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烧烤名扬天下,其中更以锦城为最。
大大小小的烧烤摊遍布大街小巷,随便找一家坐下,点几样招牌烧烤,开一瓶啤酒咂一口,便会让人食指大动,飘飘欲仙。
不过我带他们几个人来烧烤摊上,也不全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
一来我是想在公开场合多露几次面,留下点儿蛛丝马迹,以免大岛家族的人赶过来一时半会儿的找不着我。
这二来呢,也是我此来关外最重要的一个目的,那就是……
找点儿帮手设下陷阱,给大岛家族的人来一场隆重的招待仪式。
我一边咬着大油边儿,一边断断续续的释放出灵力。
不多一会儿,烧烤摊上就陆续来了一群挺奇怪的客人。
他们落座之后虽然也点了吃食儿,但很显然他们的注意力都不在手里的烧烤上,而是东一堆西一撮的围在一起低声交谈,还时不时朝我们这边偷瞟上两眼。
我也不着急,先没跟他们打招呼,美美的吃饱喝足之后,这才朝他们几堆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那群人迟疑了片刻,还是走到我身边,略带警惕的看着我。
“兄弟,是你喊我们几个?干哈呀?”
我挥挥手让老板拼了个大桌,又搬来几箱啤酒,招呼那群人坐下说话。
“哥儿几个,见面就是缘分,是吧,先吃好喝好了,再……嗝!再说事儿。来,先走一个。”
我起开一瓶啤酒,朝着那群人比划了一下,仰脖“咚咚咚”的喝了起来。
那群人犹豫着互相看了几眼,这时候梁多多却已经一瓶一瓶的起开啤酒,一人递了一瓶。
他们也不好意思再推托了,纷纷喝干了啤酒,正想开口问话,我却笑着摆摆手堵住了他们的话头。
“哥儿几个,有些话太早说明白了就没劲了,咱这么着。那个,老五啊。”
我朝老五努了努嘴,笑道。
“咱打个赌,你们这一群人,她一个人,一人一瓶一口 吹,哪边先趴下哪边算输。这输了的呢,也不难为你们,只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个条件就行。怎么样,敢不敢玩一把?”
我这番话的挑衅意味儿十足,那群人顿时就炸了毛,纷纷撸袖子就叫嚷了起来。
但其中一个留着两撇鼠须的人却十分谨慎,他看起来是那伙人的头儿,思索了片刻,抬手制止了身后小弟的叫嚣。
“兄弟,你这话可有点儿不给我们脸了,按说呢这局我们肯定要接。不过……咱先把话说头里,输了到底要答应你什么条件?别到时候办不成,再把脸给掉地上。”
我笑着打开一瓶啤酒,塞进他手里。
“简单,要是我们输了,条件随你提。要是我们赢了呢,谁派你们过来盯着的,只需要你带我们去见他一面就行。怎么样,不难办吧?”
老鼠胡子闻言挑了挑眉毛,看来已经心里有底儿了。
不过老鼠胡子还是有点儿不敢置信,上下打量了老五半天,疑惑的摇了摇头。
“老妹儿,你这……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老五冷哼了一声,也不回话,只是随手抓过一瓶啤酒“砰”的一声打开,随后一仰脖,几秒钟就喝干了。
在那群小弟轰天的叫好声中,老鼠胡子被架的骑虎难下,虽然明知道老五的酒量肯定小不了,但也没法赖账,只能憋着气灌完了一瓶酒,挥挥手示意小弟再拿来一瓶打开。
老五面不改色,左右开弓两手各抓起一瓶,眨眼间就喝完了。
小弟们起哄的声音更大了,老鼠胡子见状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等他总算喝完两瓶赶上了进度,老五又是一手一瓶,瞬间喝干。
连十分钟都不到,老鼠胡子就狼狈的败下阵来,换了个人继续和老五拼杀。
我在台球厅里亲眼见识过老五的酒量,虽然没法跟施法作弊的我相提并论,但应付七八个人是绝对没问题的。
而且我还坐在一边给她兜底,要是老五真的支撑不住,我会悄悄帮她运功,利用她天生的水行体质化解酒精,顶多几分钟就可以彻底醒酒。
但梁多多和胡磊却没见过老五如此生猛的一面,随着老五打开第三个啤酒箱,他俩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不是,五……五姐,还能喝吗?您悠着点儿,可别……哎,哎哎,又喝倒一个。得,有请下一位!”
足足三个小时,那群人是越喝越慢,喝彩声越来越小,坐着的人也越来越少。
绝大多数都趴在桌子上鼾声如雷,还有两个干脆爬到了一边,抱着个塑料桶狂吐不止。
等最后一个人也扔下瓶子一头攮在桌子上的时候,我朝梁多多和胡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俩扶着老五先回酒店去休息,剩下的事儿我自己处理就可以了。
梁多多略一沉吟,就起身扶住了摇摇晃晃的老五。
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梁多多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自己多加小心,我一会儿就把酒店的位置发给你,你也随时跟我保持联络,千万别掉以轻心。那个小胡子……没喝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