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述看向系统面板幸运值那栏。
显示：87。
不低。
那也就是说，就算他再次拒绝盛凌，也无大碍。
【通知：《天元气海》解锁36%，解锁特殊技能：语言的艺术。】
嗯？
——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
【请输入数据：人物A向人物B二次表白，人物B不能答应人物A，但也不能直接拒绝。因为人物B有求于人物A，求人物A能不因嫉妒人物C而为难人物C，那样人物B也会很为难，请给出人物B对人物A的回答。】
【综合输入数据，给出双赢回答：谢谢你喜欢我，在我看来你对我的喜欢里应该有珍重的成分，正如你珍重我一般，我也想珍重你，倘若你因为我而为难C，我会难过的。我难过不仅仅是因为你为难C，也因为你因为感情，而变得不理智，去伤害无辜的人。】
“……”周述默念了一遍。
这段回答需要改一改，如果他说林诺殷是无辜的人，真不晓得盛凌会不会再发疯……他好像已经接受了盛凌真的喜欢他这个设定……这剧情真是胡乱走，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啊……他到底哪里值得盛凌喜欢？
周述对《天元气海》给的答案持保留意见，问了盛凌一个问题：
“你喜欢我哪一点儿？”
“我也不知道，”盛凌道：“或许你当我道侣之后我就知道了？”
周述看着盛凌，忽然意识到也许盛凌并不喜欢他，只是因为幼年时被烟冰砚误导以为他会帮他，结果他没有帮盛凌，而在盛凌眼睛里他又一直对林诺殷颇为关注，因为预期的东西得不到，所以喜欢他，所以恨林诺殷。
但他要是这样直白的和盛凌说了，盛凌估计也只会说，无所谓，只要你当我的道侣我就知道了。
但让他当盛凌的道侣影响还是太大了。
就算他辞掉了南川领主一职，那也是南川前任领主。
更何况，若真成道侣，哪怕名存实亡，就像刚才盛凌亲他，也是理所当然，他说不了什么。
盛凌还可能因为确认感情而想要和他做一些道侣才会做的事。
总之，先用《天元气海》的回答搪塞盛凌吧。
在盛凌看来，周述思考了会儿问他一句话，然后又开始思考，又看向他，张了张唇，道：
“谢谢你喜欢我，在我看来你对我的喜欢里应该有珍重的成分，正如你珍重我一般，我也想珍重你，倘若你因为我而为难林诺殷，我会难过的。我难过不仅仅是因为你为难林诺殷，也因为你因为感情，而变得面目可憎，去做一些本可以不为之事。”
听着周述捧读完，盛凌拇指磨了下周述的手背，道：
“你想珍重我？”
只听自己想听的话？
周述“嗯”了一声。
盛凌笑地很可爱，“那留在我身边可好？”
语言艺术真管用啊，盛凌居然退了一步，没继续强调非要他做道侣了！
周述转移话题，道：“我其实还有一个问题，你这儿为什么叫不出烟冰砚？”
盛凌又不高兴了，“你可以随时随地叫出烟冰砚？”
周述道：“你不知道吗？他没和你说过？”
空气有些凝滞，雨声变得极其清晰。
周述笑，祸水东引如何？
“看来是不知道了，我确实在认识你之前就认识烟冰砚，而且这么多年我确实可以随时随地叫出他。你知道我在鬼界，也是从烟冰砚那儿知道的吧？”
盛凌不置可否，只是握着周述的手力道变重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留在我身边可好？”
周述问道：“什么程度？像挂件那样吗？”
盛凌道：“若是你愿意，我也可以金屋藏娇。”
周述一阵恶寒，抽手没能抽出来。
“我先说好，我最多只能接受像朋友留在你身边，因为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又是一阵沉默。
盛凌疑惑脸道：“是吗？”
周述道：“当然了，你在疑惑什么？”
盛凌道：“没见你和哪位女子交好，也没见你钦慕过哪位女子。”
周述一脸严肃正经道：“我早已断情绝爱。”
“哦？什么时候修的无情道？”盛凌似乎饶有兴趣。
无情道？
对，无情道啊！
虽然不知道修无情道要怎么修，但他没必要修，只要拿来做个借口就行了。
“我一开始就修的此道，所以你尽早死心，不然只会自己备受折磨。”
盛凌调笑道：“你好像很懂哦？不会是受过情伤才修的无情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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