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唇亡齿寒、兔死狐悲!试想,如果朝廷顺利地平定了陇西,那接下来会不会调转枪头,对准本会呢?
所以属下认为,咱们不但要帮陇西,而且还要竭尽全力地帮!”
秦源说完后,屋子里短暂地沉寂了下。
陈笙沉默不语,甚至微微一叹。
而关阳炎则频频点头,甚至笑着看了陈笙一眼。
显然,在这件事上,陈笙不赞成帮陇西,而关阳炎赞成。
秦源看到关阳炎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而这,也意味着,关阳炎确实很有可能是假的。
关阳炎满意地说道,“秦殿主,本座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此事尚待讨论,如有决策,你的朱雀殿会第一个知道的。带领你的下属做好准备吧,无论如何,这个秋天都不会太平的。”
秦源点点头,大声道,“属下定然尽心竭力,时刻准备为我会大业效命!”
心中却道:我会大业是继往圣之绝学,开人族万世之太平,你特么最好别让我掌了朱雀殿实权,否则一定除了你这假货!
......
从小院出来,秦源又马不停蹄地跑向了醉星楼。
之前就已经跟庆王约好,在醉星楼包间碰面了。
包厢内,庆王一见到秦源,就站起来迎了上去。
“秦兄,你怎生才来?我一会儿又要去校考现场了,咱们只有一刻钟时间。”
秦源道,“那就赶紧进入主题,我一会儿也有事。”
庆王就面色沉重地说道,“景王的事,你都知道了吧?没想到这疯子,竟然在校考中十战全胜,暂时列在榜首!
按照目前的情势来看,明日下午就轮到本王与他对决了!与秦兄掏个底,看了他几场以后,我都觉得未必是他的对手!”
秦源点点头,说道,“你的确并非他的对手,所以明日之比,你装装样子即可,以自保为要,切勿逞强!”
皇子校考,不可下杀手,但打伤对方是常有的事。
庆王若是重伤,显然就会难以出征,相当于放弃后续的选拔了。
当然,校考时有剑奴坐阵,只要庆王及时认输,景王也不敢下重手。
因为准太子需有一德为“仁”,如果被剑奴看出景王是故意重伤庆王的,也会被剥夺资格。
庆王闻言错愕不已,又道,“秦兄也觉得本王必败?那景王,当真如此强悍?”
“是,这点你不用有任何侥幸。你有仙息,景王也有,而且他还比你多修炼了好几年!”
庆王惊道,“这......原来秦兄早已知晓?那因何不早说?”
“我没与你说么?”秦源淡淡地反问道,“殿下再好好想想,我与你说过否?”
庆王眯眼回忆了一会儿,忽然双目一睁,猛地站了起来。
又一脸懊恼道,“没错,那日秦兄与我说过的!你说,誉王不过冢中枯骨,本王的对手另有其人。然而当时本王志得意满,竟对秦兄的话不以为然,自以为只要剪除誉王羽翼,便可高枕无忧了!”
顿了顿,又双目盈盈地看着秦源,说道,“所以,秦兄后来就再也不提此事,是在恼本王太过自负是么?”
“额......”
“或者,也想让本王长个教训吧?秦兄苦心,本王懂。”
秦源看了眼庆王那一副瞧着很聪明的样子,不由端正了下坐姿,尽量彰显下高人风范。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才不是因为选择困难症,没想到到底帮谁才不说的。
“行了,这事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秦源淡淡道,“如今景王在大肆制造舆论,打造一个宫斗受害者卧薪尝胆终逆袭的形象,目的是争取更多的同情和支持。这些,对于誉王的旧党,格外有吸引力。”
庆王不由点头道,“秦兄说的极是!那么,本王当加快收拢誉王旧党,为我所用。”
“然也。”
“另外,”庆王又道,“此次校考,如不出意外,前三甲当是景王、我与誉王。校考过后,很可能我三人会各领兵一路,共讨陇西!誉王手下无良才,已不足虑。本王唯一担心的是景王。所以......”
庆王说着,再次起身,对秦源作揖道,“还请秦兄届时与我一同出征!相信我兄弟二人,齐力可断金!”
先前庆王听了萧先生的建议,是不打算带秦源一起出征的。
但是现在突然冒出个景王,他心里开始没底,于是又改了主意。
秦源就知道他要说这个,只是淡淡道,“殿下先专注于校考和收拢誉王旧党两件事。至于征陇西之事,容我细细思量。”
庆王不知道秦源为何还要细细思量,但总有不明觉厉之感。
于是说道,“那好,就听秦兄的!”
说完,他呷了口茶,犹豫了再三,终是忍不住又开口。
“秦兄,到时候我那楚姑娘也会来助我的!三天前她来找我了,她说忘不了我!我,我也忘不了她!可是我跟她说,我们只能做朋友,好朋友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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