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等着楼下上菜,李朝宗和路朝歌陪着姜远之两天,谢灵韵和周静姝看着两个小的,一众人也是其乐融融,主要是姜远之在和路朝歌他们说这些年经商的事,路朝歌和姜远之上一次见面,还是十七岁那年,他去穆棱县的时候,那时候他去那边做生意。
李凝语和路嘉卉两人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可是她们总是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的,倒是对路朝歌带回来的那个麻袋产生了好奇心,李凝语也是个行动派,直接打开麻袋看着里面金黄金黄的玉米,她们可没见过这东西。
“姐姐,这个东西你见过吗?”路嘉卉拿着一穗苞米在眼前晃了晃:“这东西能吃吗?”
“我也没见过。”李凝语绝对是见识卓绝的主,但是这东西她确实是没见过:“不过,这是你爹带回来的东西,肯定是很了不得的。”
“我也觉得是很了不得的东西。”路嘉卉有个优点,那就是不懂就去问,直接问他爹就是了。
“爹,这是什么东西啊?”路嘉卉举着玉米来到路朝歌面前:“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好不好吃啊?”
“我的小祖宗,这东西可不能玩。”路朝歌赶紧从路嘉卉手里拿过玉米:“这个东西叫做玉米,是一种粮食作物。”
“粮食……”路嘉卉的小脑瓜一动:“那爹爹做给我吃,我看看好不好吃?”
“吃?”路朝歌的手轻轻的点在了路嘉卉的额头上:“这东西你吃一粒都算是罪孽深重了。”
“哎呀!爹爹……”路嘉卉揉着额头:“那我想吃。”
“那你就只能等一年时间了。”路朝歌笑着说道:“这个是粮食种子,我带回去之后要试种,然后扩大种植面积,等你爹我种到一定规模之后,就会推广到全国各地,那时候你就能随便吃了。”
“二叔,这东西真能吃啊?”李凝语也来到了路朝歌身边:“这硬邦邦的怎么吃啊?”
“这个可以磨成粉,然后蒸馒头。”路朝歌解释道:“也可以在还没成熟的时候煮着吃,吃法有很多很多,而且有一丝丝的甜味,特别好吃。”
“你吃过?”李朝宗看向了路朝歌:“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第一次见这个东西吧!”
“吃过啊!”路朝歌点了点头:“只不过在哪吃的我忘了,怎么吃的我也忘了,反正你别管那么多,我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样的就行。”
路朝歌才不会把自己最大的底牌亮出来呢!
别说和李朝宗不能说,他连自己媳妇都没告诉,李朝宗多个什么啊!
李朝宗倒也没有想太多,既然路朝歌不想说,他也不会强迫路朝歌什么,毕竟谁心里都有秘密的。
“总之,这个绝对是个好东西。”路朝歌继续说道:“你们两个把这个放好,可不能当成玩具玩了,知道了吗?”
“好吧!”路嘉卉还是挺听话的。
而李凝语就更懂事了,不过她突然觉得,自己有必要挖掘一下自己二叔身上的秘密,这对孩子来说可是一件相当好玩的事情了。
“二叔,我感觉你有事情瞒着我们。”李凝语抱着路朝歌的脸,让路朝歌看着她:“你要不要说说啊?”
“小孩子不要乱打听大人的事。”路朝歌轻轻弹了李凝语的额头一下:“都过来准备吃饭,一天到晚乱打听。”
对付小孩,路朝歌自然有自己的一套。
吃过午饭后,姜远之带着银票离开了,他要继续背上做生意,叶无期要继续去巡边,而李朝宗和路朝歌则坐上了过河的运兵船,只是一下午的功夫就能抵达对岸。
一路北上,数日之后,众人抵达冀州道,这是众人的第一站,李朝宗想看看如今的冀州,发展的如何了。
而此时的长安城,李存宁数日辛劳,可算是将最近比较棘手的事情处理好了,刚准备休息一会,曲灿伊就小碎步跑了进来,李朝宗虽然不在宫里,但是宫里很多事都要他来处理,就比如暂时看着李存嘉那小家伙。
“殿下,冀王又不见了。”曲灿伊来到李存宁面前:“一早上起来,老奴就去了冀王的寝殿,可小王爷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宫女太监全都没看见。”
“不用管他。”李存宁揉了揉眉心:“不是去找老二了,就是去找老三了,这几天他心都野了,不管了,只要别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行,我们哥仨小时候也这德行,一个看不住人就没影了,有暗卫保护着,丢不了。”
“殿下。”曲灿伊还没离开,李存宁的贴身小太监福康走了进来:“前几日送过来的那个南疆商人,说是已经画好了海图,想让您去看一看。”
前几日,叶无期的人将那南疆商人送到了李存宁这里,他知道是路朝歌送过来的人,自然是不敢怠慢的,赶紧让人安排住处,并派了一堆禁军看着他,一天三顿大鱼大肉的供着,晚上还安排人伺候。
对他这么好,自然是因为路朝歌的吩咐,让他把海图给画出来,至于画出来之后怎么处置,路朝歌只说等他回来,剩下的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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