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东来顺这边,虽然名头打响了,可庆修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他看着那些权贵们喝着浑浊的稠酒,还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心里就一阵嫌弃。
那玩意儿喝着跟米汤似的,哪有半点烈酒的劲头?
庆修决定,得把真正的高度白酒搞出来。
他把孙思邈请到了酒楼的后院,那儿已经搭起了一个古怪的铜管装置。
“孙老,这事儿还得麻烦您。”庆修对着孙思邈拱拱手。
孙思邈看着那装置,好奇的问:“国公爷,您这是要炼丹?”
庆修笑骂道:“炼什么丹?我是要炼酒。现在的酒,度数太低,喝着没劲。我要把酒里的精华给蒸出来。”
孙思邈虽然不懂什么叫度数,但他对庆修的奇思妙想一向很感兴趣。
两人在后院折腾了三天。
当第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刺鼻浓香的液体从铜管里滴出来时,孙思邈下意识的凑过去闻了闻。
“阿嚏!”孙思邈一个喷嚏,差点把铜管给撞歪了。
“好烈的气味!这...这能喝?”孙思邈一脸惊骇。
庆修拿个小杯子接了一点,递给孙思邈:“孙老,您尝尝。”
孙思邈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
下一秒,孙思邈的老脸瞬间变得通红,眼珠子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辣!像火烧一样!”孙思邈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话,可紧接着,他眼睛亮了,那股子醇香在胃里散开,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好酒!真是好酒!”
庆修得意的笑:“这叫大唐茅台。”
当然,这只是他随口起的名字。
但他知道,这酒只要一出,大唐的酒文化就要重写了。
庆修把程咬金请了过来。这老货是个酒色之徒,最适合当试酒员。
程咬金大大咧咧的坐下:“庆兄弟,啥好酒非得神神秘秘的?”
庆修也不废话,倒了一小杯递过去。
程咬金撇撇嘴:“就这么点?够谁喝的?”
他一仰脖子,直接闷了。
然后,整个人就僵在那儿了。
庆修数着:“一,二,三……”
咚!程咬金一头栽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旁边的李泰看傻了:“老师,程将军这是...中毒了?”
庆修淡定的喝了口茶:“没事,醉了。这酒劲儿大,他喝太猛。”
半个时辰后,程咬金悠悠转醒,第一句话就是:“还有吗?”
这老货眼睛通红,抓着庆修的手不放:“庆兄弟,这酒...这酒才是男人喝的!以前那些玩意儿,全是马尿!”
庆修拍开他的手:“想要?可以。但这酒产量低,一坛要一百贯。”
程咬金眼珠子一转:“一百贯?你抢钱呢!”
庆修冷笑:“爱要不要。反正李二那边我已经送去两坛了。”
程咬金一听李二都有了,急了:“要!我要!给我来十坛!不,五十坛!”
庆修心道,这老货真有钱。
大唐茅台在东来顺限量发售的消息一传开,长安城的权贵们疯了。
那些世家子弟,为了显摆,不惜花重金求购。
崔白为了在朋友圈里撑面子,硬是花了五百贯,从黑市上买了一小瓶。
结果在酒桌上一打开,那香味直接把半条街都给熏醉了。
“崔公子,这酒...真是东来顺出的?”旁边的人羡慕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崔白得意的扬起下巴:“那是自然。庆国公亲手酿的,全长安城一天就出十坛。”
他抿了一口,被辣得眼泪直流,还得装出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好酒!够劲!”
庆修在楼上看着这一幕,对李泰说:“瞧见没?这就叫品牌效应。”
李泰点点头:“老师,我明白了。咱们卖的不是酒,是地位。”
庆修很欣慰:“孺子可教。”
此时的李二,在宫里喝着大唐茅台,也是一脸的感慨。
他看着王德:“王德,你说庆修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王德躬身道:“国公爷那是上天赐给大唐的麒麟才子。”
李二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感觉让他精神一振:“这酒好是好,就是太贵了。连朕都觉得心疼。”
王德小声说:“皇上,国公爷说了,这酒的分红都会送进内帑。”
李二眼神一亮,把酒杯重重放下:“好!这小子,总算还记得朕!”
东来顺的生意越来越火,白酒的出现,更是让它成了大唐的权力中心。
每天晚上的酒席上,不知道有多少政令是在微醺中达成的。
庆修很清楚,他已经不仅是在做生意了。
他正在用酒精和美食,编织一张笼罩整个大唐的高层利益网。
而他,就是网中央那个稳坐钓鱼台的人。
接下来几天,李二看着内帑里源源不断送进来的宝钞,心里既高兴又发慌。
这钱来得太快太容易了,让他这个当皇帝的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李二把庆修召进了宫。
“庆修,你老实跟朕说,这东来顺一个月到底能赚多少?”李二盯着庆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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