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六着实被青瓷玉的价值给吓得不轻,想了想提议道,“那我还是进去劝小姐手下留情吧。”
小六前脚刚靠近门槛,后脚被阮巡拉住。
“东西碎了不打紧,主子恼了就完了。”
跟了南歌这么长时间,阮巡铁了心地认定岑乐瑾是唯一能治的了主子心疾的女子。
再者,阮巡想到自己哪一次没讨个便宜,不都是因为岑乐瑾的缘故。
既然这样,干脆就让俩人好好独处算了。
没准——阮巡遐想着,有朝一日,岑乐瑾还能在南歌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一千两,记你头上了。”
里屋的男子待她发完一通火后,平静如水告诉岑乐瑾砸碎的古玩价值。
“我没钱。”岑乐瑾甩了甩空空如也的衣袖。
“那就拿人来抵吧,不对,你人也是我的,拿什么来抵呢?”南歌欲擒故纵这招,奈何岑乐瑾不为所动。
“呸,林娢音才是你的。”
岑乐瑾只听出他的放荡之词,哪里晓得竟也是真心话。
“可我——只亲过你一人。”
南歌略带忧伤地说道。
“那五年,是什么意思?”岑乐瑾怔了半晌,只她一人,所以自己真的是他的偏爱么?
“五年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我不要,你现在就给我。”
岑乐瑾才不信什么几年后怎么怎么样的鬼话,邱一色不就是实打实的反面教材。
“你不说,我是不会信的。”
“我说了,你也是不信的。由此推知,不说为妙。”
南歌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和岑乐瑾分享,不过时候未到,且说早了并不一定会增进二人的感情。
“……那行,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说。”
岑乐瑾听口气是默许了,遂笑嘻嘻说道“我要天天喝花酒,逛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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