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严凛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在替她松绑的时候特意说了句“姑娘可别想着逃走”。
你说不想我就不做了吗?不可能的。
岑乐瑾自然是不服输的,她一姑娘家到处叫嚣着非礼什么的总不会没人管吧。
岑乐瑾偏偏不信今日就翻不了身了。
“等等,我还有件事要问你。”岑乐瑾心想堂主之间一定是相互熟悉的,或许能从此人口中打听到什么。
“但说无妨。”严凛解开她身上绳子的速度慢了下来。
“秋水庄是不是有个青龙堂堂主,叫严凛的?你们关系怎么样,你知道他的身世背景吗?”岑乐瑾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最后那个简直是颗重磅**。
身世背景这四个字,在秋水庄,无人敢自述一句。
既已入秋水庄,那么家人这两个字从此就不会再出现在他们的生命中。生是秋水人,死是秋水鬼。
唯一可以信赖的也就只有两位谢庄主。
“你个小姑娘,对他感兴趣?”
严凛听到她在打听自己的名头不由得心里有点欢喜。自己虽为堂主之首,但从没和小丫头有什么交集,更别说青睐二字。上次在望蓉园他就觉得她不一般,今日印象更佳了。
“我……是阿!我就是来找他的。”岑乐瑾转念一想,与其用玉佩。来保命,不如去换夜萤蛊更划算。
她自称是来找严凛,不是进去行事更方便?
“我可从没听说过他有什么相好的。”严凛顿了顿,接着说道,“秋水庄通常不允许女子进去,你别白费心机了。”
严凛十二岁就掌管青龙堂,迄今已有二十个念年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借口没听过,他一听就发现岑乐瑾说的话另有深意,绝不是见自己那么简单。
“我知道我知道,可不是说庄主寿辰那日可以进去吗?”
岑乐瑾庆幸得亏肖尧师兄告诉了她,不然露馅可就很难办了,尤其是面对自己曾进行“语言攻击”的堂主。
严凛听完后没出声,在快要解开最后一个死结的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严堂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这声“严堂主”,岑乐瑾才晓得是自己有眼无珠。
“原来你就是严凛!”她有点小激动,自己上去拉掉了最后一个绳结,准备上去给他一个强烈的拥抱。
“别动。”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严凛不由分说地封住岑乐瑾的穴道让她不能趁乱逃跑。
岑乐瑾用哀怨的小眼神看着严凛,心中感叹道:你才刚给我松绑,又来这套?
岑乐瑾有一丁点后悔当时只顾着偷练昆仑神剑剑法,却忘了如何用内力冲破被封住的穴道。
秋水庄的宿敌正是当今葛中丞依附的长天门。
长天门素来是假以匡扶正义为名,在这江湖上一手遮天。武林中尽管有不少怨言,却是没有人敢公然挑衅。同朝廷作对的门派,下场何其惨烈。譬如十多年前的梵音教,只因质疑荣王一案呼声过高,便被朝廷血屠满门。
而苟活着的教众,要么是改头换面投于齐家;要么是隐姓埋名远离江湖。
今日严凛碰上的,便是长天门首徒越寒蝉。
“越寒蝉,要打架我们出去打,别伤了无辜的人。”
越寒蝉看到严凛身后掩着的岑乐瑾,顿时来了兴致。
“哈哈,想不到你严凛也有一天拜倒在石榴裙下。若非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信。”
岑乐瑾想:我虽然算不上绝色,也不至于这点魅力都没有吧。好歹请你们尊重一下我这个美女。
“越寒蝉,她是朔王看上的人,我劝你别动什么歪心思。”
严凛信誓旦旦地说道。
男人看男人总是很准确的。
可在岑乐瑾心里头早就把南歌骂了祖宗十八代都不止。
他要是看上我,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一千遍。
岑乐瑾暗暗在心中立了个很平凡的志向。
“朔王府上什么时候有过女人了,严堂主为护这姑娘,不惜编造这样的谎言,真是煞费苦心。”
“不日朔王便会和谢老庄主会面,后面有什么关系还真是不好说。”严凛今晨才收到朔王的信,得知他也会来赴宴。
“那这丫头,我便是要定了。”
越寒蝉话音未落,一把长剑就直逼严凛的胸膛。
高手的开战都是这样静悄悄的,没有一点预示,画面很华美,但结束得更是突然。
一粒飞石打断了刀光剑影的二人。
“谁?”他们几乎同时停手,同时质问。
“大师兄,来之前师傅特意交代,我们是客人,理应守着规矩。你就不要总想着找严堂主打架了,何必要惹的主人家不痛快呢!”
一位肤如皓雪的少年公子,持一把纸扇,翩跹而至。
他皮肤是真的白。岑乐瑾自愧不如外加甚是羡慕,不禁萌生了去给这人当婢女的想法。
“阿笙,你可真是来败我兴致的第一人。”
越寒蝉极不情愿地放下了剑,却尽是宠溺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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