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她是多辛苦才日夜缠着季无夜不叫季无夜离开半步。
而季无夜每每入睡,睡梦里都要把肖怡琴的名字叫上许多遍。
季无夜对肖怡琴情深至此,这肖怡琴对季无夜却不过尔尔。
她听见她们要走了,连一点伤心震惊的表情都没有,秦烟气不打一处来,都不愿意再和肖怡琴多说。
“那就算告过别了,我们今日晚上的马车启程,往后若是三奶奶来关外,我们一定好生招待。”
“好,一路顺风。”
“三奶奶不送了。”
“再见。”
转了身,肖怡琴脸上所有的伪装冷静和笑容,瞬间被击垮,她眼眶红了,包着两包泪水,就要落下来,她却倔强的吸了吸鼻子。
第一缕阳光落在她脸上的时候,那眼底,有浓浓化不开的伤悲。
她原本以为,季无夜或许是出事了,看来她还真是白操心了。
没回苏府,她是去的保宁堂,看了账本,痴痴的坐了会儿,她忽然觉着不对。
秦烟对她素来有敌意,秦烟的话她怎能尽信。
电视电影里,这种桥段看的还少,第三者伪装和男主一夜风流,然后叫女主看出一些风流的痕迹,制造出一个天大误会。
这些狗血的场面,她一点都不陌生。
想到这,她心情豁然开朗,一切如何,她只消问问季无夜不就知道了。
只要季无夜说不是这样,她就相信。
她起身,放下了账本,心里一下轻松了些,再往季无夜府上去。
她绝对也没有想到,看到的尽是季无夜半搀半抱着秦烟上了一辆马车,然后,自己也上了车,这辆车,她躲在茶棚后,秦烟看着朝着城门的方向去。
秦烟说,我们要回关外了。
肖怡琴的脚像是灌铅了一样的重,站在那里一步都无法动弹,眼泪从眼泪滑落,咸涩的落入唇瓣,她却浑然不知,直到茶棚的老板过来喊了她一句,她才猛然惊醒。
季无夜,真的走了,招呼也没打一个,字也没留一个。
肖怡琴想到秦烟早上飞扬的脸上,她原本以为是一个狗血的戏码,用来制造她和季无夜的误会,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何秦烟可以演到那样无懈可击。
这个狗血的戏码,从一开始便是真的。
木木然看着安府那条巷子,她只觉得讽刺和痛楚。
曾以为的天长地久,曾以为的沧海桑田,如今也不过是过眼烟云,露水姻缘罢了。
想到和季无夜的种种,如今却只叫她觉得恶心。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去的,只晓得回去的时候,金玉银玉又开始找她了。
她抬眼看着月色,才知道竟然午夜了。
好在金玉银玉依旧没有惊动大家。
她收拾了心情,叫金玉给自己弄些水来洗漱,这一夜,她想把关于季无夜的种种,如同尘土一样洗净。
若是可以,她只但愿生命中从未出现过一个人,一个叫做季无夜的人。
*
马车疾驰,飞奔了两天两夜,秦烟以前也和季无夜出去到处转悠过,却从未见过季无夜如此的归心似箭,一路几乎没有停留一下,生生的泡死了三匹马。
而她,也给颠簸的上吐下泻,腰肢瘫软,便是如此,季无夜也只是给她置办了一些褥子垫的厚厚的坐着,没叫马车放缓速度。
到关外顶多还有半日的功夫,吃了两日干粮,颠簸了两日的秦烟终于受不了了。
“无夜,歇歇吧,我好疼。”
季无夜见她脸色不好,终于让吕青放慢了速度。
“就快到了。”
“你也说就快到了,也不急了,我这颠的就要散架了,无夜,我想吃热腾腾的大米饭。”
她语气几分撒娇。
季无夜略一沉默,终于还是答应,吩咐了吕青见着吃饭的地方,就把马车停下来。
走了半盏茶的功夫,就路过了一个小镇,吕青把马车停在一家小馆子,季无夜搀扶了秦烟下来,秦烟腿一软,整个人就倒在了季无夜怀中。
季无夜只能半抱住他,进了小馆子,吩咐小二把马车牵了去喂马,又点了几个菜,几个人坐着等上菜。
秦烟的手,好了一些,伤口已经结痂,她原本割的也不深,只是等季无夜等了许久,流了太多血。
吕青吕红是不做同一桌的,在边上桌子坐着不知道说什么。
季无夜眉头拢着,心事重重。
秦烟伸手揉他皱着的眉头:“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就这么想回家啊?早就叫你回来了,你偏不肯,如今倒是一刻都不舍得耽误了。”
季无夜避开她的手,道:“我送你回家,就回京城,我有些事必须做。”
“不许。”
秦烟气鼓鼓站起来,引了小馆子客人纷纷朝这里看,秦烟面色一红,坐下嘟囔了一句:“叫吕青去做就行,我看你在京城除了和五王爷厮混,也没什么做的事情。”
“你回家后,不要再任性。”
季无夜对秦烟,如今已经有些生了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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