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想着阿姐的存疑身份,虽然仍觉不可思议,但潜意识里偏偏认为她或许有可能比城隍知晓的还多,就皱眉说道:“所以荒山神并不能借此掌控飞升路?”
阿姐说道:“那是当然的。”
姜望说道:“在你看来,祂炼化了旧天庭,又极力阻拦人飞升的原因是什么?”
阿姐说道:“你不是已经差不多猜到了么,既然旧天庭与飞升路仍有链接,那么飞升的地方自然还在旧天庭,祂会阻止,就肯定是对祂不利。”
姜望说道:“话虽如此,若能找到更具体的原因,便能有精确针对的方式。”
阿姐说道:“要么残破的旧天庭很难承接飞升之力,祂担心毁了自己好不容易炼化的旧天庭,要么更直接点,祂会死,当然就会不惜一切的阻拦。”
姜望皱眉说道:“我不理解,固然像你说的,炼化了旧天庭不代表就掌控了青冥帝的天庭,但再怎么说原先也的确是青冥帝的神国,该比任何神国都更强。”
“真的那么轻易就会被摧毁?”
“更何况,旧天庭被毁,就最多是白费功夫,毕竟一开始不属于荒山神,怎会危及祂的生命?”
阿姐说道:“残破的旧天庭就不具备真正的天庭之能,所以旧天庭是会比很多的遗落神国更强,却绝不会是最强的,炼化是一回事,将其完善是另一回事。”
姜望想到自己的神国也是不断完善的。
短暂的时间里,荒山神确实只能算表面的掌控了旧天庭。
最关键的是,自己的神国一开始虽是虚无的,但除了神杵以外,最起码是完整的,而旧天庭却只是天庭的一部分残骸,的确不该拿来与曾经的天庭相提并论。
阿姐又说道:“神国是在体内,而为了进一步的巩固与旧天庭的联系,祂肯定会把旧天庭藏在神海里,那么祂的神海就成了隔绝旧天庭的一道屏障。”
姜望有些恍然说道:“所以黄小巢的飞升就必然要先越过祂的神海,才能接通到旧天庭,汹涌的飞升之力很容易把祂的神海击溃。”
阿姐说道:“这是可能性之一,但应该最接近真相,若非面临着死亡的威胁,祂确实不至于抵死拦截,可只要把旧天庭移出神海,这个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姜望皱眉说道:“若是这么简单,在黄小巢的第一次飞升后,祂为何没有及时的转移出旧天庭?”
“就算没意料到黄小巢那么快再次飞升,足够谨慎的话,也该第一时间这么做,何况中间隔了三个月。”
阿姐说道:“那就只能代表祂在第一次拦截飞升的时候,遭到了重创,需要较长时间恢复,而且黄小巢也被飞升之力反噬,祂以为黄小巢是活不了的。”
姜望道:“说白了,祂当时还是不够谨慎,有些自以为了。”
阿姐说道:“也有移出旧天庭的动静,担心会被察觉到,祂想着既然无事,就等一等,毕竟过去了三个月,确实都很安全,那么祂的警惕性就会随时间减弱。”
姜望问道:“虽然旧天庭不代表以前的天庭,但毕竟是同一个天庭,是一部分,能否借着感应到旧天庭的位置从而找到荒山神?”
阿姐说道:“祂此刻必然极力的隐藏旧天庭,而且又离了人间,想以此找到祂,是要花费些时间的,这段时间里,祂若对旧天庭的掌控更进一步,就没办法了。”
姜望说道:“虽是如此,还是得劳烦阿姐。”
阿姐倒是没有拒绝。
实在话,她对荒山神炼化旧天庭这件事,还是有些兴趣的。
就像姜望说的,无论现在的旧天庭什么样,以前都确实是青冥帝的天庭,这个事实是改变不了的,毕竟已知的信息里,其余残骸是彻底湮灭了的。
那么除了飞升路以及青冥残意,旧天庭无疑是青冥帝最近的事物。
若是可以的话,阿姐是想把旧天庭夺回来的。
......
整个隋覃天下,除了些小妖还在时不时露面,青玄署及两界司也不算完全闲下来,但大体上,确实陷入了相对的平静。
隋覃双方都在发展着自己的力量。
西覃的世家望族却在吕涧栾的眼里愈加不讨喜。
他们在争抢着机缘。
但反过来也是好事。
因为黄小巢的飞升,降临在世间的机缘,让这些世家望族自己先斗了起来。
无论为自保还是真有什么念头,这场机缘,他们很难视而不见,都想得到更多。
直接去抢宗门的机缘或者与吕涧栾这个皇帝撕破脸,自然没有把主意打在别的世家身上更容易,他们看的是各自利益,而非整体的世家利益。
或者说,眼界更高的肯定想把所有的世家拧成一股绳,但现实是很难办到。
就算是最强的望族也无法让所有的世家都认同一句话,因为往远了说的确是更大的利益,可往近了说,当时当下,就必然要有很多世家损失利益。
只有存在共同认知的世家能够暂时站在一起,但又不可避免的分出不同的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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