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伊云纤尘打断他的话,百里少叙有些不明她的意思。
伊云纤尘笑看他一眼。
“周文美既然找帮手,那就砍掉她的帮手。就如同沈茹初示意沈佳馨与我为难,那就让沈佳馨在我手里也讨不到任何好处。这样一来,她们只会更加生气。换而言之,那就是我赢了。”
“看样子,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好的解决方法。”百里少叙是聪明人,稍微一想,便知道了伊云纤尘的意思,听起来,是挺有意思的。
“说的是呢。”
外面雷雨之音哗啦啦,似是蓄谋已久倾洒在尘世,根本不像伊云纤尘所说的等一下雨势会大起来,而是雨势一直都那么大,倾盆大雨。
整夜的嘶吼狂叫,根本未停歇。
伊云悦撑着伞往回走,刚走到一半的路途,她就听到怀中通讯器上传来声响,她皱了皱眉,加快了往回走的步伐。
狼狈冲进住所,还是湿透了一旁的肩膀,她刚想去隔壁沐浴换下一身湿衣裳,就看见一团脏衣服朝着她扔了过来。
“伊云悦,洗干净。”
伊云悦没有伸手去接,衣服落在了地上。
轮不到四人住所,也是好不容易定下六人的,住所里的那五人,四个正安稳地靠在床头与通讯器聊着什么。
扔衣服的那人本就因为琐事不悦,看见伊云悦回来了,当即发泄怒火将衣服朝她扔了过去。
“发什么楞?难道你又听不懂话了?”
伊云悦低下了头,弯腰捡起了那两件脏衣服,什么话也没说,走向隔壁的沐浴室。
她的脸上忽然流下两道水纹,不知是眼泪还是刚才冲刷而来的雨水。
脚底窜起寒冷流入伊云悦的四肢百骸,她捏紧了手里的脏衣服,耳边还隐约传来隔壁有两个人的说话声。
其中一个说道:“以后脏衣服别给她洗了,她最近老往柳飞絮那边跑。”
“怎么,你怕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柳飞絮要是与她关系好,早就像护着沈零那样护着她了。我只是觉得她挺可怜的,又被沈佳馨给盯上了,日子也不好过,咱们何必做得这么绝?”
“绝?那衣服你帮她洗了?”
此言一出,那人立刻闭了嘴。
在家中她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虽然比不得沈佳馨,但好歹也是家中有数个奴婢的,到了门派自己动手就不说了,还要给别人洗衣服?这种事情,她才不会往自己身上揽。
何况,给伊云悦扔衣服这人,也是沈佳馨那个姐妹圈里的好姐们,难听点就是狗腿子,她才不会那么没眼力价的因为别人给自己找麻烦呢。
何况伊云悦自己性子胆小,扶不上墙的阿斗,她又能怎么着?也根本管不着。
如此一想,她倒是挺佩服和沈佳馨叫板的那个外来户,叫什么伊云纤尘。
也是,不是人人都像她那么张狂,上来就敢踢沈佳馨这块铁板,也不知道伊云纤尘是不是另一块比铁板还结实的另一种铁板。
她盖好被子,自己睡好自己的觉。
伊云悦听外面的声音渐消下去,她咬了咬牙,掏出了怀中的通讯器,见上面沈佳馨说:“问你话呢,哑巴了?”
刚才在路上就是沈佳馨发来的信息,她询问伊云纤尘和百里少叙之间有没有什么矛盾点。
伊云悦回复道:“暂时还没有发现。”
“你说你有什么用?跟她们认识那么久,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通讯器上冰冷的文字,一字一字戳心。
伊云悦咬着薄唇。
是,是我没用!
可是……她不愿再过这种被人颐指气使的日子。
看看沈零与伊云纤尘,沈零与尹归缓,伊云纤尘与百里少叙。她觉得,她应该要活成她们那个样子……
那才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有尊严的人。
翌日,晨起。
十月初的天空是一片湛蓝色,秋高气爽。
一阵狂风暴雨侵袭之后,道路两旁的梧桐树依然枝繁叶茂伫立在那里动也不动。
只是地面上又落了一层若有似乎的枯黄叶子,连带根茎飘散,有落在土中的零落成泥。
当钟声响起之时,所有人有条不紊的起床洗漱吃早餐,赶往训练室训练。
今日虽然是新秀打榜赛,但新徒还是赶往了各自职业训练室内聆听最后一番讲师的教诲,做了清扫工作,随后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往一处。
露天的比武台,就在食堂隔壁。
比武台是用一种特殊的材质锻造平铺而成,哪怕是恶劣天气也无法将其摧毁,只是让那米白色的高台更加光亮。
比武台长宽有数,面积百平米。
而在比武台周围,各职业新徒已经搬着一把小凳子各自围坐一团,密密麻麻一片新徒。
唯有比武台的一边空旷,上面大桌椅整齐摆上数十个,是各职业新徒训练的讲师席。
若说年轻人有意思,这些讲师也挺有意思的,每年的比武台前打嘴仗那是不亦乐乎,无非是攀比,比苗子,比成绩,比训练结果,顺带指桑骂槐谁谁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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