给她个教训,没想到会差点弄的她一尸两命,怕事情弄大才救的她。
这是她的猜测,但是比起被季无夜所救的这个猜测来说,她感觉靠谱一些。
“大奶奶呢,怎醒来后就没见过她。”
金玉面色略略为难。
肖怡琴眉心一紧,有些不祥感觉:“怎么了?”
金玉吸了吸鼻子:“大奶奶和大爷被赶走了。”
“什么意思?”
“是四爷赶走的大奶奶和大爷,说是那日若不是大奶奶没将您看顾好,顾自己回家拿什么玉箫,你也不能出事,
老太太对您这身子也上心的很,知道您和孩子差点出事,一气之下听了四爷的话,让大奶奶大爷分了家,给了一些家产和一处宅邸,叫他们搬出去了。”
“什么……啊!”她惊坐起来,牵动了伤口,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金玉忙过来将她扶住,一个劲的劝:“奶奶你也别管这样多了,这是老太太决定的,谁也改变不了,奶奶你还是把自己的身子顾好吧。”
肖怡琴心底郁结,她出事管苏李氏和苏锦业什么关系,且不说不至于将两人赶出家门,
就说老四苏锦郁,要他掺和个什么劲,难怪肖怡琴说让苏锦源看着苏锦郁别闹出什么乱子的时候,苏锦源脸色会一下有些沉默。
原来这苏锦郁,已经给她折腾出了乱子。
苏家大房,素来不得老太太欢心,虽然在苏家最落魄时候苏家大房出至少五分力,但恐怕就是因为如此,苏家老太太才想方设法要除掉这苏家大房。
肖怡琴与苏家老太相处着许多日,早就将苏家老太这人的脾性看的通透,苏家老太看上去和颜悦色慈眉善目,身子也是羸弱不堪叫人没什么可防备的。
可是她却城府极深,为了两个儿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苏锦源未曾回来之前她没有办法治肖怡琴,所以才一再容忍肖怡琴提拔苏家大房,却对她的儿子苏锦郁不闻不问,不放一点权利。
如今苏锦源回来了,她就有了依靠,终于可以拿出苏家老太太的威风,为所欲为。
赶走大房,二房又自己独立了门户,整个苏家如今就是苏锦源和苏锦郁的天下了,谁也别想来分一杯羹。
她精打细算,将苏锦郁安排到保宁堂,说是让苏锦郁来学习,说白了无非就是让苏锦郁来监督苏锦源,而苏锦郁对苏锦源能监督的只有一点--她肖怡琴。
苏家老太太是怕苏锦源给肖怡琴牵着鼻子走,才派放一个苏锦郁来看着。
苏家老太太,甚至连肖怡琴以私人名义开的牡丹绣庄都想收回去给自己的儿子,老太太大概是神不清了,忘记了当家的钥匙还在肖怡琴的手里,肖怡琴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要放弃当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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