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竟择倒不是不喜欢讲道理,只不过你跟一个小屁孩讲道理,很有可能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倒不如直接动手更爽利,至少不会弄的自己一肚子窝囊气。
而打李存嘉他也没什么压力,反正是自己弟弟,教育他也是应该的,更何况这次他还是去黑赌坊赌博,不管是老李家还是老路家,可都没有谁站染过赌博的恶习,李家不缺银子,给李存嘉的零花钱更是最多的,毕竟他岁数小,也不会赚钱,李存宁当朝太子,吃的用的国家供养,李存孝有自己的产业,也不缺那点钱用,也就李存嘉现在还要开着每个月的月例养活自己。
花钱无所谓,但是这钱要花到正地方,吃喝花钱不算错,哪怕你随手赏赐给百姓都好,但是你绝对不能赌和嫖,这不算是规矩,但也是无形的规矩。
“殿下,人都到齐了。”曲灿伊走了进来。
“把人带出去。”李存宁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跟死狗一般的长寿:“让宫里的人都看看,教唆王爷的下场。”
“是。”曲灿伊过来要拽人。
“我来。”路竟择走过去一把将长寿拎了起来,拖着就往外面走,长寿被打的确实挺惨,就这么被路竟择拖了出去。
“你也过来。”李存孝拧着李存嘉的耳朵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外的广场上,数千宫人、太监一个个低着头站在那,宫里能将所有人集合在一起,那肯定是出了大事,上一次把所有人喊到了一起,还是因为有人要爬皇帝陛下的床。
路竟择将长寿扔在众人前,随后退到了李存宁身后,左手紧握战刀,右手紧握战刀刀柄。
李存宁长袖一甩,将一只手背在身后,那仪态端是有了几分帝王的姿态。
“今天,孤把你们喊来,就是想给你们重新立立规矩。”李存宁自幼便跟在路朝歌身边,这几年又有李朝宗的言传身教,自小便有了上位者的气势:“冀王,是孤最小的弟弟,也是孤的心头肉,可是有些人却不知所谓,蛊惑孤的弟弟出宫去黑赌坊,这是要害死孤的弟弟吗?”
众宫人、太监一听李存宁的话,一个个的算是明白了,这是多大的狗胆,居然敢教唆王爷去黑赌场,但凡冀王有半分差池,丢的可就是皇家的脸面。
“你们给我记住了,在这深宫之中,你们要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李存宁继续说道:“皇家对你们已经算得上仁慈,可不要让皇家真的狠下心来,那时候死的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了,而是你们所有人。”
“奴才不敢……”
“奴婢不敢……”
大明不让跪拜,可是李存宁的话音落下,所有人齐齐跪下,这就是上位者的气势,这就是上位者的威严。
“往日,我待诸位也算得上是宽容。”李存宁并未让所有人起身:“可能是因为我的宽容让你们以为,孤只有仁慈之心,没有杀人之胆。”
“来人……”
“我亲自来。”路竟择从李存宁身后走了出来:“毕竟他们都是同僚,终究是会手下留情,可我不一样,我是存嘉的哥哥,我不会徇私。”
说着,路竟择上前,曲灿伊赶紧叫人将条凳和水火棍拿了过来,放在了众人面前,将水火棍交到了路竟择手中。
“大哥,打多少?”路竟择冲着李存宁挑了挑眉,哥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能明白彼此的用意。
“念在他是初犯,庭杖二十吧!”李存宁装着沉思片刻:“若是再有下一次,就地打死。”
“是。”路竟择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见李存宁惩戒的如此之轻,一众宫人、太监还以为这太子殿下毕竟是个心软的,只不过就是二十庭杖而已,不至于打死长寿,说到底能留下一条命。
只有曲灿伊摇了摇头,这哥俩就是陛下和王爷的翻版,真以为李存宁的仁慈就真的是仁慈?
那不过是人家小郡王不舍得自己大哥污了名声,这些脏事恶事他来做罢了。
长寿被按到了长条凳上,路竟择扬起水火棍,直接落在了长寿的屁股上。
这一棍子下去,长寿的哀嚎声顿时在御书房外的,可路竟择压根就没用力,他对自己的力道控制的极好,若是二十庭杖没打完人就死了,那可不行。
说二十就二十,少一棍子都不可以。
足足打了十九棍,路竟择长舒了一口气,又一次看向了李存宁,李存宁点了点头,将李存嘉拽到了自己身前,挡住了他的眼睛。
路竟择最后一次扬起了水火棍,这一棍子就是奔着要了长寿的命去的。
“嘭……”长寿的脑袋瞬间炸开,喷溅的鲜血喷在了路竟择的脸上,他扬起小脸抬头看向了众多宫女太监。
“启禀殿下,臣弟手滑把人打死了。”路竟择转身躬身行礼:“请殿下责罚。”
“竟择,你太大意了。”李存宁一脸的责怪:“毕竟是一条人命,就这么被你打死了,还是要罚的,就罚俸一个月吧!以后下手的时候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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