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徜柃一脸的惊讶，他万万没想到穆曦儿会如此评价凤无痕。
“凤无痕很有能力。”
端木徜柃沉默了半晌，临了还是如此跟穆曦儿说道。
端木徜柃并不是因为为了讨好穆曦儿，才违心地说出这样的话，他是真的觉得凤无痕是一个能力出众的人，当墨龙的国君绰绰有余。
端木徜柃这话一出，穆曦儿就知道端木徜柃是误会了，她有些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而后语调清冷道，“我当然知道他有能力，但我说的是，他当皇帝并不快乐，而且他不过是因为责任才想坐上那个位置罢了。”
穆曦儿的话让端木徜柃先是一怔，而后倒是一片了然。
端木徜柃也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跟一个小姑娘说起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是啊，皇帝看似什么都有，其实却失去了最基本的自由，所有的行事都需要考虑平衡各方势力，不能有自己的喜好，也不能全凭自己的喜好做事，甚至不能将自己的真实喜好暴露出来，以免成为被他人利用的软肋，很多时候，我们到底是因为喜欢还是不得已才去追逐那些看似华丽的东西，恐怕连我们自己都不清楚。”
端木徜柃突然心生感慨，他也想起了曾经年轻时被各方裹挟的自己。
端木徜柃有些失神地看着虚空，眉眼之间也有些惆怅。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没办法回避的过去，不管如今他们多么功成名就，也一定有一个弱小彷徨的自己提醒着他们，他们并不是生来就万能的。
穆曦儿扭头看着陷入回忆的端木徜柃，勾唇一笑，语调带着明显的蛊惑道，“所以嵇王是打算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了吗？”
穆曦儿的出声打断了端木徜柃的出神，端木徜柃镇定了自己的心神，目光幽幽地看着穆曦儿，而后坚定不移地摇头道，“当然不能停止，毕竟身后还有推动我不得不往前的人，像我们这样的人，早就不是一个人了，哪里能够如此恣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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