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谁想赖账了?我刚才那不是……那不喝迷糊了嘛,就迷瞪一会。”
老鼠胡子面红耳赤的狡辩道,我笑了笑。
“哎,好歹我远来是客,都说你们关外爷们儿豪爽,这可没有让我这个客人结账的道理吧?”
“那必须的,让你掏钱成个啥了,我还要脸不?”
老鼠胡子倒是爽快,立马喊来了老板,算清账目之后抓过账单签了个字,看来是这家店的常客了。
老板也大方的抹了足足几十块钱的零头,临走还对我竖了个大拇指。
“你们是真行,我这店开了小二十年了,头回见着一个姑娘能喝三四箱的。牛!”
我笑着对老板挥了挥手,转头看着东倒西歪睡了一桌子一地的小弟们。
“呃……他们怎么办?”
“别管了,我叫人把他们弄回去。走吧,答应你的事高低给你办了,不能让你挑理。”
老鼠胡子看来相当在乎他的声誉,打了个电话摇人过来收拾残局之后,就带着我上了辆出租车,东绕西拐的走了差不多大半个小时,来到了郊区的一个渔具店。
此时已经下半夜快到凌晨了,街上的行人几乎看不见,渔具店也黑灯瞎火的,只有彩绘门头上反射出了远处幽暗的路灯灯光,勉强能看清楚“空军之家”这四个大字。
我心中暗暗发笑,一个渔具店取了这么个名字,估摸着买卖也好不到哪儿去。
老鼠胡子走到渔具店门口敲了几下门,虽然我没打算窥探他什么秘密,但敲门声也太明显带着暗号的味道了,三长一短。
不多一会儿门就被人打开了,同样也是个年龄二三十岁,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
他贼眉鼠眼的往外探了探头,侧身把老鼠胡子和我让进屋子里,随即就赶忙关紧了门。
屋子里黑漆漆的,灯也没开,他俩的视力好像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竟然能在黑暗之中行动自如。
我却眼前一抹黑,只能听见身边传来各种不同的动静,好像有人拿了把椅子放在我身边。
我摸索着坐了下来,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的适应了黑暗,勉强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在一旁嘁嘁喳喳的交头接耳。
他俩说话的声音很小,语速挺快的,我什么都听不清楚。
但从他俩越来越急促的语气上判断,这两个人好像是意见有点儿不太一致,正在争吵着什么。
长时间处在黑暗的环境里,身边满是未知的危险,这让我禁不住心中暗暗涌起了一丝不安。
我心念一动,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把精神力都集中在左眼和左耳上。
果然,几秒钟之后,我的左眼中出现了清晰的景象,一大串急速吐出的话语也清清楚楚的传进了我的左耳里。
我心中一喜,恐惧和焦虑瞬间就消散了。
但我也没动声色,还是假装什么都看不见,伸出手前后左右摸索了一会儿,掏出手机装作照亮,趁机点开了梁多多的微信,给她发送了一个定位,随后又把手机揣进了兜里,但没退出和梁多多聊天的界面。
可能是那俩人的争吵正处于激烈的阶段,我的动作并没引起他俩的疑心。
听了好一会儿,我慢慢的判断出了眼下的情形。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两个人都是关外保家仙的子孙,想必从我的描述中,列位看官们也猜到了他们是谁的手下了。
没错,灰四爷。
但灰四爷却没在锦城,这里只是他布设的一个眼线点。
我在烧烤摊上主动释放出的灵力引起了眼前这两个人的警觉,他们敏锐的感觉到有个巫术高强的人来到了他们的地盘,极有可能是来砸场子的。
于是老鼠胡子就留下一个同伴在这里看家,他带着其他小弟赶到烧烤摊上一探究竟。
可他却没想到,我轻而易举的就认出了他们那群人的身份,还三言两句就挤兑住了他们的话头,主动提出了拼酒的赌局。
按道理讲,老鼠胡子即便是不跟灰四爷汇报这件事儿,也至少应该跟看家的同伴通个气。
可就是他的自尊心作祟,让他一口就答应了我的条件,结果……
就导致了现在他骑虎难下的局面。
想要赖账吧,不光面子上过不去,而且他也很清楚,那一群小弟摞在一块儿也打不过我。
可履行诺言,带我去见灰四爷吧,又只怕灰四爷会怪他自作主张,还是逃不过一通严厉的惩罚。
老鼠胡子没了主意,这才跟同伴小声商量了起来。
同伴自然会怪他没提前通个气,这么大的事儿竟敢私自一口答应下来。
于是这俩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个不休,但过了半天,谁也不敢率先提出带我去见灰四爷。
此时我已经感受到了梁多多的神识出现了屋外的几十米之外,我轻轻的用神识跟她碰撞了一下,示意梁多多原地等候,现在我暂时还没有什么危险。
得到了梁多多的神识回应之后,我也听的有点儿不耐烦了,索性站起身来打断了那俩人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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